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莫漢成對景瑜道歉(2/2)
漲價,應該以產品價值基礎的定價策略,不能因為想提高價格彌補公司資金危機,首先要考慮這款產品原來的市場定位,以及這款產品的市場地位的變化,要做詳細的調查,消費者會不會接受提高價格,價格要提高多少,才能不引起消費者情緒反彈,導致這一消費群體消失,不再買這一款產品。
周景瑜心痛。
這大概是長年待在職場人的一個缺點,這款化妝品是經她一手負責,就像是她的孩子。當時,這款化妝品上市失敗,她用了不少心力,也受了不小的壓力才能把這款化妝品在市場重新扭轉銷售低迷。
做完美容,周景瑜受這件事情影響,格外沉默。
路慧珍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她對周景瑜說,「你現在都不大知道周氏的情況。」
這句話是在指責周景瑜?
不是。
她是在告訴周景瑜,即使她已經不在周氏任職,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仍然關注著這個企業的一舉一動。而周景瑜卻沒有做得到。
周景瑜在這一點上,比不上路慧珍。
她確實因為不在狀態,不是每天關注周氏信息。其實只要她注意,產品漲價這件事,不必通過別人告訴她,她自己就會知道。
路慧珍不是不失望。
她用心思培養周景瑜,是讓她成為商界一名戰士,不停奮戰所向披靡,心裡只有工作,沒有旁的雜念。周景瑜卻一次次在路慧珍心裡失去分數,就拿現在這件事,就說明周景瑜心裡被感情影響,沒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周氏。
周景瑜開車送母親回去,再回公寓。
路上,梁承躍再次給她電話。
他說,「我在你樓下。」
這話讓周景瑜一時沒明白過來,過了兩秒,她才想起,梁承躍是在說在她原來的公寓。
她立刻打轉方向盤,急忙過去。
梁承躍一見到她,就跟她說,「保安說你已經搬家。」
他的個性再溫文爾雅,不讓周景瑜為難,語氣還是受傷。他們是朋友,連搬家這樣的事情,周景瑜都沒有告訴他。
周景瑜感到抱歉。她看看梁承躍,找了個理由,「搬家匆忙——」所以,還沒有告訴他。
梁承躍不信,盯著她,「是因為莫漢成?」
問得這麼直接,又是好友,周景瑜橫下心,點了點頭。「是。」不敢看梁承躍溫潤眼眸掠過憂傷,她低頭說,「我搬到他那裡。」
梁承躍身影晃了晃。
她不只做了情人,還住在一起。
太讓梁承躍跌破眼鏡。
這是周景瑜嗎?
他沉啞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對他做出這麼大讓步?」
周景瑜笑了笑,讓聲音聽起來歡快。「我們去吃宵夜好不好,」她說,「你請客。」
梁承躍微怒,語氣也沒有以前溫和了。他說,「知不知道,你笑得很難看。」
周景瑜撫撫臉,假裝沒有聽出梁承躍語氣在替她難過。她仍然笑說,「是嗎?」又笑,「我嘴角碰破了,當然笑得難看。」
「丫頭!」他實在受不了她這種拐彎抹角,就是不回到正題!
周景瑜也動了氣,她大聲,「那要我怎麼樣,不能笑,要讓我哭嗎!」她不想哭!
流淚是弱者的表現!
梁承躍問,「你大哥拍下你殺人的視屏污衊你,」緊緊盯著她,「這件事現在怎麼平息了,你用什麼方法解決?」以周星華一向看周景瑜不順眼,擔心周景瑜奪權,不可能輕易就放過周景瑜。
周景瑜別轉臉,看向街道。
梁承躍立刻猜到了幾分,他心痛,「是不是莫漢成替你解決了?」語氣沉啞,「所以,你答應做他情人?這是你們談妥的條件?」
一個聲音插進來,暴怒說,「周星華真不配是你大哥!莫漢成也太欺負人!」
周景瑜和梁承躍同時轉回頭,是朱煙。
她過來這裡找周景瑜。
見她怒氣沖沖轉身就走,周景瑜追上去。「你要幹嘛?」
朱煙的個性暴躁,周景瑜擔心她會把事情鬧大。
朱煙怒不可竭。「我要去找莫漢成!」她怒罵,「他怎麼能這樣對你!」就算要幫助周景瑜,也不應該讓周景瑜做情人!
