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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秦青亞和景瑜的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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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酒店有好幾個莊園,深受結婚新人喜歡。

婚禮場地,風格,蜜月地點,梁承躍都由葉翠枝拿主意,他在旁邊陪著。

結婚能讓女友這麼高興,梁承躍願意附和她的意見,讓葉翠枝笑逐顏開,年輕的臉龐都是笑容。

周景瑜跟在莫漢成後面開車,時間似乎很漫長,不過總算到了酒店莊園。

花團錦簇,衣香鬃影,到處都洋溢著熱鬧,甜味的幸福。

周景瑜先找到梁承躍,梁承躍見到她,走上前來。

周景瑜細細打量他,堅決認為梁承躍更加英俊決不是今天穿了禮服,她笑他,梁承躍看著她說,「莫漢成也過來了。」

今天是梁承躍婚禮,周景瑜不想讓梁承躍擔心。她又遞給他一個笑容,帶著打趣,她說,「我去看新娘子。」

梁承躍跟上去,對她歉意說,「他和葉翠枝哥哥是朋友。」他對她解釋。

周景瑜理解,也明白,她把手按在梁承躍肩膀,對他說,「結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只想著新娘,其它事情你不用擔心。」

梁承躍猶疑看看她,周景瑜又拍拍他的肩膀,笑著瞅他一眼。

她過去另一個房間看葉翠枝,她好不漂亮,白裙飄逸,臉龐紅潤,眼晴明亮,周景瑜覺得她真像公主。

她抱了抱葉翠枝,葉翠枝興奮,對周景瑜一再說,她的妝是不是太濃了,頭髮是不是沒有做好,眼睫毛是不是不夠濃密,是不是不夠漂亮。

周景瑜覺得她是個美人。

不過,因為結婚,又是跟自己喜歡的男人,葉翠枝有些緊張,所以這樣追問周景瑜。

她的一幫閨蜜做新娘,淡藍色紗裙,裙擺像被人隨意用剪刀裁剪,並不齊整,但更顯得秀麗。

周景瑜的心微微牽痛,她曾經也有像這樣的一件紗裙,她穿著跟莫漢成登台走秀,那是莫漢成送給她的一件裙子。

婚記不適合走神,只需要露出微笑。

周景瑜很快回過神,婚禮就要開始了,葉翠枝越發緊張,整張小臉嬌羞紅如蘋果。後面有一個聲音輕輕響起,周景瑜回過頭,是朱煙。

朱煙還是過來了。

她對周景瑜聳聳肩,「老闆給了我幾個電話,不得不來。」

周景瑜好笑。

她不拆穿朱煙,朱煙雖然一再說因為葉洋海,她不會出現,但梁承躍是她們多年朋友,她肯定會過來,現在,朱煙這樣說,只不過是一個自己下台的理由。

周景瑜很高興見到她,她拉過朱煙,「走,我們去找個地方喝點酒。」

朱煙白她一眼。「婚禮沒開始,你就要喝醉?」她訥悶,「自從你跟秦青亞交往,就開始喜歡喝酒。」

為什麼喜歡喝酒呢?

朱煙並沒有深想。

朱煙只是這樣無意說一句,但觸到周景瑜心事,周景瑜神色掠過黯然,隨即對朱煙笑說,「走吧。」

雖然如此說,周景瑜找到酒,還是控制沒有喝,她和朱煙看著結婚儀式開始,兩人站在草坪下面,風帶著空氣的熱浪拂過來,雖然熱,但沒有人覺得煩躁,反而空氣帶著花香,花香里有著靜謐與喜悅。梁承躍拿過葉翠枝的手,小心把戒指戴在葉翠枝手上,親吻她,朱煙悠悠對周景瑜說,「梁承躍真是文質彬彬,這輩子我沒有這樣的婚禮。」

周景瑜聽出朱煙可能想到葉洋海,有點傷感。她對她說,「你想結婚,不會找不到人。」

「結婚我就要交出部分自由,可看見梁承躍這樣溫柔儒雅,覺得嫁個這樣的男人,女人也是福氣。」

朱煙說這話並不看周景瑜,仍看著台上。

周景瑜再遲鈍,也感覺到點不同。她側過臉打量好友,輕聲問,「你是不是還想著葉洋海?」

朱煙捋了捋被風吹起的捲髮,嫵媚對周景瑜說,「我不是你。」感情只走一條路,只愛一個人,不懂得轉彎。

朱煙看看手錶,問周景瑜,「什麼時候回去?」

周景瑜微微笑。

是梁承躍的婚禮,她一定陪全場,客盡人散,她才會走。

兩人在說話,忽然四周的人熱鬧起來,周景瑜一看,大家在爭搶葉翠枝拋的捧花。

大家笑哈哈你推我擠,周景瑜和朱煙被人群擠開,捧花飛到另一邊,那幫人又笑著跑過去,周景瑜回頭要找朱煙,心裡倒吸一口氣,被人群這樣擁擠,她被推到莫漢成身邊,他站定定在那裡,一直追著周景瑜身影,發覺她看到他,他不給她發現,收回目光,臉上那點溫柔換上冷漠。

