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莫漢成母親街上撕打景瑜(2/2)
她轉身回到自己房間,莫漢成伸過手,用力把她帶到懷裡,瘋狂沒頭沒腦吻她,親她。
吻沒有節奏落在她的短髮,額頭,眼晴,鼻子,像火燒的烙印,吻密密落下。
他的呼吸太快,胸膛一起一伏,周景瑜聽著他的呼吸,自己沒有聲音。
燙熱的吻觸到她的嘴唇,她定定由他捕捉,探進唇腔攫取,仿佛待擒小鳥,已黯然接受被獵人捕獲的命運。
她的唇太冰冷,一點反應也無,莫漢成驀地把她推開。
周景瑜沒有跌倒,胸口中箭站不穩踉蹌向後退幾步的人是莫漢成。
心被蛇咬般,他盯著她悲慟的眼神一閃而過。
他抱著頭,喃喃,「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他燙不熱她,暖不熱她,她是雪,日夜在他心裡留駐,把他覆蓋,連同他也感到了冷意,身上打了個寒噤。
周景瑜原以為是自己幻覺,他的神情太錯愕,太悲痛,太不知所錯!
周景瑜難受,立刻在心裡徹底否決進去秦氏商業帝國,她走上前,抱著莫漢成一顆腦袋,對他輕聲說,「我想出國深造。」
她已經在對他做出讓步,上次是提出離開他,現在,她的做法是出去外面留學一段時間。
可是,莫漢成並不能接受周景瑜這個讓步!
在莫漢成看來,只要周景瑜一天不在他的視線,他就會覺得她要離開他,他要失去她了!
他猛地抱住她,吻狂壓下來,周景瑜被他剛才的悲痛眼神打動,剛想伸手環著莫漢成肩膀,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莫漢成在她唇畔的一句話,讓她才微熱起來的氣息又冷下去。他說,「你休想離開我半步,絕不!」
周景瑜的手才觸到莫漢成頭髮,沒有再把他靠向自己,手在他的腦後,緩緩放下。
莫漢成燃燒的臉,埋在她的脖頸,火熱氣息拂過來,他是在噬啃她,還是撕扯她,周景瑜一顆心一直往下沉,全然沒有再去承接莫漢成的熱情與狂意。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他在她的身上,要把熱辣辣的吻燙在她的心坎上!
周景瑜定定望著天花板,莫漢成埋頭苦幹,一靜一動,氣氛是詭異的冰火兩重天,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冷大海。
莫漢成身陷其中,他不管,繼續前進,嘶拉一聲,扯開她的衣衫。他不相信,他最終融化不了她!
進去得太快,周景瑜感到痛。
她皺眉,咬著牙,承受著。
莫漢成在她的身上控訴她,「你沒有心!」別的女人,早就被感動。
周景瑜眼晴眨也不眨望著天花板,陽光停在天花板上,她看著看著,眼晴濡濕,嘴角帶著一絲酸澀苦笑。
她有心的。
她原本也對感情充滿憧憬與美好,帶著無限期待。
只是現在,心碎了沒有辦法再拼回來而已!
莫漢成恨不得再多有幾隻手,幾個嘴唇,許多手把周景瑜密不透風擁住,所有嘴唇同時吻向她。
他似乎感覺到她在痛,動作放慢,一邊進去一邊讓吻變得柔和,可是,周景瑜的痛不只是因為他剛才粗暴,而是,她全身冰冷,她享受不到這種愉悅,並不覺得快樂。
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時候不感到快樂,不管男人做什麼,動作如何溫柔,都不可能減少她的痛意。
欲跟愛情一樣,應該是享受,是快樂,一旦這兩樣都不讓人有快樂,那麼不管是欲還是愛情,都已經失去最原本模樣。
莫漢成中斷,從她身上頹然下來。
他沒有再繼續了,相對於她的身體,他更想得到她的心。
他坐在她的身側,兇狠抽著煙。
周景瑜坐起來,也拿過一支煙,就著莫漢成的煙點著。
客廳氣氛忽然有些不同,周景瑜看莫漢成一眼,頓時震住。
他在流淚嗎?
不!
可是,他的眼晴布滿紅血絲,不停狠狠抽著煙。煙霧繚繞,他沉在煙霧裡,臉龐看起來像蒙上憂愁。
周景瑜有點心軟,她再次試圖說服莫漢成。「就讓我出去一段時間吧。」
莫漢成斜眸凝著她,眼潭深處幽暗,神情複雜。
周景瑜說,「以前打戰的時候,要想贏這場勝利,不只要糧草充足,兵馬都精壯,」她說下去,「而且,一定要讓這些兵馬都得到充分休息,只有充分休息掃去疲憊,才能拿下這場戰爭。」
愛也一樣,只有精神奕奕,才能全心投進這這場感情。
莫漢成聽得懂周景瑜這話里的用意,她還是想出國,他登時鐵青著臉站起來,把煙丟在木地板上踩滅,毫不容情截斷周景瑜一絲期盼,「收回你想出去這個想法,也收回這句話!我以後不想再聽!」
他抓起衣服,衝進浴室,沖完澡,摔門出去,看也不看周景瑜。
周景瑜面色蒼白,跌坐回沙發。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肚餓,到廚房做了面。
周景瑜打開電視,雖然一再讓自己不看報紙和新聞電視,她還是忍不住按到這個新聞頻道。
沒有出現周氏企業新聞。
她吁了口氣,慢慢吃著面。
馮素荷出席商業活動,接受訪問,整個人光彩靚麗,言談自信滿滿。
周景瑜看了看,慢著,站在馮素荷旁邊那個男人是誰?!
張澤宇!
記者詢問張澤宇有無跟馮氏企業合作的機會,在一幫商界人士中,馮素荷率先在張澤宇面前回答,對張澤宇含清脈脈卻又不失得體,「一嚮慕名張老闆,要是能跟張老闆合作,不僅是馮氏心中期盼,更是我心中所願。」
記者聽出這話里有深意,追問馮素荷,馮素荷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張澤宇一表人才,她十分欣賞。
周景瑜當時沒有多想馮素荷這句話,只是看到張澤宇,就讓她頭疼。
相信莫漢成不會欺騙她,張澤宇和和朱氏對周氏的野心,是要逐步全面拿下。周景瑜口乾舌燥,抓過杯子灌一口水,盯著張澤宇,決心越來越堅定。
她一定要離開這裡,不想煎熬看著家族企業被別人私吞。
她一定要出國留學!
想法已定,她立刻付諸行動,收拾好自己,她到網上查看海外的學校,又跑到外面專門跟海外學校有聯繫的培訓機構。
她迅速報名,填了學校申請表。
她對莫漢成尊重,才告訴他,現在,她不再需要他的意見!
半個月後,她收到錄取通知書。
去海外深造,她不打算再跟莫漢成提起哪天出發,先斬後奏,想去到巴黎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