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曾經深愛成灰燼 > 第105章 莫漢成離開馮氏企業

第105章 莫漢成離開馮氏企業(2/2)

目錄

她點了一堆菜。

周景瑜看著她,揚眉。

她實在太可愛。

不對周景瑜發怒意,轉而猛吃食物。

葉洋海注意到周景瑜的視線,他說,「我這妹妹有點任性。」做事不大理會別人感受。

周景瑜搖搖頭,她一點也不會跟葉翠枝計較,哪怕點這麼多菜,是在眾人面前擺明,她現在不高興。

她對葉洋海笑,「你妹妹挺可愛。」只有這麼單純,做事按著自己的想法,不理會別人的心情。

葉洋海老老實實答,「有時,她是挺招人喜歡。」

「哈哈。」周景瑜大笑。

這對哥哥妹妹,有趣!

這句話就可以看出,葉洋海其實很寵這個妹妹,家人也很寵她,不然,也不會讓她這樣做事隨著性子,這麼率真,明明白白當著周景瑜的面,表明周景瑜的話讓她不高興了!

周景瑜整天都是跟一幫戴著面具的人周旋,他們臉上表現的喜怒哀樂不一定是真的,都修飾過,要是自己不小心翼翼,會掉進他們的陷阱,商界裡,經常見到的都是爾虞我詐。

她手撐著頭,眼晴含笑注視葉翠枝狂吃甜點,對她說,「要不要叫阿躍過來?」

葉翠枝起先沒聽清,等這句話進到她腦海,她忽地放下叉子,對周景瑜瞪大眼晴。

她一臉不置信。

周景瑜笑問,「現在這個時間他可能還在事務所,沒有吃午飯。」

葉翠枝皺皺鼻子,坦率地,「他會願意見我嗎?」

這話太有意味。

不等周景瑜問她,心裡藏不住話的葉翠枝就說,「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過面。」開始,梁承躍因為母親,還跟她見過幾次面,後來,她再給他打電話,他都很禮貌跟她說幾句就掛了,再之後,她再找他,他就跟她說,他接了好些案子,工作很忙。

這話就算葉翠枝遲鈍,也明白梁承躍是在拒絕她。

葉翠枝兩道好看的眉毛擰起,大眼晴水汪汪瞅向周景瑜。「他真的會過來嗎?」她問。

周景瑜笑。

只是叫梁承躍過來吃頓飯而已,他應該會過來吧。

但願梁承躍出現見到葉翠枝,不要責怪她多管閒事!

她確實是很希望梁承躍不要每天待在事務所,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想著他能夠不再一個人,有人愛他,有著他的幸福。

她給梁承躍電話,約他吃飯,告訴他有朋友,但沒有說是哪位朋友。

梁承躍沒有多想,應允。

葉翠枝臉頰緋紅,急忙讓服務員撤下她面前所有甜點,從手袋拿出鏡子,拿出口紅補妝。一邊問朱煙跟周景瑜,「怎麼樣,這個妝會不會讓我看起來很老?」

「梁承躍會不會喜歡這個妝?」

「呀,會不會真的很難看?」

她太率真活潑,周景瑜認真安撫她,「等梁承躍過來你問他,不就知道了?」

葉翠枝兩道眉似蹙非蹙,臉頰越發紅似蘋果,粉頰帶嗔。

朱煙湊近周景瑜,「你對葉翠枝這麼熱情,是不是以前跟她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周景瑜看了眼等梁承躍坐立不安的葉翠枝,對朱煙小聲笑說,「江采苹阿姨喜歡葉翠枝,以前撮合過她跟梁承躍。」

朱煙明白兩人關係,提醒周景瑜,「小心梁承躍對你反目。」既然兩人以前約會不了了之,現在周景瑜是不是多此一舉?

周景瑜心細。她笑,「要是他們談不成,也沒關係,梁承躍就當是多交葉翠枝一個朋友。」

朱煙瞪她一眼,轉頭跟葉洋海聊天。

梁承躍清雅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葉翠枝的眼晴發亮。她第一個看到梁承躍,因為一直盯著門口。