一個女郎拿到捧花,大家圍在她身邊笑。

「哈!到你結婚了!」

另一個女伴羨慕說,「我也想結婚。」要搶過那束新娘捧花。

女郎拿著捧花笑著跑開,後面的幾個女伴追過去,大家嘻哈笑成一團。

周景瑜和莫漢成站定在那裡,她喉嚨乾渴,眼晴乾澀。

台上樑承躍和葉翠枝不在那裡了,她轉身走開,去找朱煙。

在花園裡,把朱煙尋著。

才要開口叫她,周景瑜發現亭子對面站著一個男人,朱煙視線往那男人看過去。

朱煙失了魂般,眼神痴迷。

樹影搖曳,周景瑜這時才看清那個男人是葉洋海。

周景瑜看看朱煙,又看看他。

原來朱煙也懂得自欺欺人,三番兩次對她說,她跟葉洋海結束了,感情拿得起放得下,可是只要投入真心,哪段感情能瀟灑得起來。

最瀟灑的是蔣空繞,因為每場感情他都是逢場作戲。

想到他,周景瑜想給他電話,不知他今天是不是上班,這時她的電話響。

周景瑜一看號碼,眉皺了皺。

是秦青亞。

他在出差,不能過來,不過以周景瑜名義,給了兩位新人一份禮物。

不一會,葉翠枝過來抱緊周景瑜,對她言謝。

葉翠枝找一款歐洲十六世紀的鑽石項鍊,花了很久時間都找不到,不過她剛收到周景瑜的禮物,正是這一款項鍊。

這樣的古董珠寶,價值不菲。

葉翠枝把項鍊拿給周景瑜看,正中鑲嵌著一顆珠寶,晶晶閃亮,襯得葉翠枝整個人也跟著明艷,難怪女人都這麼喜歡珠寶。

等她走開,周景瑜回給秦青亞電話。

秦青亞對她的朋友也下足了心意和心思,不知怎麼打聽到葉翠枝苦尋這樣一串手飾,就在今天找來送給她。

周景瑜對秦青亞十分誠摯說,「謝謝。」

這對秦青亞來說不是大事,以他的財力和物力,想要哄一個女人歡心,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她問秦青亞什麼時候回來,她去接他。

她這麼主動,秦青亞有點高興。

他告訴她時間,兩人才掛了電話。

周景瑜再抬頭看向花園,朱煙和葉洋海不見了。

入席的時候,周景瑜也沒找到這兩人,隔著長桌,她坐在莫漢成對面。

莫漢成有些憔悴和倦意,菜上桌,他沒有動,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靜靜喝酒。

周景瑜打起精神,讓自己現在不要離開。

婚禮葉翠枝安排了很多節目,年輕女孩認為,婚禮場面越熱鬧結婚後就會越幸福。

女人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所以婚禮布置得熱鬧隆重,但葉翠枝有這個條件和資格,不需要考慮一場婚禮需要多少費用。

她的家人哥哥都寵愛她,梁承躍也有這個能力,於是,這變成了一場歡樂派對。

舞台上新郎新娘跳完一曲舞,下來熱情邀請大家一起,周景瑜詫異看著舞台,不知什麼時候,朱煙和葉洋海出現了,他們兩人在舞台起舞,朱煙脈脈望著葉洋海,眼神柔軟似水一樣。

周景瑜很少看到朱煙對一個男人這麼含情脈脈,她一味看著他們跳舞,這時聽得耳畔葉翠枝說,讓她也加入行列,大家一塊跳。

周景瑜回過神,空空如也,大家都結伴走上舞台了,只有莫漢成坐在她對面,也不似在看她,慢慢呷著香檳。

葉翠枝年輕,對感情的想法也單純,認為兩人分手也能做朋友,於是想讓莫漢成做周景瑜舞伴,不等莫漢成出聲,周景瑜連忙對葉翠枝笑,擺擺手打哈哈。她說,「我好久不跳舞了。」舞技生疏,會讓人笑話。

