首頁 > 言情小說 > 曾經深愛成灰燼 > 第104章 兩人一點小幸福

第104章 兩人一點小幸福(2/2)

目錄

朱蔡東一個人在那裡喝酒,神情寂寥。

梁承躍心疼感慨。「你們兩個要結婚,也沒覺得他一臉喜色。」

周景瑜一時沒有多想,說出口,「他不喜歡我,女人另有它人。」

梁承躍震驚。「什麼?!」

周景瑜回過頭,看梁承躍臉上怒色,才發覺自己說錯話。

她想解釋,梁承躍怒道,「他不喜歡你可以理解,聯姻本來就是家長做主,他有女人是怎麼回事?」

周景瑜到底哪裡差了,居然還要嫁一個有女人的男人!

周景瑜讓他不要激動,勸他,「小聲點。」她說,「他們分手了,他的母親不喜歡那位姑娘。」

朱蔡東視線一轉,看到周景瑜和梁承躍,周景瑜這會不得不站起來,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您好。」她笑了笑,指著對面的梁承躍,「我好友。」

兩個人男人頷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問周景瑜,「胡曉藍找過你?」

周景瑜點頭。

朱蔡東讓她坐,問下去,「她跟你說什麼?」

「你在乎?」周景瑜反問。

她看不得他們這段感情,由胡曉藍一個弱女子努力,他沒有跟她母親爭取過,讓羅有芸接受胡曉藍。

誰知朱蔡東聽了周景瑜的話,嘴角溢著自嘲,嘲諷自己。「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他說,「你覺得我沒有主見,沒有能力,只懂得聽從母親?」

問得這麼直接,這讓周景瑜怎麼回答?

周景瑜沒有接話,服務員走過來,端給她一杯開水。

朱蔡東已經有點酒意。

周景瑜發現他的神情比以前見到他黯淡,憔悴。

她大著膽子,說了一句不得體的話,「你要是放不下她,你同你母親爭取,我會跟母親解釋。」

朱蔡東諷刺她,「像上回那樣,你說是你的原因不跟我約會?」最後,哪裡躲得過他母親的眼晴與心思,現在他還不是被強迫跟周景瑜結婚?

他的消沉語氣讓周景瑜惱怒。「你要是愛她,忍心她來懇求我?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麼,她懂得你這麼多年的痛苦!」

朱蔡東聽了,杯中酒一飲而盡,再叫服務員拿酒。

「你會醉,不要再喝了。」周景瑜冷聲。

「你一直都這麼堅強?」朱蔡東忽然問周景瑜。

周景瑜一怔,一時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用她回答,替她說,「是的,你堅強如鐵,不會流淚,不會脆弱,不會撒嬌,不需要男人懷抱,不需要安慰,你在商業衝鋒陷陣,爾虞我詐你也有辦法對付。」冷笑,「朱氏家族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兒媳婦。」

他的語氣讓周景瑜聽得不舒服,她請教,「你是在贊我?」

「對,胡曉曉溫柔,善解人意,做為我的女人勝你許多,」他嘲諷,「做為朱氏兒媳婦,堅強冷酷的你,勝過胡曉藍。」

周景瑜呆了呆,才把這句話聽得明白。

頓時胸口被針扎似的,又不能責罵朱蔡東。

與其說是讚揚她,不如是他在嘲笑他自己,他沒有能力,只得找一個有能力的妻子成就他在朱氏的事業跟權力。而且,朱氏家族內部矛盾激烈,大房與外面女人爭寵,孩子也爭寵,爭朱氏的未來掌控權。

要是朱蔡東娶胡曉藍,在這樣一次次戰爭中,她會傷得體無完膚,無從應對這種勾心鬥角。

所以,羅有芸讓朱蔡東跟胡曉藍分手,朱蔡東沒有堅持,同她分手了。

換個角度,他這是在保護胡曉藍,是因為愛她,不讓她進來這樣的家族。

豪門婚姻,只是表面風光,內里陰謀複雜。

因此,只有周景瑜合適做朱氏兒媳婦,適應這種刀光劍影的生活。

周景瑜啼笑皆非。

人人為了自己,姑姐不論朱蔡東是為了他母親,還是為了保護胡曉藍,還是另一方面娶周景瑜替她母親羅有芸鞏固他在朱氏的位置,周景瑜實在忍不住呵哈笑。

太可悲了。

哪個人生來就會鐵石心腸,就堅強如鐵,不懂脆弱不懂流淚?

哪個不想有依靠被保護?

她小時候,也是天真活潑的女孩兒,可是,為了替母親分擔,為了周氏企業,她得改變自己,得適應這個社會。

然而,她現在的獨立個性被朱蔡東認為理所當然,認為她天生就是如此,天生就應該過著刀光劍影不停打戰的生活。

從他這句話,不用等到兩個結婚走進婚姻,周景瑜就知道,一結婚,她將面對朱氏家族的矛盾以及朱氏企業的爭奪戰爭,與朱氏大老闆外面女人幾個孩子奪朱氏,把江山打回交給朱蔡東,洗去羅有芸這麼多年的血恥,她每天在這些戰役中如覆薄冰,過得小心民翼翼,不要被別人刺傷。而朱蔡東,絕不會對她有半點疼惜與憐愛。