周景瑜回過頭,朝梁承躍招手。「這裡。」

梁承躍見有葉翠枝,微微皺眉,不過教養讓他沒有把眉宇一直擰著,很快就恢得溫潤神情,笑著朝他們走來。

周景瑜為了不讓梁承躍覺得她在強行安排他跟葉翠枝見面,同梁承躍說,「這是葉洋海,朱煙男朋友,他是葉翠枝哥哥。」

如此一來,葉翠枝出現在這裡不會讓梁承躍覺得忽然。

梁承躍坐在周景瑜和葉翠枝之間,葉翠枝緋紅著臉,不知要找什麼話題跟梁承躍搭訕。

周景瑜幫她,「翠枝,你不是對這家餐廳很熟嗎,梁承躍沒來過這裡,給他介紹幾個菜餚。」

梁承躍對周景瑜小聲說,「我不是跟你來過好幾次?」

「幫幫忙。」周景瑜笑,輕聲說,「有什麼話我們待會再單獨說。」轉頭找朱煙說話,留機會給葉翠枝。

梁承躍無奈,只好附和著葉翠枝,跟她談著菜餚。

這時,周景瑜接到老媽電話,她告辭。

走出餐廳,收到梁承躍簡訊。

「下不為例,這次就這樣算了,下次不得再撮合我跟葉翠枝。」

周景瑜想了想,回梁承躍。「她很好。」

梁承躍離開餐位,站在走廊給周景瑜的簡訊,看到她回他,梁承躍眉宇糾結。

她是善意的。

可是,他不需要女友。

周景瑜在開車之前,見梁承躍沒有回她這個簡訊,她認真再發一個簡訊。「你個性溫和,太靜,葉翠枝是年輕,可是她熱情活潑,你身邊需要一個熱鬧的人,給你快樂。」

梁承躍看著這簡訊很久,想刪了,望著餐廳不停朝他這個方向張望過來的葉翠枝,不知為何,沒有刪掉。

他轉身走回來,葉翠枝急忙又拿出鏡子補妝,趕在他回到餐位之前,匆匆把口紅放進手袋,端端正正坐好,手放在膝蓋,像個面試的忐忑孩童。

她才二十歲,與他年齡差那麼多。

梁承躍腳步停了停,恍惚看到是二十歲的周景瑜。

如今,他愛著的小女生已經長大,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他的心裡刺疼,不由視線多望葉翠枝兩眼。

她的視線碰到他,相遇。

她一緊張,臉紅到耳朵,對他嫣然一笑。

梁承躍定了定神,回到座位。

自從剛才腦海閃過葉翠枝像二十歲的周景瑜,梁承躍不由主動跟葉翠枝說話,比起以前他們見面,他說話更有熱情,而且說了好些話題。

她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不過二十歲的女生,都擁有青春,陽光。那時候的周景瑜,也這樣活潑,做事不顧及別人感受,喜歡莫漢成就強行要跟他結婚,就算家人不喜歡莫漢成,她也不管,跟莫漢成結了婚再告訴母親。

那時候的周景瑜,現在,卻會為了母親和家族企業,嫁給雙方沒有感情的男人。

人長大了,都學會了什麼?

為什麼這一刻,梁承躍希望周景瑜不要長大,還是二十歲,如果是二十歲的她,一定會拒絕這門婚事,一定不會同意跟朱蔡東結婚。

周景瑜回到周氏宅院,路慧珍叫她過來,是叫了美容師上門,讓周景瑜做保養。

就要結婚,皮膚不能這樣黯淡。

周景瑜不能推辭,敷臉的時候,她看了幾次手錶。

路慧珍問,「你有事情?」

她心裡惦記著am。

周景瑜收回恍惚,對母親笑了笑。「沒有。」

不能讓母親知道,她在為莫漢成工作。

路慧珍說,「明天是周六,我們一起去逛逛。」跟周景瑜購物,買一個珠寶送給她。

明天不行,周景瑜得到工廠看那批服裝。

她放心不下。

她對母親歉意地,「明天我跟朋友有約會。」

路慧珍看了看周景瑜,沒再出聲。

結了婚,周景瑜的時間就沒有這麼自由。現在她要見朋友,路慧珍沒有理由阻攔周景瑜,也不必。

珠寶過後再買也可以,她對周景瑜點點頭。

從宅院出來,已經天黑,周景瑜想去工廠,可是,這麼晚,她想了想,明天再去,再把服裝秀需要的衣服拿回公司。

第二天早上,她去工廠。周六工人休息,工廠很靜。

她向保安拿了鑰匙進去倉庫,門吱呀打開,一團黑影從裡面撲出來。

周景瑜嚇得渾身汗毛直豎。

這團黑影從牆壁竄過,也有的從她腳上爬過。

她嚇得尖叫。

隨即,她聽到附近有一個女聲也尖叫一聲,「啊,老鼠!」

周景瑜定晴一看。

真的是老鼠!

天,這裡鬧鼠群嗎!怎麼會有這麼多老鼠!

