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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景瑜如果愛梁承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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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回到公寓,整個人像被丟到油鍋,失眠,睡不著。

她吞了安眠藥,倒在床上。

莫漢成也睡不著,他到羅馬酒店的音樂吧。

有個喝醉的客人在台上翻唱撕吼譚詠麟的歌,「我墜入情網,而你站在網外看,始終不靠近……」唱來唱去都是這句,服務員急忙奔過去,扶著他,「客人,客人——」

好不容易,喝醉男客被服務員勸回餐位。

一面牆都是唱片,莫漢成站在牆邊找唱片,找來找去找不到。他轉頭問領班,「阿肆的唱片?」

蔣空繞站在門口看了這樣的莫漢成好一會,兩道略頑皮的眉毛皺起,走過去,在莫漢成面前拿過一張唱片,「這不是在你眼皮底下嗎,怎麼沒有看見?」

莫漢成沒有接話,拿了唱片,回到吧檯。

蔣空繞一看,又是皺眉。

吧檯上是一瓶烈酒,莫漢成已經喝空。

他再倒,蔣空繞拿過他酒杯。「要不要我給你做心理輔導?」雖然知道莫漢成今天特別詭異,可是,蔣空繞不想把話說得太正經認真,戳莫漢成心事,於是,語氣詼諧。

莫漢成沒有接話,從蔣空繞手上拿回酒杯。

蔣空繞拽過張高腳椅啪嗒坐在莫漢成身側,拐彎抹角說,「烏圓玲讓你買鑽戒,你買不起?」

莫漢成仍沉默,斟酒。

然後,夾冰塊。

冰塊哐當一聲,掉進杯子,像一顆心沉進冰窖,無聲無息,沒有人要,熱過又滅了,沒有迴響。

蔣空繞又東拉西扯好一會話,莫漢成仿佛把自己跟他隔開,沒有半點回應。從沒見莫漢成這個樣子,蔣空繞越發挑眉,拿過他的唱片,沒發找話,兩道眉毛像要跳舞般,「喲,你的聽歌品位跟景瑜妹子一樣,我不是開過她的車一天嗎,這個上海歌手阿肆幾張唱片,景瑜妹子都有,放在車上。」說著,開始手舞足蹈,唱著阿肆的歌,「我在廣場吃著炸雞,你有女朋友,記得請客吃飯——」

莫漢成平板的臉色動了動,神情黯下,但蔣空繞不懂得看人臉色,賣唱沒有人搭腔,繼續說,「阿肆的聲音詭艷搞怪,想不到呆板的景瑜妹子會喜歡,你的品味什麼時候從聽貝多芬到這種小眾歌手?」說著說著,注意到莫漢成額角那道痕,痕跡仍新鮮,開起玩笑,「去練劍術了嗎,怎麼不叫上我?」

莫漢成有練習劍術的愛好,在國外那十年,每當恨周景瑜咬牙切齒的時候,就去場館揮劍,穿上劍服,戴上劍術面具,瘋狂朝前揮劍,仿佛面前就是周景瑜,劍擒著恨意,不停揮殺她。

蔣空繞還在絮絮叨叨,「你要學學射箭,你的箭術太差,那天跟景瑜比賽,你的箭射偏了。」

砰。

莫漢成把酒杯擱到桌上,拿起外套就走。

蔣空繞一頭霧水。

第二天,周景瑜一醒,昨天的問題撲面壓過來。

莫漢成說的二選一,但兩個都不是好辦法。

一邊煮咖啡,一邊翻看財經報紙,馮素荷主持一個收購項目,成功收購,報紙頭條是她滿面笑容,誰也看不出她那天挨過一巴掌。

可是,生活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許多面具,她對別人笑,不代表她也帶著笑的面具面對周景瑜。

是周六,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得回寫字樓。

她的車開到半路,狠一狠心,汽車開向郊區公路。

她去馬場。

雖然腳扭到,騎不到馬,可喜歡在叢林,看馬在林間馳騁,身姿靈動。

蔣空繞給她電話,周景瑜忽然想起,跟蔣空繞約了周末見面,想讓他教她如何跟男人約會,想成功把自己嫁出去。

然而,心情低落,她一接起電話,就歉意說,「下次再約時間。」

蔣空繞問的是,「能不能出來?」

周景瑜看著公路遠處就是叢林,她問,「有話跟我說?」

蔣空繞頓了頓,才問周景瑜,「妹子,不介意我問跟莫漢成有關的事情?」不等周景瑜答話,他怪里怪調,「你保證不會跟我翻臉。」

周景瑜好笑,她是這麼容易跟別人生氣嗎?

蔣空繞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只能硬起心腸,跟他說,「請講。」

得到周景瑜的承諾,蔣空繞沒正經地拉長腔調,「那個,莫漢成追烏圓玲碰到什麼問題嗎?」

周景瑜一怔,這問題好突兀。半響,她才曉得回話,無奈,「這個不是應該問當事人?」

蔣空繞就是見昨晚莫漢成太怪,問莫漢成只會被他冷眼,只好從周景瑜下手。他嬉笑,「你不是有個朋友專門跟傳媒打交道?」

一聽,周景瑜就明白了。她苦笑,「你是說朱煙?」

「這種王老五跟一線女明星,有什麼風吹草動,哪裡逃得過傳媒眼晴。」

周景瑜想掛了電話,但還是告訴蔣空繞,「我給你朱煙的電話。」

周景瑜收線,把朱煙電話簡訊給蔣空繞。

不到一分鐘,她的電話又響。

還是蔣空繞。他一開口就罵朱煙,說她一接到他的電話就二話不說掐了。

周景瑜都快忘記,朱煙跟蔣空繞兩個人一見面就吵架,水火不容。

她開著車,聽著電話傳來蔣空繞對朱煙的憤忿,一直沒有接話。

最後,蔣空繞的一句話把她嚇到。「妹子,不如你跟我問朱煙。」

周景瑜啼笑皆非。

誰都可以替他問朱煙,就是她不行。

可是,要如何拒絕蔣空繞,只不過是給朱煙拔個電話,舉手之勞。

但是,蔣空繞掛上電話,周景瑜久久不能按朱煙號碼。

車一直開到馬場,周景瑜也沒有找朱煙。

她到馬槽看花花,竟然發現梁承躍的馬被牽走了。

是馬場人員把馬帶出去,還是梁承躍在這裡?

她走去問工作人員,一聽梁承躍很早就過來,特別高興。從小一塊長大的這位好友,是她生活里唯一一點陽光,永遠給她親切溫熙臉容。

她跑到賽馬場,在空曠的草地上尋找梁承躍身影。

才是早上九點,賽馬場只有幾匹馬在奔跑,她繞著賽馬場走了一圈,不見梁承躍,給他電話,電話進到留言語音信箱。

如果是以前,周景瑜會找個地方坐下,或在觀眾席看賽馬不找了,但是今天,要找到梁承躍的想法特別強烈。

腳疼,還是往森林裡面走去。

陽光停在樹梢,慢慢的,光線越來越烈,從樹梢灑下,周景瑜額頭沁著汗,走得快,顯得腳有點瘸。

在林間小河邊,她見到梁承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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