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莫漢成婚禮劫走景瑜(2/2)
「你——」
莫漢成不等周景瑜把話說完,放有藥物的手帕捂住周景瑜,她暈過去。
他剛才假裝迷路,問酒店工作人員哪個門口能最快離開會所,工作人員告訴他,有一條小路可以走到街上,不過那條路很少有人走,因為那裡是專門用來種大片的玫瑰。
莫漢成帶周景瑜回到他的車上,馮素荷眼尖,她追過去,這時莫漢成踩油門,汽車飛馳而去。
就在這剎,蔣空繞奔過來,撞到梁承躍。
馮素荷對梁承躍說,「剛才那個人好像是莫漢成和周景瑜。」
不等梁承躍說話,朱煙跑過來,「景瑜不見了!」
馮素荷想不到莫漢成為了周景瑜,做事這麼失去分寸!
妒忌與醋意讓馮素荷跳上車,截停莫漢成,她怎麼能讓莫漢成帶走周景瑜!她一定要看著周景瑜嫁給別人,莫漢成才能屬於她!
朱煙跟蔣空繞正無措,梁承躍也跟著飛車過去。
兩輛車在後面追逐莫漢成,不一會,馮素荷把莫漢成的車跟丟,強烈的妒意讓她的頭髮哧哧冒著火。
莫漢成非周景瑜不可是嗎?
那麼,她就要讓周景瑜身敗名裂,看莫漢成還如何愛她!
二話不說,她在車裡狠毒給傳媒播電話,把莫漢成劫走周景瑜,說成是周景瑜跟莫漢成私奔。
因為這是傳媒第一手資料,而酒店會所這會也紛紛找不到新娘周景瑜,傳媒記者沒有多想,就登了新聞,這樣的頭條新聞足以讓人瘋狂,微博也會轟動。
就在馮素荷結束電話不到兩分鐘,周景瑜跟莫漢成私奔就出現在微博,這則微博短時間點擊量蹭蹭蹭往上竄,各大門戶網站以及朋友圈也在大量轉發。
梁承躍仍緊追著莫漢成車子,莫漢成的汽車開到市中心,忽然就不見了。
梁承躍給周景瑜電話,沒有接,給莫漢成電話,不接。
他急得把車開向附近到處轉,想看莫漢成的車影在哪個方向,心焦地開著車轉來轉去,猛地想起莫漢成這裡有一間公寓。
在最開始,他負責周景瑜官司的時候,得知莫漢成插手進這個官司,他找過莫漢成資料,莫漢成的住址是在這附近。
梁承躍找到那個小區,飛奔進電梯,終於找到莫漢成原先那個寓所。
他不知道莫漢成有沒有賣掉這間公寓,他瘋狂按門鈴,裡面沒有動靜,也沒有人開門。
莫漢成手上拿著酒杯,晃著酒杯里冰塊,聽著瘋狂門鈴聲,緩慢啜一口酒。
他靠在門邊,從貓眼看見是梁承躍,把視線轉回到周景瑜身上。
她躺在沙發,還沒有醒來。
門鈴震天響,莫漢成一隻手斜放在褲兜,一隻腳曲起抵著門邊,喝著酒,表面看起來慵懶氣質儒雅,誰曾想到,他竟然還能做出這種違背他驕傲性格的事情!
周景瑜的面紗已經在路上掉開,臉像油彩潑在臉上,指痕歪扭,醜陋嚇人。
莫漢成的心軟了軟,走過去,伸手輕柔摸了摸她的濃密眉毛,低頭想親一親她臉頰的傷痕,周景瑜睜開眼晴,直直望向他,與他四目相對。
莫漢成臉上回到冷酷,靠回門邊,嘴角牽著冷諷。
周景瑜很快就回過神,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氣炸了肺,騰地站起來,想打開門趕回婚禮酒店。
莫漢成擋在門邊。他沒有看她,低頭緩慢喝酒,聲嗓沉啞,「你就這麼想嫁給朱蔡東?」仍是低著頭,眼晴悠悠盯著杯底冰塊。
周景瑜怒不可竭。「是!」
她答得這麼快這麼大聲,激到莫漢成,但他的聲音仍是很輕,「可你不愛他。」
周景瑜氣得渾身打顫,連連冷笑。「是嗎?誰說我不愛他!」
莫漢成抬起濃密睫毛,目光沉痛複雜緊緊凝著周景瑜。「景瑜,別再自欺欺人。」
他的話裡帶著掩不住的柔情,更讓周景瑜怒火竄到頭頂。
她喝聲,「讓開!」伸手推開他。
莫漢成杵在門上,門鎖被他抵在身後。
周景瑜怒罵,「我要開門!」
瘋了般,她不停踢他,不停狂吼,「開門!」
「給我開門!」
她的失控,莫漢成像是不為所動,聲音太輕,幾乎讓周景瑜聽不清。他說,「我不信你不愛我。」他不相信!不肯相信!
