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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軟弱的莫漢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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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承躍以為莫漢成會生氣,他沒有。

莫漢成望著他的眼神幽暗深不見底,他到底在想什麼,梁承躍並不知道。

莫漢成的黑眸沒在梁承躍身上停留太久,寒酷冷眸定定凝著他一會,就走開了。

梁承躍暗自懊惱太衝動,不曉得這句話會不會讓莫漢成變本加厲欺負周景瑜。

周景瑜聽到包廂門吱呀一聲響,門從裡面打開,她靠在對面,正等著周星華,周星華陪著一塊走出包廂的客人讓她驚訝。

她首先認出這個人的模樣,莫漢成在美國那段時間,國內報紙瘋狂報導恆遠集團虧空破產,一起報導恆遠集團另一位合伙人,就是這個人的模樣!她記得他!但還未細想對方名字,莫漢成在她旁邊沉冷說,「有趣,張澤宇竟跟周星華見面。」連他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見面,正常來說,張澤宇私下和朱氏家族結盟欲收購周氏企業,張澤宇是不可能現在就直接去跟周星華接觸。

周景瑜的心跳了跳。

發現大哥跟張澤宇接觸,比莫漢成站在身邊寒意更冷凍。

她說不出話,也不能叫住大哥。

這個發現,讓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不能急急再上前去找大哥跟他談周氏如今被別人虎視眈眈。

這個局面,枝節盤生,她得需要理清各種關係,不然,冒失跟大哥開口,會讓她陷進劣勢。

她打道回府。

路上,想去找母親,看從母親那裡能得到什麼風聲。

然而,剛才的畫面太讓她驚駭,她需要時間收拾自己情緒,不能在母親面前自亂陣腳,明天再來找母親。

回到寓所,踢掉高跟鞋,倒杯威士忌大灌一口,周景瑜才能按捺怒意。

雖然她跟莫漢成的感情已經這樣不堪,可是,莫漢成那天說的話周景瑜不會懷疑。莫漢成縱有不是,可是他從來沒有欺騙過她,他既然告訴她張澤宇想收購周氏企業,那不是空穴來風,莫漢成一定是有了證據,才會對她如此肯定。

那麼,大哥是什麼意思?

私下把家族企業賣給張澤宇?

這個想法讓周景瑜想立刻衝出去,當面和周星華對質。

別的她不敢肯定,但是,若周星華真是如此,母親一定會遭受最巨大打擊。

家族企業是她的另一個孩子,而大兒子瞞著她,親手把她另一個孩子販賣。

周景瑜心上吃痛,又猛灌一杯酒。

杯底很快就空,再倒一杯。

她開始有點酒意,腦袋沉重。

以前,她總是讓自己不喝醉,不能喝醉,現在才發覺,她的定力與修養還是不足夠,無法鎮定面對大哥對家族企業這樣的背叛與醜陋。

快要到十二點,莫漢成才回來。

從會所離開,他第一時間回到公司,著手處理張澤宇為什麼這麼快就跟周星華接觸。

工作效率很高,才兩個鍾,用他的人脈,莫漢成打聽到,這次見面,是周星華主動約見張澤宇。

再想深究,他們見面談話內容,對方現在不能給莫漢成答覆。

莫漢成讓對方儘快打聽清楚,然後,回家。

是的,回家,家裡有一個比他更不安的女人。以他對周景瑜的了解,她對家族企業這麼關心,發現周星華和張澤宇接觸,她的腦海一定會胡思亂想,她腦海的那個意念周星華要私下賣掉周氏企業,一定讓她無措。

一邊飛車回去,莫漢成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溢著諷笑。

他在做著什麼?

她是為周氏企業緊張,慌措,不是因為他,他這麼急著跑回去安慰她?

何必做這種無趣的事情。

如此想,心卻跟理智分開,很快就回到寓所。

門一打開,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他擰亮門邊牆角燈,周景瑜坐在吧檯自斟自飲。

他擰眉,手搭著外套,外套還沒有來得及放到沙發,就朝周景瑜走去,拿過她手上的酒。

周景瑜沒有抬頭看他,沒了酒杯,抓過一瓶酒,就著酒瓶喝將起來。

他的出現,讓周景瑜更寒心。

要是當時他沒有破壞她跟朱蔡東的婚禮——

她的冷漠讓莫漢成目光陰鬱,外套丟到吧檯上,騰出手拿過她的酒瓶,周景瑜惱怒,正要開口,「你——」

莫漢成偏過頭,吻住她。

她的話在他的吻里被截斷。

周景瑜抬眉對他瞪視,一臉怒意,莫漢成在她唇里低語,「別說話。」他想親她,輕柔的緩緩的侵進她唇腔,她沒有回應他的吻,莫漢成感覺到了,可是,他不管,也假裝不知道,這一刻,他就想親親她。

吻如此溫柔,像溪水緩慢。

周景瑜的心腸卻太冷硬,一直沒有反應。

莫漢成在親一塊冰。

她越是冷淡,他越是朝她趨近,雙手按著她腦袋,把她抵在吧檯。

他的本意,是想親她,用這樣親密舉動安慰她。

然而,愛恨在柔軟吻里飄搖,莫漢成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不知要拿周景瑜怎麼辦!如今,他對周景瑜做什麼,在她心裡都是錯。她的每個舉動與細節都讓他心冷,然而,對她從此放手,又讓他捨不得!

她成了刺,他愛而不得,每天都刺著他。

他把她壓在吧檯,唇裡帶著她的酒味,周景瑜有著一絲清醒,她不想像上回反抗,得到更大羞辱,被莫漢成諷刺她要記住她自己的身份!

原來只是安慰之吻,卻讓莫漢成控制不住,渾身血液沸騰,把他淹沒,仿佛剛才喝酒的是他,而不是周景瑜。

他像浮在半空,不再進一步,無法止住全身燙熱。

自從經過上次瘋狂一晚,他暗暗對自己承諾過,不再變成一隻獸,不再這樣不經周景瑜同意,就強行要她。此刻,不知是得不到她,還是太想得到她,讓莫漢成呼吸漸粗,每呼吸一口氣像帶著火焰。

咬牙,別再碰她。

他把她放開。

周景瑜至始至終半點反應都沒有,她捋了捋頭髮,抓過另一隻酒杯,繼續倒酒。

極度的悲哀讓周景瑜酒越喝越快,越喝越猛。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吻是蜜糖,她心甘情願投進去。

一瓶酒很快就空,莫漢成站在她身側,酷冷眸眼定定鎖著她,不等她再開第二瓶酒,就把她壓向吧檯。

太迅疾,撞到周景瑜酒杯,哐當,酒杯自手上掉到地上,碎得清亮透徹,如一場愛。

他急急撲上去,粗暴吻開她的衣衫。

雙手放在她的身上。

周景瑜把心一橫,閉上眼晴。

這次,他想要,她給。

情人的職責不就是如此嗎?

莫漢成眸子抬起,掃到她把眼晴閉上。她這麼聰慧,不需要對他破口大罵,僅是把眼晴閉上,就能讓莫漢成明白,她憎惡他!

莫漢成的心裡吃痛和躊躇,他要不要再繼續?

要不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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