工廠在郊區,郊區周圍有田地,每年鬧鼠害,農民會做有措施,工廠也不可能進去老鼠啊!不過周景瑜在那一剎沒有想得這麼多,她撲進倉庫,成品衣服被老鼠噬啃,有的掉出箱子,有的在箱子裡面被老鼠啃壞。

因為am沒有這麼大的場地與倉庫,做好的衣服就放在工廠。

周景瑜強迫自己鎮定,一件件查看衣服。

她用了幾個小時,仔仔細細看完倉庫每一件衣服,沒有一件衣服不被老鼠啃過。

完了。

周景瑜心裡響過這樣一個聲音,跌坐在地。

她控制不了全身顫抖,雙手掩著臉。

怎麼辦!

am所有資金都放在這批衣服上,莫漢成的希望也全都放在這裡。

周景瑜哆嗦著拿起電話,話都說不清。

海程樓盤在銷售,因為之前受到圖則影響,所以這批房子銷售要很用心,周六莫漢成跟團隊還在馮氏寫字樓上班。

莫漢成在辦公室接到周景瑜的電話,聽著她含糊不清的聲音,他用自己的力量震懾住周景瑜,讓她回過神。

他大聲命令她鎮定,然後聽周景瑜斷斷續續告訴工廠的衣服被老鼠咬壞了。

他胸口一震,抓過外套衝出辦公室。

經過馮素荷辦公間,他跟馮素荷的助理交待,「替我告訴馮素荷,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會。」

助理答,「馮小姐今天不回來公司。」也就是,莫漢成可以打電話告訴她。

莫漢成當時沒有多想,衣服的事情讓他心焦。他對助理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就要奔去電梯,助理見馮素荷跟莫漢成的關係跟別人不同,就說一句,「馮小姐剛打電話回來,她被老鼠咬了,在診所。」

莫漢成幽暗眸子一利,忽地停住腳步。

他銳狠盯著助理,每個字從齒縫斥出,「老鼠?」

助理以為莫漢成這一問,是在關心馮素荷,她說,「馮小姐在電話里是這麼說。」

莫漢成問,「她在哪間診所?」

助理給他地址,認為莫漢成是去看馮素荷。

莫漢成確實是去看馮素荷,一路上,他的手緊抓著方向盤,一邊給周景瑜電話,讓她鎮靜,不要慌措,按著著他的吩咐做,不要讓老鼠都跑了,抓到這些老鼠,看是哪一個品種的老鼠。

周景瑜不一會告訴他答案。

莫漢成盯著前方的眼神銳冷,沉默掛上電話。

他的車緩緩停在診所門口,等馮素荷出來,他走進診所,找到剛才接診馮素荷的醫師,說他是馮素荷男友,想知道馮素荷受傷的情況怎麼樣。

不一會,他就從醫師手裡拿到馮素荷的受傷報告,裡面記錄她被哪一種類型動物咬傷。

莫漢成在車裡緩緩抽著煙,眼潭沉黯得可怖。

他盯著手上馮素荷的受傷資料,再次給周景瑜電話,問周景瑜當時工廠有沒有什麼別的事情。

周景瑜想了想,她說,「我打開倉庫的門,老鼠跑出來,可能把附近的一個女工人咬傷。」

「女工人?」莫漢成冷聲問。

周景瑜說,「有人在附近,應該是工人。」

「你並沒有看見她?」

「是,我只聽到她叫了一聲。」

「什麼時候?」

「大概在三個小時之前。」

莫漢成律師出身,剛才詢問醫師的時候,問題問得很細心。比如,他問了醫師,馮素荷的傷口,是什麼時候被老鼠咬到。

醫師給了他答應,兩三個小時左右。

莫漢成兇狠按熄香菸,發動汽車。

他沒有去工廠,而是到馮素荷公寓。

他們交往那段時間,馮素荷一直希望莫漢成能主動到公寓找她,連公寓密碼也告訴他,現在,門鎖密碼她也沒有換。

莫漢成按著密碼,打開門。

馮素荷瘸著腳,給心腹電話,怒罵,「是誰把老鼠放出來!我不是讓你叮囑廠長,一定要把老鼠關在倉庫兩天,把那些衣服咬碎!」

想到莫漢成破產,一無所有乖乖回到她身邊,馮素荷就興奮,血液鼓鼓流動,響著勝利戰鼓。他灰頭灰臉失敗回到她身邊這個畫面,讓馮素荷興奮得臉龐猙獰,昨晚讓廠長放進餓了幾天的老鼠,今天她等不及要看到勝利戰果,親自開車到工廠。

她站在倉庫旁邊,聽著裡面老鼠咬著衣服吱吱響,就差沒有狂笑來形容她的激動。

莫漢成沒有打斷馮素荷電話,他抱著胸靠在門口。

馮素荷轉過頭,視線瞥到莫漢成,聲音一抖,說不出話。

莫漢成做了一個請她繼續講電話的手勢。

好半天,馮素荷抖著著聲,「你——」隨即笑得嫵媚,想把一切掩飾,「過來找我約會?」

莫漢成盯著她一會,沒有說話。

深刻的沉默讓馮素荷不得不出聲,打破可怕氣氛。「你怎麼會過來,集團有什麼事情嗎?」

莫漢成面無表情。

他不屑再跟她講話,拿出手機,打開郵箱,給馮素荷發了一封郵件。

馮素荷有郵件提示聲音,她一看,尖聲,「你要辭職?!」離開馮氏?!

