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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兩人撕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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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跟客戶示意,急忙走到窗前接電話。

周景瑜看著梁承躍,眼晴溫熱。

好一會,她說不出話。

梁承躍小心翼翼抓著電話,「景瑜,是你嗎?」

她怎麼會給他電話,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她都沒有找過他。太過興奮,以至聲音都微微打顫,「景瑜,是不是你?」

像是心有默契,他衝出事務所,在門外瘋狂找她。

周景瑜待在對面車裡,很久才感覺到她的臉頰濕了。

是什麼時候流淚?

她不知道。

梁承躍衝過馬路,往公路下面走去,從興奮到變成擔心,他著急叫她,「丫頭?」

周景瑜眼淚更是洶湧。

是啊,沒人把她當女人看,只有梁承躍,給她一個這么女人的稱呼,一著急,就這樣叫她。

她擦擦臉龐,望著梁承躍滿天地亂找的背影,竭力讓聲音聽起來淡描輕寫。「如果你沒有跟葉翠枝一起,能給我一個肩膀嗎?」

梁承躍背影怔住,像是感覺到什麼,忽地轉回頭,往這邊看過來。

周景瑜收回視線,不讓他看到。

這話太忽然,這不像周景瑜,她從不主動跟別人尋找幫忙或關心。

於是,梁承躍更加擔心,他問,「你現在在哪裡?」

周景瑜像沒有聽見,她問的是,「要是你沒有女朋友,肩膀可以給我是不是?」

當然!

無可厚非!

他不會找女朋友,肩膀會永遠留給她,只要她需要,只要她累了,他隨時隨地都可以飛過去,把肩膀遞過去,任她停靠。

周景瑜太反常,梁承躍越發擔心,而且在電話里說不清,他急著要跟她見面。他問,「你在哪?」

周景瑜沒有說話。

「你在哪裡?」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這時,客戶走過來,梁承躍只好收電話。他叮囑周景瑜,「下班你哪也不要去,待在辦公室,我會去找你。」

事實是,周景瑜今天下午不會回寫字樓。

晚上她有事情要做,需要去找母親,臉上淤青,不能這麼快就消,她到會所,給別人按摩,消淤青。

工作人員看見她打破的嘴角,不禁嚇出聲,「小姐,是挨打了嗎?」同為女人,又勸,「不能饒了這種人,一定要報警。」

報警是一個解決辦法,但報警之後會對兩個人跟企業有太大影響,而且,她心神俱碎,沒有力氣應付。

她這樣告訴對方,「只是摔了一跤。」

是的,摔跤,在愛情里摔了一跤,只是這一跤,太重,拼不回完整的自己。

用了一個下午,臉上的淤痕緩緩消去。工作人員好心,嘴角給她貼上膠布。周景瑜客氣,「謝謝。」

對方還一直讓她去報警。

離開會所,已經華燈初上,路邊一個個小區公寓,亮起燈光。

沒有人會煮好飯菜等她回去,也許,如果她要求,梁承躍會樂意做,他從不違逆她。

她苦笑,可是,太遲,梁承躍已經有女友葉翠枝。

愛情碎了,事業也摔了,她想有個家,家應該把紛擾抵擋在外面,讓她的生活不再這麼兵紛馬亂。

梁承躍這麼好,她可以強迫自己去學習愛他。

陳奕迅的歌里不是這樣說嗎,愛情是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

一天天努力下去,總會愛上樑承躍吧?

