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對你這麼上心(2/2)
張澤宇慌忙和馮素荷碰面。
兩人一起見律師,律師對張澤宇說,如果莫漢成證據確鑿,張澤宇逃不了牢獄。
這番話嚇到張澤宇。
他怎麼能待在監獄!
律師說,可以想辦法輕判,但對張澤宇來說,輕判也是要被抓,只不過是看要在監獄待多少年,他一下子慌了,想著跑路。
等馮素荷再聯繫張澤宇,已經找不到張澤宇。
真是沒出息的男人,莫漢成以集團名義起訴他,他就這麼慌著躲藏,馮素荷氣得眼眸都是怒火,她當初真不應該來找張澤宇,來讓張澤宇幫忙,這個男人沒有一點氣概!
等朱勤文趕回來,那名主管願意做污點證人指證張澤宇,張澤宇不見了。
朱勤文對張澤宇痛心,想不到張澤宇犯下這樣的錯誤,也指責莫漢成,覺得莫漢成這樣就揭發張澤宇,這個行動太輕率。
可是,莫漢成就是不想讓朱勤文出面平定張澤宇這件事情,不想朱勤文為張澤宇說情。
張澤宇想壯大自己的勢力,和馮素荷對付他。
要怎麼培養自己的勢力呢?
這些需要資金。
於是,張澤宇在自己的項目動了手腳,想從中巨額謀利,莫漢成在他們剷除自己之前,就把馮素荷想投靠想聯合的勢力都收拾,再一步步圍殺馮素荷。
只是,在莫漢成的計劃中,出現了一點問題,並不順利。
張澤宇逃跑了。
他成了一個逃犯。
像打了一場戰,莫漢成筋疲力盡。
出了這件事情,朱勤文重新審視莫漢成,覺得莫漢成這個人有他不了解狠辣的一面,在集團里,表面是和睦,但私下開始暗流涌動,他們的關係變得很微妙,你提防我,我提防你,大家都在審度對方,在找一個什麼時機把對方趕出去,統領整個周氏企業。
每天處在這種高度壓力狀態下,莫漢成格外想念周景瑜。
其實也不需要周景瑜做什麼,她只是靜靜坐在他旁邊,就會掃去他的疲憊。
張澤宇被老闆莫漢成揭發起訴,周景瑜也在後來知道了,報紙有很多個版本,有的認為莫漢成為人太過狠,親自把自己的人移交有關司法部門。
路慧珍特地和周景瑜討論過這件事情。
她對周景瑜冷冷說,「莫漢成這個舉動,意味著開始在周氏企業清除和他站隊不同的人,想一個人拿下周氏企業?」
周景瑜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她說。
路慧珍冷笑,「他這麼有野心,當初和你走在一起,是不是也打著周氏企業的主意。」
周景瑜胸口被刺,她糾正母親,「現在他變成什麼樣的人,對周氏企業有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他在一起那段時間,老媽,他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路慧珍盯著周景瑜,生氣說,「到現在還在為他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
「你出去!」路慧珍喝斥,讓周景瑜離開。
好不容易,周景瑜去找母親,母親沒有讓傭人不開門,可是,她學不會對母親撒點謊,哄得母親開心,又讓母親逐她出門。
周景瑜走出院子,點了支煙。
人以夫的意見真是根深蒂固,不會改變。
到現在,母親和大哥都堅決認為,莫漢成從一開始就對周氏企業動歪腦筋,打著周氏企業的主意。
她給秦青亞電話,秦青亞的聲音一如既往溫和,可是,他在為事業忙碌,周景瑜不能打擾他,問候了他一聲,周景瑜就掛了電話。
要做一個讓男人舒服的女人,是要有這份體貼,男人在忙工作,女人是不能打擾他的。女人苦惱,憂鬱,有著心事,可是,這時候不能對男人傾訴。
他會拔出時間讓周景瑜傾訴,可到了那個時間,她已經不想傾訴,不想開口說起這些事情。
不,她不是在責怪秦青亞,而是,選擇這樣一個男人,她就知道,她要配合著他的工作和生活步驟。
周景瑜黯然,開車回公寓。
在小區門口,一個人影靠在車邊抽菸,一邊往街道張望看過來。
周景瑜的心一震。
是他。
莫漢成。
莫漢成按熄煙,擋住周景瑜。
周景瑜不得不停車,莫漢成這次不衝動拽她出來,而是溫和敲了敲車窗。
這真不像他的為人。
周景瑜放下車窗,莫漢成說,「你下車。」
他的聲音不帶著霸道,不帶著吩咐,並不讓人反感,周景瑜看了看他,還是坐在車上。
莫漢成看看她這麼冷漠,苦笑著轉回頭,這時,周景瑜忽然打開車門,站到車邊。她問,「什麼事?」
他看起來疲憊充滿濃濃倦意,這股倦意打動周景瑜,於是,她就這樣開口問他。
莫漢成高大身影回過頭,看定她。許久,他輕聲說,「我很累。」
工作累,感情累,他一個人快要撐不下去了。
語帶雙關的話讓周景瑜皺眉,她點了一支煙,再次問,「你來就是說這些?」
她這麼冷漠,莫漢成嘴角牽了牽。他啞聲說,「女人,要是我心情不好,真的會離開周氏企業,讓這間企業被別人奪得。」
這話震到周景瑜。
她抬起眉眼細細打量莫漢成。
他也在過分專注凝視她,目光灸熱,像燒著的火,像要找她燃燒,然而,她的目光太冷,像兩塊冰,撲滅他的火。
莫漢成拿出一份文件,對她說,「這是你的股份。」當初她沒要,他還留著,一直要還給她。
周景瑜捕捉到他剛才那句話。她靜靜問,「你剛才在說什麼?」
莫漢成上前,深深擁住她。「回來吧。」
又說,「別再賭氣了。」
再說,「你真的愛他嗎?」這麼喜歡秦青亞嗎?
周景瑜苦笑。
她並不是在賭氣。
她把他扳開,扳不開,他擁得太緊,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胸前。語氣低低,「我從沒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我的事業就是她的事業,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把周氏企業還給你。」現在不行,馮素荷和朱勤文都還沒有解決。
周景瑜吃了一驚。
他把按得太緊,周景瑜感到骨頭疼,而莫漢成無比依戀,雙手揉進她的發間,摩挲著。他以前就很愛撓她的頭髮,現在,這個親昵的動作又回來了。
他低聲,「好吧,我輸了,我們別再賭氣了。」
周景瑜的思緒震盪,還停留在莫漢成剛才那句話。她問,「你剛才說什麼,周氏企業怎麼回事?」
這話像潑下的冷水,熄滅莫漢成的熱情。
他放開她,語氣換上冰冷。「對你來說,家族企業比我重要。」關心的,問的,都是還是周氏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