莫漢成用力把滿腔怒火壓下,冷冷答,「是,辭職。」

「你來找我——」

「沒錯,就是來跟你辭職。」冷眸剜住她,莫漢成嘴角的一絲淺笑尖銳如刀,「不然,你以為我來找你做什麼?!」

這話問得馮素荷不能言語。

要是質問他為什麼辭職,看莫漢成不是無緣無故過來,而且可能聽到她的電話,她這不是自動招認,她放老鼠咬壞工廠的衣服?

要是不問,這口氣馮素荷咽不下。

莫漢成語調沒有絲毫地起伏。「辭職工作的交接事宜,你來處理,我不再回馮氏公司。」說完,他轉身走了。

這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語氣,讓馮素荷忍無可忍。

她在他背後咆吼,「辭職?我不准,我不答應!」要是莫漢成離開馮氏集團,她想莫漢成再回到她身邊,就更加不容易了。

莫漢成腳步停住,緩緩轉過身子,每個字說得很慢,卻像冰雹砸向馮素荷。「不答應?」他問。

「是,我不同意!」馮素荷直視莫漢成,挺直高傲的身子。

莫漢成冷笑。「這是一筆交易,懂嗎!」眸子陰寒緊盯著馮素荷,他說,「我辭職,就不會追究你放老鼠毀掉我工廠的服裝!我不辭職也可以,那麼,我會起訴你,我失去的,你用你的事業以及名聲給我還回來!」

念及馮素荷以及馮氏曾經幫過他,讓他不坐牢,他會一直替馮氏企業打工,直到馮氏企業不再要他為止。可是,不代表馮素荷可以這樣對付他!

即使是現在,他仍然念及馮素荷幫過他,沒有揭穿這件事,沒有要讓她付出代價,他的要求就只是,離開馮氏。

他對馮素荷和馮氏集團已經仁至義盡!

他正要轉過身,馮素荷挑著紅唇,冷哼,「你以為打官司,你能把我告倒?」

莫漢成的眸子陰厲,一個字一個字沉狠跟馮素荷說,「現在工人老楊的官司,對方律師是梁承躍,即使他知道是你的心腹挑唆工人鬧事,梁承躍也拿你沒辦法,官司僵持下去,最多是你心腹被抓,不,你不會讓你心腹被抓,要是官司情形實在逼人,你會找一個替身替代你的心腹去認罪,誰也不會多想是你在背後主使工人鬧事,」凝著馮素荷,他冷酷說,「可是,我不一樣,梁承躍太正義,每一個步驟都正正經經,才會拿你沒有辦法。我負責打官司,不會走這么正道,打官司的卑鄙伎倆太多,梁承躍都沒有用,那是他,而我,記得我讓周景瑜如何到現在還是兇犯嫌疑人嗎?」

是的,他不一定能告倒馮素荷,可是!讓馮素荷的名譽從中受到影響,從而也影響到她的事業,他可以做得到!

馮素荷強大的背景與後台勢力,法院即使不給馮素荷判刑定罪,他可以利用輿論給馮素荷定罪。

在商界混,名譽這麼重要。

周景瑜成為兇狠嫌疑人,過得這麼艱辛,在周氏集團被排斥,馮素荷一向生活太順,不可能想要這種生活。

她又這麼高傲,又這麼在乎風光與與面子。

「你竟然愛上一個兇犯嫌疑人!」她哪裡比不上周景瑜!

莫漢成笑了一笑,笑意讓人打顫,「不,她不是兇犯,」微微一笑,笑里看不出溫度,「我一定會還回她清白!」

周景瑜這個官司,他從來沒有放下過,一直在替她找新證據,就為了還給周景瑜清白!

馮素荷咬牙,「你敢威脅我!」

莫漢成黑眸射向她,殘酷說,「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再有下一次,不再是對你起訴,我控告的對象是馮氏集團!」

「你!」

「我在這家集團這麼久,你也這麼看得起我,讓我接觸這麼多項目,哪個大集團沒有機密沒有背後陰暗操作,抖出一兩個,馮氏集團要應付有關部門調查,應付官司,不會再像解決海程樓盤圖則這麼簡單。」

要爆料,就爆大的料,足夠讓馮氏集團焦頭爛額。

他是有意收集馮氏商業的背後違規操作,之前,他不是為了拿來這樣還擊馮素荷,而是為了自保。

拿住對方把柄,是給自己多一個路。商業圈子刀光劍影,為了利益,轉頭就會手刃自己人這種事情不是沒有,要是馮氏集團在以後和莫漢成有矛盾,讓莫漢成背黑鍋,以這種方式解決莫漢成,莫漢成可以應付。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