她掙開周景瑜,要跳上車,梁承躍立刻站到周景瑜這一邊,見周景瑜太疲乏,他把朱煙帶回來,對朱煙說,「別添亂。」
這話讓周景瑜感激。
他太了解她,知道周景瑜現在渾身是傷,不想再讓事情吵吵嚷嚷,人人皆知。
朱煙氣得罵,又心疼周景瑜,「那怎麼辦!」
周景瑜轉開話題,「阿躍說請我們吃宵夜。」一邊對梁承躍使眼色,對他眨眨眼。
梁承躍會意,跟周景瑜一人押著朱煙一隻肩膀,把她帶到餐廳。
朱煙還是憤忿,要去找莫漢成,周景瑜尋話題,把話題帶到電視收視率。「你那個節目怎麼樣了,」又說,「現在這麼多電視收視率造假嗎?」
朱煙不吱聲。
周景瑜睏乏至極,用眼神向梁承躍求助,梁承躍接周景瑜的話,開始跟朱煙談最近在播什麼電視,又有哪些默默無名的藝人成了一線明星。
周景瑜對梁承躍投去感動一撇。
他根本就不喜歡談這種話題,為了她,談這樣的話題一定讓他絞盡腦汁,因為梁承躍平常很少看娛樂新聞,也不看偶像劇。
他的為人正正經經,和他的穿著品味一樣,愛好也一樣,他看的是紀錄片。
朱煙怒氣猶在,猛灌酒。
很晚了,三人都沒有散場。
這時,周景瑜的電話進來。
是莫漢成。
周景瑜皺眉,把電話掛了。
電話很快再打進來。
周景瑜不僅不想接電話,也不想讓朱煙知道是莫漢成,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
三人到了晚上十二點才撤,梁承躍負責送喝醉的朱煙回家。
醉乎乎的朱煙在車上,還把頭靠向車窗,迷迷糊糊對周景瑜說,「要是莫漢成敢欺負你,我替你收拾他!」
周景瑜哄著她,「我知道。」一邊讓梁承躍小心開車。
兩人一離開她的視線,周景瑜臉上掛的笑容立刻垮下來。
她回寓所時,在便利店買了避孕藥。
她不想要孩子。
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是對愛情最美好的表示。
回到寓所,快要到一點。
她打開門,公寓一片漆黑,靜悄悄。
以為莫漢成已經睡著,她打開燈,換鞋,才抬起腳走進客廳,面前畫面嚇了她一跳。
地上全是亂七八歪的空酒瓶。
莫漢成坐倒在地上,一口一口灌酒。
周景瑜沒有理他,踢開地上瓶子,要到房間找衣服沖澡。
她經過莫漢成的時候,莫漢成忽然站起來抱住她。
把她嵌進懷裡,擁抱太緊,周景瑜的肋骨抵著他的胸膛,快喘不過氣。
他沒有看她,臉埋在她的脖勁,低語喃喃,「我以為你跑了,不再回來。」
周景瑜心裡黯然。
她能跑去哪裡?
既然簽了合約,就不能違約。她是職場中人,明白違約的歷害,她要是跑了,莫漢成一定不會放過周星華。
周景瑜想推開他,他緊緊把她抱住,聲音太沉,幾乎讓周景瑜聽不清。他說,「我給你打了不下一百個電話。」不到一分鐘就打一個,電話打了一個晚上。
周景瑜從手袋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全是未接來電。
一個個按下去。
全是莫漢成。
全是他。
他把她的電話打到沒有電。
以為她跑了,想不到她會回來,這讓莫漢成的強悍理智也不能控制得住,不知不覺收起對她的冷漠與嘲諷,泄露了一點柔情。他沒有再對她暴怒,動粗,而是對她輕聲說,「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又說,「你睡另一個房間。」沒再勉強她,要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說完,他放開她,搖搖晃晃回到臥室。
他喝了不少酒,客廳都是酒味。
周景瑜沖完澡,服安眠藥睡覺。
莫漢成從以前到現在,都不知道周景瑜在用安眠藥,更沒有想到,周景瑜也服了避孕藥丸。
在睡夢中,周景瑜感覺臉頰一股溫柔,像有人在輕吻她。
她想掙扎醒來,可是,太疲憊,而且服了安眠藥,腦袋昏昏沉沉,這個吻,倒像是一場夢境。
第二夜。
第三夜。
一連十天,周景瑜在睡夢裡,都感覺得到一個輕吻。
周景瑜開始以為,可能是安眠藥用得太少,以至夢裡恍惚,做了這樣一個夢。
第十一天,她在口渴中醒來,想起床喝水,夢裡的感覺又回來,有人在吻她臉龐。吻那麼輕那麼柔,擔心會把她吵醒,猶如葉子落向河面,沒有盪起河水一點漣漪。
而且,更真實的是,她的手被人握著。
她渾身豎起汗毛。
她分明反鎖了房間的門。
就在她感到恐懼的時候,耳邊傳來低低喑啞聲音,「我並不想讓你受傷。」他不捨得讓她受到傷害,為什麼會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是莫漢成!
周景瑜驚得就要跳起來,就要睜開眼晴,這時,莫漢成輕吻她的額頭,啞著聲,「那晚的事情,對不起。」
那天晚上,他把她狂卷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