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秦青亞接走景瑜(1/2)
很晚很晚,菜都涼了,仍未見莫漢成回來。
周景瑜擔心,想給莫漢成電話。
要拿起手機,才記起她的手機被莫漢成拿了。
她走到外面,想讓保鏢幫她打電話,保鏢沒有莫漢成吩咐,不管周景瑜怎麼懇求,不可能幫她拔打電話。
周景瑜只能等。
坐在門口,心裡忐忑,只能抽菸。
深夜十二點,周景瑜只好讓自己相信,莫漢成今晚在公司加班,不回來了。
郊外的天空,即使是夜晚,天也是一片烏藍,澄清,星星分外明亮。
一片璀璨星空,周景瑜快抽完一包煙。
她望著山野下面的路,路黑漆漆,沒有一點燈。
這裡是沒有路燈的,如果亮起一點燈光,那就是有車子開過來。
保鏢換班,這回是那個年輕的保鏢。
周景瑜望著保鏢,很想告訴他,讓他回去休息,她不會跑,也不會走。
她得讓莫漢成答應她,想辦法讓她回到周氏企業。
晚上一點,四周樹林靜得能聽到風經過樹葉,樹葉沙沙響的聲音。周景瑜把煙抽完,轉身要回到房子,就在這時,下面的山間小路閃過一點燈光。
燈光忽明忽滅,因為車子經過樹林,會被叢林遮住車燈光亮。
周景瑜的心跳得快,光亮是朝這個方向過來,等了一會,漸漸聽到汽車聲音。
周景瑜跑到路邊,保鏢以為她想走,也跟著過來。
車停了,周景瑜奔過去,車門打開,一個人下車。
渾身是血味撲鼻而來,周景瑜一震,驚駭往後退幾步。
這是誰?
衣服都是血跡斑斑,臉青一塊紫一塊,等他抬起頭,周景瑜睜大眼晴,是莫漢成!
保鏢急忙上前扶過莫漢成,他把他扶到客廳,周景瑜立刻說,「送他去醫院。」
莫漢成像快要倒下,但望向周景瑜的眸子深幽,似乎在想著什麼,好一會,他搖頭。
周景瑜仍然對保鏢堅持,「快,我們送他去醫院。」她立刻跑到房間拿起另一件乾淨大衣披在莫漢成身上,拿過他的車鑰匙,要跑出去發動車子,讓保鏢帶莫漢成過來。
保鏢看看周景瑜,不知要聽哪一位。
莫漢成又搖搖頭,疲累中神情堅決,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力量。
他要留在這裡。
他受傷成這樣,仍然回到這裡,怎麼可能又離開。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到診所,回來這裡,就是想知道,他被人打了,是不是跟周景瑜有關,是不是等他回來,她就不見了,就被別人帶走了。
這個別人,當然是指秦青亞。
他這樣固執,周景瑜只好讓保鏢幫忙,兩人給莫漢成包紮。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兩人包紮好莫漢成傷口,周景瑜讓保鏢去向醫師拿點消炎藥,擔心莫漢成傷口感染。
保鏢猶疑看向莫漢成,他能不能離開。
周景瑜知道他在想什麼,大聲喝斥他,「快去拿,我不會走!」
這麼晚,她能跑去哪裡!
保鏢還是望著莫漢成,想徵詢他的意見,周景瑜著急,她站起來,語氣灼灼喝令莫漢成。「快讓他去拿藥啊!」
莫漢成深思望著周景瑜,周景瑜又吼,「快讓他去!」
莫漢成轉過臉,對保鏢點點頭。
保鏢離開後,周景瑜追問莫漢成,「怎麼這麼不小心?」她說,「你不是經常練習擊劍嗎,怎麼還能被人打成這樣?」
莫漢成很想告訴她,被人襲擊,從公司下樓要拿車,就被人拿袋子罩住頭臉一陣揮打,他能怎麼還擊?