狠狠打轉方向盤,汽車開向母親宅院。

這麼大的地方,每天女傭都照管著院子花草,不像她住的私人公寓,沒有私人院子,游泳池,也沒有桌球室。

她喜歡打桌球,大學那時候,莫漢成桌球打得很棒,她覺得他打桌球的專注神情太帥,於是,也想跟他一樣瀟灑,立刻就跟在他後面學桌球。

拿著球桿,擊打母球,母球撞向子球,砰,子球掉進網袋。球撞向球的清脆聲音,總讓周景瑜覺得,這太像愛情聲音,那麼乾脆乾淨,那麼脆響美好,像兩顆心碰撞。

現在,才知道原來這聲音是愛情碎掉的聲響。

她從大學就開始搬出去一個人住,尤其是跟莫漢成結婚後,她隱隱覺得對不起母親,就算離婚,也沒有搬回來。

女傭見周景瑜這麼晚過來,走去告訴路慧珍。

路慧珍在書房,表現冷漠,沒有出來見周景瑜,周景瑜只好到書房找母親,女傭在她旁邊說,「小姐,夫人今天可能要工作,你明天再過來。」

只不過是怕路慧珍生氣,把怒氣潑向底下人。

周景瑜明白,安慰女傭,「沒關係,我跟母親說兩句話就出來。」

不是蒙女傭,也真的是只有兩句話。

她推門進去,第一句話就是跟老媽說,「對不起。」她今天及膽子太大,無論母親如何給助理施壓叫她回到集團,周景瑜也沒有過去。

路慧珍看著文件,沒有抬頭,像沒有聽見。

周景瑜第二句話是,「名峰項目,我不做了,讓大哥負責,或者派哪個經理過去,我會儘快做好交接事宜。」說完,對母親歉意欠欠身,推門出去。

路慧珍大怒,在背後叫住周景瑜。

「你要學會強大!這次不能競選總經理,就把你打倒,連工作都不想做了?!」

還真不是,她不想見莫漢成。

可是,如何跟母親解釋。

路慧珍盯著周景瑜嘴角膠布,語氣嚴厲,「怎麼回事,又去跟馮素荷打起來?」

周景瑜沉默。

事到如今,她還真不屑跟馮素荷撕打!

路慧珍釘子般盯著周景瑜,讓周景瑜給交待,下午為什麼不回寫字樓。她直接跟周景瑜說,「今天下午你沒有行程,根本不是去見客戶。」

母親這樣語氣灼灼逼問,周景瑜無力。

她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這樣的冷淡態度,氣得路慧珍喝止周景瑜,但周景瑜沒有回頭。

她回到公寓,吞安眠藥睡覺。

梁承躍到周氏寫字樓等周景瑜,找不到她,給她電話,又不接,因為周景瑜已經睡著。他擔心,急著開車到她的公寓,問保安才得知周景瑜已經回來,而且她的公寓已經關燈好一會,梁承躍才稍稍放下心,她沒有出什麼意外。

把周景瑜電話打爆的還有另一個人,是蔣空繞。

周景瑜服了安眠藥,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看到梁承躍好幾個電話,接著都是蔣空繞。

像打戰一般,全身酸痛,她揉著額角,給蔣空繞回電話。

蔣空繞一聽見周景瑜聲音,求救般,「妹子,快過來。」

周景瑜無力問,「什麼事?」

「你過來再說!」報上地址,不給周景瑜說不,就掛了電話。

周景瑜再打,蔣空繞叫了一句,「你快過來!」又不給周景瑜開口,電話斷了。

周景瑜打起精神到場館,蔣空繞見到她,就朝她跑過來。

「妹子,你快去勸勸莫漢成。」不等周景瑜反應,把周景瑜拽到擊劍室。

周景瑜臉色灰白,轉身就要走,蔣空繞不放,抱拳求助她,「妹子,莫漢成從昨晚就在這裡揮劍,一晚都沒有回去,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他耗太多體力會虛得倒下。」

臉頰淤青雖然消了,周景瑜見到莫漢成,感覺那兩個耳光猶揮在兩邊臉頰。

沒什麼好說,不管蔣空繞怎麼懇求,周景瑜只想立刻離開。

蔣空繞拉住周景瑜,「景瑜妹子,幫人就是幫自己。」

周景瑜不帶感情直接回,「我做人很失敗,從來不會幫別人。」轉頭就走。

蔣空繞在她背後叫,「他昨晚到現在一刻都沒有停,會倒下的!」

周景瑜實在不想蔣空繞在場館跟她拉扯,冷聲跟他說,「去找烏圓玲。」

蔣空繞抓著頭髮,對周景瑜哀聲,「我昨天要去叫烏圓玲過來,莫漢成像是要把我咔嚓。」用手橫在脖子,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周景瑜疲憊,更加惱怒。「你回去上你的班,你管他!」

無情的尖利詞峰,震醒莫漢成。

他回過頭,周景瑜感覺到強烈視線朝她壓過來,她抬起頭,迎上莫漢成目光。

從昨晚到現在,莫漢成終於有點反應,蔣空繞以為是周景瑜功勞,對周景瑜奉承,「妹子你來對了,我請客,快叫莫漢成過來我們一塊去吃早餐。」

莫漢成不說話,拿一把劍跟擊劍面具丟給周景瑜。

周景瑜沒有理會,想走,蔣空繞認為莫漢成是想跟周景瑜比一場,然後大夥就可以去吃早點,便催著周景瑜換上劍術服裝。

不給周景瑜拒絕,蔣空繞強行把周景瑜推到場上。

莫漢成直板的身影散發的濃濃殺氣,讓周景瑜忽地不想退怯。

他想殺她?

她不會就這樣懦弱地不還手,束手就擒。

她拿起劍,戴上面具,劍直指莫漢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都沒有出手。

蔣空繞等得不耐煩,覺得兩人氣場太陰森也莫名其妙的時候,周景瑜心上一痛,主動拿劍朝莫漢成辟去,兩秒內,只見劍光揮閃,莫漢成把周景瑜的劍挑飛,面具也挑飛,閃著白光的劍抵在周景瑜喉嚨。

蔣空繞見情勢不妙,嚇得不敢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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