葉翠枝還想勸她,梁承躍過來替周景瑜打圓場。

他帶走葉翠枝,兩人再次回到舞台。

露天舞台映在陽光下,天空水洗過一般,藍得透徹,萬里無雲。

都是雙雙對對,周景瑜待不下去,跑到羅馬酒吧。

在走廊碰見蔣空繞,周景瑜問,「有煙嗎?」

蔣空繞搖頭。

他問,「婚禮結束了?」

「沒有。」周景瑜走向庭院。

婚禮太久,她想離開又不行。

莫漢成出現,把時間扯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得緩慢。

周景瑜疲累,在庭院草坪躺下,手枕著頭。

蔣空繞坐在她旁邊,一如即往玩世不恭。他說,「不會是莫漢成在這裡,你才想抽菸吧?」

周景瑜不願意承認。她望著澄藍天空,眯了眯眼晴。她說,「我以前也抽菸。」

「景瑜妹子,男女的事情我看得比你多,酒店客房一天不知多少男女過來約會,接吻滾床單,我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戀人還是情人,還是偷情,」他說,「抽菸也分很多種。」

周景瑜瞪他一眼。

這人,一定要追問個明白?

蔣空繞用腳踢踢周景瑜,周景瑜故意嚷,「弄壞了禮服我會心疼。」

「得了,別說瞎話,穿著這樣女人味的小禮服你還想抽菸,煙味在裙子上,你竟說你心疼這件裙子。」

周景瑜好笑,側過臉覷他一眼。「你說話比以前刻薄了。」

「那麼多照片,還找不到合適的男人?」蔣空繞轉到正經事情。

蔣空繞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待人熱誠。周景瑜告訴他,「選了。」

「誰?」蔣空繞吃驚。

「秦青亞。」周景瑜又轉回頭看天空,太陽熾熱,曬得她一額頭汗,頭髮都貼在額前。

耳邊是蔣空繞驚叫。「秦青亞?他!」

接著他又嘆氣。「莫漢成沒希望了。」

這話莫名其妙,周景瑜聽是聽了,沒有問具體意思。

蔣空繞一個人在那裡嘟嚷。「這麼強大一個對手,修養風度能力全在莫漢成之上,只要是長著眼晴的女人,秦青亞和莫漢成站在一塊,哪個會選莫漢成。」說完,長噓短嘆,又說周景瑜,「你們女人真是虛榮,都會找這種有地位有身份的男人。」

其實不是指責周景瑜,他是在發牢騷。因為,女人找這樣一個男人,可以衣來伸手,有傭人服侍,可以少奮鬥很多年,而男人要是找一個比他更有錢的女人,只會被人嘲諷傍富婆。

周景瑜並沒想過用秦青亞的人脈為自己謀利,做大自己公司的規模,從秦青亞那裡拿到更多生意上的單子。

周景瑜起來,捋了捋頭髮,低頭整理衣裙,拿掉頭髮和裙子上沾著的草,忽然聽到蔣空繞戲謔問她,「你們親了嗎?」

周景瑜沒聽清,蔣空繞繼續說,「妹子,有沒有,你和秦青亞那個了嗎?」說著,用兩隻手做手勢親吻動作。

周景瑜的心一跳,瞪蔣空繞。「少拿我開玩笑。」

「有還是沒有?」蔣空繞不罷休追問。

周景瑜不答。

蔣空繞說,「以後跟男人親吻,有點情趣,不要再像以前,被莫漢成一吻,拿創口貼貼住吻痕。」

是嗎?

她還做過這種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真像是一場夢。

有車子來接梁承躍和葉翠枝,他們從婚禮出發去巴黎度蜜月。

周景瑜找不到朱煙,莫漢成也走了,她自己回去。

第二天一早,她回公司,工廠給她電話。

周景瑜趕到,廠長跟她說,上次花花公司退那筆貨,現在他們公司的人過來驗貨取貨。

廠長說,「他在辦公室。」

周景瑜並無太多資金,工廠的辦公室和會客室並用,而且還是從車間騰出一點地方做辦公室。

周景瑜推門進去,正要招呼,一個身影背對著她站在窗前。

周景瑜一怔,很快發現這是莫漢成。

莫漢成越來越沉默,也越來越喜歡站在窗前望向外面,也不知在看什麼,在想什麼。

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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