不過,莫漢成沒有出聲。
他深沉凝視周景瑜,仿佛要把她看穿,要知道她心裡此刻真正在想什麼,有沒有他的一點位置,還是只有秦青亞。
他的沉默像黑夜沉沉壓向周景瑜,周景瑜緊張,她蹲在他身邊問,「怎麼了,」她說,「能不能說話。」
他這樣深沉注視她,仿佛有心事,讓周景瑜害怕。害怕的是,莫漢成是不是被傷到哪根神經線,不懂得開口說話了。
周景瑜心跳得快,「喂,說話呀!」
「隨便說什麼都行。」
「要不,你叫我的名字吧。」
周景瑜更慌,保鏢又沒回來。她快哭了,「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她跑去找電筒,想看莫漢成喉嚨是不是傷到了。
她打開電筒,讓莫漢成張大嘴巴,莫漢成皺眉望著她,周景瑜以為莫漢成聽不懂,她示意動作,張開自己嘴巴,啊了一聲,再讓莫漢成這樣做。
莫漢成覺得她此刻的樣子好傻,他不想自己看起來也這麼傻,就不聽從周景瑜這樣做。
周景瑜以為莫漢成連腦袋也受到震盪,聽不明白她的話了,她耐心解釋,一遍遍張大嘴,啊啊啊。
真傻,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要是以前,莫漢成就要揶揄她,要取笑她了。
不過現在,他還沒查清是誰襲擊他,是不是秦青亞,他沒心情,也就笑不起來。
他定定看著周景瑜,動也不動。
周景瑜見他這副模樣,更加心痛,蹲在地上,頭伏在他的腳上哭了。
相比這樣的傷,她給他的傷害更大,莫漢成不明白周景瑜怎麼會哭,越哭越大聲,也能的u怕在他的眉眼下,不停抖動。
過了好久好久,周景瑜感覺到像有人在拍著她的肩膀。
周景瑜一味哭。
一隻手又像在拍著她的肩膀。
周景瑜抬起頭,莫漢成指了指他的褲子,被她的眼淚弄濕了一塊。
周景瑜擦擦鼻子,呆怔怔望著他,莫漢成起身去拿毛巾,把毛巾遞給周景瑜。
周景瑜哽咽,「你說話,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莫漢成偏著頭,以一種很怪的神情凝視她。
周景瑜又哭。
保鏢這時回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站在門口,不知要不要走過來。
莫漢成這才對周景瑜說,「擦把臉,太醜了。」
周景瑜擦著眼睛,瞪大雙眼看著莫漢成。
是做夢嗎?還是出現幻聽?
她看向門口的保鏢,問對方,「你剛才聽見莫漢成說話嗎?」
這話讓保鏢莫名,一頭霧水。
看起來,此刻受傷的更像是周景瑜,說話語無倫次。
保鏢看看莫漢成,莫漢成示意他把藥放下離開。
保鏢關門出去,周景瑜轉回頭看莫漢成。
莫漢成實在受不了周景瑜滿臉都是眼淚,他拿過毛巾,沒頭沒腦給周景瑜擦著臉,太用力,周景瑜呼痛,他簡直是要把她臉上的皮扒下來。
她叫痛?
想到可能是秦青亞為她出面,莫漢成還想把她掐了。
周景瑜見他神情陰晴不定,對他說,「我自己來。」
擦完臉,放好毛巾,周景瑜回到客廳,不見了莫漢成。
李羅新給莫漢成電話,莫漢成不想李羅新聽到,他反鎖書房的門,接聽電話。
李羅新告訴他,「監控沒有拍到。」也就是,無法肯定是誰打了莫漢成。
莫漢成站在窗前,靜默。
李羅新說,「會不會是張澤宇?」
張澤宇跑了,也有可能報復莫漢成。
莫漢成還是沉默。
李羅新猶豫著,支吾說,「讓周小姐回去吧,她——」
他是離莫漢成最近的人,知道莫漢成不少事情。
要是秦青亞知道漢成囚禁周景瑜,秦青亞那樣一個人物,會放過莫漢成嗎?
莫漢成不想聽,冷冷把電話掛了。
外面在敲門,一聲急促一聲。
莫漢成去開門,周景瑜一臉擔心。她說,「不要反鎖門。」擔心他暈倒不會知道。
莫漢成望著周景瑜,深刻的眼神像箭一樣,刺穿周景瑜。
周景瑜溫和問,「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是,你會和秦青亞分手嗎?
如果沒有保鏢,願意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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