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 兩人新關係新身份共處第一夜(1/2)
空氣在灼熱動盪,哧哧呼著氣。
莫漢成連吻帶抱,瘋狂把周景瑜卷回床上。
周景瑜被壓到強悍身下,吻像壞掉的機器,踩不住剎車,失控撲向她,滿頭滿臉。絲一聲響,她肩膀衣衫被撕開。
對付一隻獸,又身處劣勢,周景瑜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別轉臉,吻卻加大馬力緊追著她,一邊扯住她腦袋,一邊扯她衣衫。
她討厭他是嗎!厭憎他是嗎!
他要把她撕碎!
她驕傲?
把她的驕傲撕成碎片!
她介意她的情人身份,不敢在梁承躍面前承認?
他要讓她知道,她不要再抱著任何幻想,不要再在梁承躍面前假裝是一個高尚之人,如果他醜陋,她也醜陋。
身上一切都是多餘。
做回原始最好,沒有愛,沒有厭憎,只有人類最原始欲情。
他要告訴她,情人這個身份,她不適應也得適應!
周景瑜手腳並用,拳腳相踢,奈何對方身影如黑暗,沉沉壓下她。她的牙成了刀,狠狠咬下去,他在她的唇里暗啞提醒她,「記住你的身份!」
這話猶如天空辟開雷電,把周景瑜辟成兩半,讓她頓時動彈不得,悲哀充斥心間。
她是什麼身份?
情人!
這也是一個工作,一個行業,既然她身為其中一名,就像已經跟公司老闆或者僱主簽了合約,她只能執行任務。
她的衣服成了阻礙,莫漢成著了火,手過之處,燒著她的衣衫,一件件飛到床上。
周景瑜沒有再動,沒有再反抗。
她直直躺在床上,成了一塊冰。
沒有氣息,連憤怒也沒有了。
莫漢成不理,她是冰也好,是空殼也好!他不在乎,他要用行為告訴她,在她面前,他是高高上在的僱主,她只能順從,不能抵抗!
他的身心沸騰,跌進火焰之中,終於把她的衣物全部清除。
雙手掐著她的十指,把她的手臂抵向牆面,他傾身上去,要進去。他要進去收割她,刺殺她,把她的驕傲與自尊狂扯,一點點切碎!
她全身冰冷,越發讓莫漢成眼晴被怒火狂燒,密不透風把周景瑜圍住,視線緊緊鎖著周景瑜。
他亂碰亂撞,在她的世界馳騁,清掃她對梁承躍的美好記憶!
他不是妒忌梁承躍,而是妒忌他們這種關係!這麼完美,這麼親切!
他的臉在周景瑜頭上,憤怒讓他的臉猙獰扭曲,周景瑜閉上眼晴,連看他一眼都無比厭惡。
天漸漸黑了。
莫漢成沒有停下。
奔騰的獸,奮力往前沖,不斷撕裂周景瑜。
周景瑜思緒破碎,全然不知她已經換了何種姿勢。
他是僱主,任他宰割,任他取,任他拿。
職場不也這樣,上司叫你站著,你絕對不能坐下!
一顆星走到窗邊,另一顆星,也走來窗邊。
它們靜靜看著這一幕,不出聲息,瞧著一隻獸把獵物噬咬,扯裂。
太痛了,周景瑜咬著牙。
每個行業都有著艱辛,情人這個工作也一樣!
疼讓周景瑜額上冒汗,想讓莫漢成停止。
她撐不住了,他收割她,憤怒情緒也丟過去,狠狠砸向周景瑜,她承受不了,再這樣不斷跌向無止盡黑暗,她就要昏厥。
然而,她的個性不可能對莫漢成開口。
她緊緊咬著牙,把牙咬成一條線,無論如何,她不會向他求饒!