周景瑜淚眼朦朧,事到如今,她不想瞞他,她說,「沒錯,我是喜歡你!」停了停,她放緩聲音,「請把門打開,我要回去結婚,如果你也同樣喜歡我,請給我祝福。」
「我做不到!」莫漢成忽然吼她。
聲音震得周景瑜心碎,她抬眼看他,他也瞪著她,他的眼晴紅紅,額上現著青筋。
周景瑜全身滾燙,幾乎站不穩。
她竭力尋著力氣,把話說得清晰,「對不起。」
這話刺向莫漢成胸口,刀子在他心上亂揮,痛得眼眸動了動。他對她咆吼,「我不需要對不起,你對不起什麼,做錯了什麼!」他抓著她的肩膀搖晃,想把她搖清醒,「你看著我,你沒有做錯,你回到我身邊不就可以了嗎!」
周景瑜掩著臉,泣不成聲。「不行,我要結婚。」她得結婚!
這話讓莫漢成不能再鎮定,他火冒三丈,怒斥,「我在你心裡排第幾!親情,友情,家族企業,這些統統排在我前面,我對你來說,就這麼不值得!」他怒罵,「今天你不可能走出這個門口!我不准,我不答應!」
他的霸道讓周景瑜怔怔望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許久,她冷笑,「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這就是你的愛?」
譏諷讓莫漢成動怒,以更深刻嘲諷回擊她,「你呢?你也配說愛情?在你心裡,愛情是這麼一文不值!」排在那麼後面。
周景瑜額頭陣陣揪痛,她看著牆上壁鍾,已經快要到中午,她不能再在這裡耽誤時間。
「我要離開!」她對他怒喝。
莫漢成拿過酒杯,緩緩搖頭,緩緩喝一口酒。
周景瑜怒火燒著眼眸,迸著火焰瞪著莫漢成,「我最後說一次,我要離開!」
莫漢成青著臉,沒有移開身子。
周景瑜忽地抓過門角花瓶,就著牆壁砸碎,拿著碎片放在手腕,「開門吧。」她就要撐不住,渾身再沒一點力氣。
莫漢成冷冷看著她,眸子銳利幽暗。
周景瑜橫下心,碎片划過手腕,血濺出來。
莫漢成的眼晴抖了抖。
「你!」他真不敢相信,周景瑜為了要跟朱蔡東結婚,這樣挾迫他!
就在這時,梁承躍已經想辦法說服保安,讓保安過來開門。
場面讓保安驚呆,梁承躍擔心事情鬧大,讓保安離開,他急忙上前,扶著周景瑜,要帶她走。
莫漢成一隻手橫在門口,絕不讓他們出去。
周景瑜灰白著臉,「不要讓我恨你。」
莫漢成大聲斥她,「我讓你不要結婚,不要結婚!」
「我告訴過你,愛情在我心裡,不是整個世界!你不能要求三十歲的我像二十歲的時候,把愛情和男人當整個世界,為了男人放棄所有,我有自己的生活,愛情不是我的唯一,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梁承躍扶著周景瑜走出去。
莫漢成在背後抓著周景瑜另一隻手。
周景瑜掙開他,跟梁承躍走開。
梁承躍說,「我們立刻去診所。」
周景瑜情緒開始失控,一疊聲尖叫,「我要回酒店,我要結婚!結婚!」她不能讓母親傷透心!
梁承躍不能讓周景瑜鎮定下來,只好把車開向羅馬酒店。
周景瑜在車裡,大力撕開婚紗裙擺,用裙擺綁著手腕傷口止血。
梁承躍看著周景瑜,她臉上青痕的可怖讓他吸口冷氣,胸口吃痛。
他輕聲說,「我們現在不能回去。」不止是她的手流血,而且她的臉得重新化妝,不然,怎麼舉行婚禮,會嚇壞所有人。
周景瑜的理智已經不能控制自己,聽了梁承躍這樣說,更是瘋掉般,尖聲讓他把車開向酒店。她已經不管她的臉上,不管她的模樣,她只想一定要出現在婚禮現場。
梁承躍不敢再說話激到周景瑜。
他害怕周景瑜精神繃得太緊,一下子斷掉,他不敢再出聲,把她的情緒推向深淵,讓她徹底崩潰瘋了。
莫漢成的手緊緊抓著酒杯,用盡所有力氣控制自己不朝周景瑜追去,要把她追回來。
不知哪裡痛,歪歪靠在牆邊,雙腳無力,沿著牆壁癱坐在地上。
臉頰濕了。
是不是流淚?
他會流淚?
誰知道呢。
他不在乎,也沒有理會,他的手現著一根根青筋,青筋猙獰可怕。
不知什麼時候,他把酒杯捏碎,碎片刺進手心。
像沒有感覺般,就那樣坐在地上,坐到天黑。
天黑了。
天亮了。
他的女人,已經跟別人結婚,現在是不是跟別人洞房花燭夜?
為什麼要愛一個他永遠馴服不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