因為在他眼裡,適合做朱氏兒媳女的女人,天生就適合過這種刀光劍影廝殺的生活。

朱蔡東說,「我們下個月結婚,訂婚你想要什麼場面,戒指呢?」

既然結婚是利益,婚姻就這樣拿來放在檯面上談,把這場生意每個細節談一談,連戒指也跟周景瑜商量。

周景瑜索性談開,「我只有一個要求,結婚消息不要向傳媒透露,結婚也低調,不邀請傳媒。」不能讓莫漢成知道,下個月服裝就要面向市場,不能打亂莫漢成的工作步驟。

「我答應。」朱蔡東本來就對這場婚姻不滿,不想婚姻這麼張揚。

周景瑜眯眸看著朱蔡東,越笑越大笑,連梁承躍都看向她這邊。

他不放心,想走過來,剛有這個想法,周景瑜電話響了。

她一看到來電號碼,整個人跳起。

她沒有當著朱蔡東的面接電話,而是走到角落。

莫漢成在am加班,處理了一堆事務,還沒見周景瑜過來。

他等著她一塊吃晚餐。

他說,「我餓了。」女人,回來吧。

誘哄語氣讓周景瑜額角酸痛,她揉著額角。「不用等我。」她說,「我跟朋友一起。」

「朱煙?」莫漢成不像上次,讓她跟朋友好好約會,這回他問了。

周景瑜說,「不是。」

「梁承躍?」莫漢成再問。

周景瑜看了一眼朱蔡東,再掃向梁承躍,額角陣陣刺痛。她閉了閉眼晴,「是。」

莫漢成嗤笑。「好,我讓位,再給你們約會多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不見人,我親自去讓梁承躍交人。」他爽快掛上電話。

他對她說過,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對她讓一步,換句話說,他讓她有交友自由,不干涉她。

周景瑜難受。

她回到餐位,不見朱蔡東,梁承躍說,「他走了,讓我告訴你。」

連等她接一個電話都不耐煩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周景瑜抓過酒杯,大喝一口酒壓驚。

梁承躍看看她,「莫漢成一個電話,讓你嚇成這樣。」

真的,別瞧不起那些交際花,遊走在多個男人之間,懂得處理好每個男友之間的關係。

這也是一門技術。

換句話說,偷情也是講技巧。

周景瑜額角仍痛,趴在桌上。「你不信我嗎,我真的只答應莫漢成跟他做朋友,我並不是腳踏兩隻船。」

梁承躍嘆氣。「你剛才見到電話號碼那一剎,你明明就是覺得對不起莫漢成。」她一見到是莫漢成的電話,神情都不同了。

周景瑜的額頭要炸了,她語聲微弱,「你不信嗎,我跟莫漢成只是朋友關係。」

梁承躍犀利問,「就算我相信你,莫漢成信嗎,信你和他只是朋友?」

兩個目光交凝。

周景瑜出不了聲。

梁承躍握著她的手,眼神溫暖,撫慰著周景瑜。

她的個性乾脆,與人的關係利落乾淨,夾在兩個男人之間,會讓她痛苦。

周景瑜想起莫漢成在等她,她站起,「我得回公司。」

梁承躍點點頭。

還能說什麼呢?

為了莫漢成。

兩人在餐廳分開,周景瑜回到公司。

見莫漢成辦公室亮著燈,還在加班,還在等她一塊吃飯,周景瑜內心苦澀。

他現在越來越依賴她,讓她對他越發內疚。

她對他笑,「走吧,不是還沒吃晚飯嗎?」

其實,莫漢成等她,不是為了這個,而是今天中午跟她說的話太兇狠,想跟她道歉。

他的道歉方式是,帶她到羅馬假日,跑到台上,給她唱歌。

周景瑜起初還給莫漢成鼓掌,等聽到是她最喜歡的那首歌《youaretheonethatiwant》,她整個人呆住。

那晚,她打錯電話,想讓梁承躍放這首歌給她聽。

莫漢成從此記住這首歌。

蔣空繞下班,他過來聽了,湊近周景瑜耳邊說,「是唱給你的嗎?」打趣兩人,「你們可真懂得浪漫啊。」

莫漢成走下來,蔣空繞揶揄他,「現在的你笑真銀盪。」

莫漢成啜口酒,寒人眼神橫他。「改過用詞。」他斥聲。

他的神情讓蔣空繞打個冷顫,急忙改口,「笑得風騷。」

「再改。」瞪他。

蔣空繞沒好氣,「你笑得真是風華絕代!」

莫漢成滿意,視線一轉,對上周景瑜。「怎麼樣,是不是比原唱好聽?」

蔣空繞看不下去了,「你要不要這麼自戀?」

話剛說,莫漢成拿下酒菜封住蔣空繞嘴巴。他再問周景瑜,「如何?」

周景瑜勉強抓回神思,笑了笑,「不錯。」

「喲喲喲,你們兩位,現在是什麼情況,竟然在我面前秀恩愛!要不要表現得這麼幸福!」蔣空繞在一旁嚷著。

幸福?

周景瑜胸口震了震。

她確實覺得幸福,胸腔苦中帶甜。

她轉頭問蔣空繞,「有找過張誼菲嗎?」

「別提那個皮草動物!」

莫漢成給周景瑜助陣,聯合打趣蔣空繞,「那是只全球珍稀靡鹿動物,比你有價值。」

「你們一搭一腔針對我,是要成為夫妻擋嗎!要不要這麼甜蜜!」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