她用盡僅有一點力氣,從剛才到現在,沒有睜開過眼晴。
莫漢成瞪著她,更加激烈。
愛與恨全都傾泄出來,攤在床上,床搖晃咯吱響,無法承擔莫漢成愛與恨交疊的巨大力量,這股力量如海浪,猛烈襲卷他。
清冷淡白月光跌向床邊。
此時,周景瑜被拽起來,抵在牆上。
新一輪怒焰淹沒她。
地上有影子。
分不清誰與誰。
身影交纏。
周景瑜再支撐不住,她從牆上滑下,跪倒在地上。
莫漢成惱怒,仍想懲罰她,手冒著青筋把她抓起,一看,她一臉的淚。
眼淚長著爪,撕著莫漢成。
他深深震住,眼潭深處動了動,下一秒,大力把周景瑜丟回床上,抓過衣服,撲向外面。
砰,他重重摔門走了。
他不敢再在這裡逗留一秒!
面對著她的強硬,她的眼淚,真擔心心不受控制,反而向她低頭,讓她原諒他!
他沒有做錯!沒有做錯!
他卷進車裡,車子飛出停車場,刺向黑夜深處。
不一會,他已經遠離寓所,遠離有周景瑜氣息的地方。
周景瑜沒有立刻穿衣服,到處找煙,找著了,坐在地上抽菸。
手哆哆嗦嗦,煙都拿不住。
抽完好幾支煙,情緒終於能有些鎮定,她開始穿衣服。
她出去,進到電梯,才發現自己沒有穿鞋,光著腳。
她又回去把涼鞋穿上,等進到電梯,再次發現,涼鞋是細高跟,她穿上去,站不穩,帶著昏眩。
她不想再回去,然而,她能去哪裡?
她在街邊呆坐。
晚上十點,行人來來往往。
他們從她面前走過,又從她面前離開。
煙抽完了,她到旁邊便利店買煙。
靠在便利店牆壁把煙點著,身影歪歪,便利店老闆以為她是那種女人,站沒有站姿,是要在路邊搭訕男人,要向男人兜售自己。
是的,每個城市都有這樣一個群體,她們在晚上出來,向男人媚笑,向男人招手,「先生,一百塊錢一晚。」「很貴?」「不貴呀,一百塊讓你買到快樂,又舒服,哪裡貴呀?」語氣嬌著聲喋喋,拉著男人走進附近一間寓所。門關上,衣衫除盡,女人施展媚術,對男人扭著身姿,擺好姿勢,「進來啊,快進來,這裡有著快樂,你進來拿去,會讓你很快樂很舒服。」
別小看這個行業。
不是把自己衣衫都解完這麼簡單。
不是每個人都能勝任這個工作。
周景瑜抹了抹臉,手碰到嘴角,掠過刺痛。
她在便利店的的玻璃門看向自己,嘴角不知什麼時候被咬破了。
她進去買創口貼,女老闆又多看了她一眼。
周景瑜此刻連形象也不要了,一邊付帳,還沒有走出去,就撕下袋子,把創口貼貼著嘴角。
女老闆給她找零錢。
周景瑜又要了一包煙。
女老闆忍不住,對她說,「女人要先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
周景瑜蒼白著臉抬起頭,看向女老闆。
女老闆四十歲左右,對她一臉痛惜。她繼續說,「你想要別人尊重你,得先要你尊重自己。」
這兩句話,同一個意思。
周景瑜明白。
她沒有跟女老闆解釋,她誤會她了。
周景瑜對她說,「謝謝,我會記住。」
周景瑜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她把自己當成了這種女人,然後收下女老闆這句話。
女老闆看著她走出去,嘆著氣,搖搖頭。
周景瑜不想解釋。
她跟那些女人有什麼不同嗎?
一樣是供男人取樂,供男人在身上發泄喜怒。
電話響了。
是朱煙。
她在電話里大嚷,她還在電視台,手上一個偶像劇,收視率太低,上司給了通碟,要半路斬這個節目。她說,「這個節目收視率沒有造假,被其它電視台同時段的節目壓下。」怒罵說,「對方對收視率做了手段,不是真實收視率,上司明明知道,還要讓我結束這個節目!」
周景瑜沒有接話。
朱煙憤忿,「收視率造假已經成為了產業。」她問周景瑜,「要不要去喝一杯?」
周景瑜茫然看向夜空,輕聲答,「改天吧。」
朱煙見她語氣低沉,她問,「怎麼回事?」
周景瑜靠著牆壁,抽口煙,聲音沒有情緒,十分空洞。她說,「我想休息,我要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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