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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莫漢成賣了和景瑜結婚的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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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漢成這麼快就過來找她,不給周景瑜一點喘氣機會,簡直是要逼死周景瑜的節奏。

周景瑜不停車,她繞開他,要開進小區。

莫漢成冷冷抬起眼帘撇了她一眼,擋在她車前。

不等周景瑜下車斥喝,一個人影從後面一閃過來,莫漢成臉上就著了一拳。

是梁承躍。

他看了新聞過來找周景瑜,想不到莫漢成還有臉過來這裡!

莫漢成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著了幾拳,梁承躍抓著他衣領,怒責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他揪起莫漢成,「你現在給我滾!」

莫漢成的回答是,一拳就揍向梁承躍。

周景瑜渾身乏力,想什麼都不管了,直接走進裡面。

可是,又不能看著梁承躍被莫漢成狂揍,他不是莫漢成對手。

周景瑜拉不開莫漢成,只能喝住梁承躍。

梁承躍怒不可竭,對周景瑜說,「你回去休息,這裡什麼也沒發生!」

對啊,律師會說這種話,一旦打人或一旦教唆別人犯法,把犯罪過程都教會對方了,就會跟對方說,我剛才什麼也沒說,你什麼也沒有聽見!

想不到溫和君子梁承躍也會說出這種話,周景瑜不想梁承躍因為她,被莫漢成逼急了,做出打人這種事情來,她要是回到公寓,兩人打成什麼樣,她真不敢說。

她對梁承躍說,「你回去吧。」

其實,梁承躍不用出面替她教訓莫漢成,對一個她心無所戀,不會再愛下去的男人,沒必要還跟他糾扯不清,最狠的辦法就是她的生活永遠不再會有這個人,永遠不會再跟他扯上關係和有聯繫。

她這樣想也這樣做。

解決了朱煙這件事情,她和莫漢成就可以一刀兩斷了!

周景瑜拉開梁承躍,一再讓他放心,叫他回去,梁承躍掙開她,對莫漢成怒罵,「我連碰都不捨得碰的女人,對她放手交給你,就是讓你這樣一次次傷害她!」

周景瑜不想再算感情這筆帳,不想再提起這個話題,她打斷梁承躍,大聲怒喝他,「阿躍,你回去!」

「景瑜——」

「走啊!」周景瑜火冒三丈大喝,走到後面梁承躍車子,大力打開他的車門,讓梁承躍過來。

梁承躍看了看她,周景瑜鐵青著臉,「你走吧!他不可能會對我怎麼樣!我不愛他,他不愛我,你說我們還能發生什麼事!」

沒錯,感情發生衝突,都是因為還有著感情,或者一方還有著感情,才這樣糾纏不清。

現在,周景瑜和莫漢成兩個人的感情已經清算為零了,兩人多看對方一眼不願意,恨不得從此不再見這個人,只要朱煙這件事情解決了,周景瑜的世界就可以清靜。

這時梁承躍的電話響,是葉翠枝。

電話給周景瑜解了圍,梁承躍接了電話要回去,周景瑜俯身在他車框說,「好好籌辦婚禮,我會很開心參加。」

梁承躍看看她,開車之前對她說,「這些新聞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你。」相信她不會跟莫漢成搞婚外戀,不會做情人也不會做小三,相信她是清白。

秦青亞也相信周景瑜是清白,但是,他不希望他選擇的女人搞出這麼多事,她是清白還不夠,她不應該有這麼多是非沾上身。

他需要一個讓他舒服的女人,這個女人沒有緋聞,也沒有這麼多是非。所以,周景瑜惹上這樣大一個新聞,她應該最起碼給秦青亞一個解釋。

他也霸道,只是方式跟莫漢成不同。

梁承躍走後,周景瑜回頭對莫漢成說,「帶子我一定會拿到給你。」所以,別他媽無時無刻出現在她面前,要她即刻拿回那捲帶子。

莫漢成受傷纏著布的那隻手點起一根煙,緩緩對她說,「你現在去找朱煙。」他不能讓計劃因為這一步棋,讓他全軍覆沒,愛情沒有了,女人沒有了,他更加不想連事業也沒有了。

如果為了周景瑜這樣一個女人,他變得一無所有,這會讓他鄙夷自己!

現在朱勤文沒有動他,是在找機會,從他手裡奪下周氏股份,以後周氏企業都是朱勤文的天下。而莫漢成要做的就是快,先除掉馮趙越跟馮素荷,再把張澤宇跟朱勤文趕出周氏企業。

這些計劃一步步執行,雖然辛苦與危險,莫漢成從未覺得。

此刻,他感到深深的寂寞。

在前方,不會再有一個叫周景瑜的女人在等他勝利歸來,他也不會再想有這樣一個女人。

周景瑜再次對他說,「朱煙出差了。」

莫漢成扯著她的頭髮,讓她把臉對著他,他兇狠說,「她出差你也要找到那捲帶子!」

他的眼晴熾熱濃濃的寒意要是能傷人,周景瑜早被傷得體無完膚,不過現在她是已經麻木,她再次冷冷對他說,「你說吧,我一定會去做。」

只要能結束這件事情,永遠不再見到他,周景瑜會速速就去辦!

莫漢成唇齒濺著陰冷字句,「她的攝像機一定還放在房間,我們去她的房間找。」

去搜朱煙房間?!

這就是她愛過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變得如此兇狠,不擇手段。

莫漢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冷笑,「我以後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因為你!」

如果他堅決認為一場感情里全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責任,好吧!周景瑜擔下了,沒必要跟他爭執辯解!反正,他們都已經結束了,還去追究誰對誰錯有什麼意義。

周景瑜全身再無一點力氣,想倒在地上,不過,還是咬牙給朱煙電話。

朱煙不介意周景瑜到她的公寓,她到門衛保安那裡拿鑰匙就可以了,她的印象中沒有拍到莫漢成和馮姚俊,收工回到公寓她也沒有認真看過照相機,她可以讓周景瑜進房間找,但朱煙計較的是,周景瑜對莫漢成這種順從態度!他讓她去她房間搜查,周景瑜就聽話答應?!

朱煙生氣,在長途電話痛心指責周景瑜,周景瑜平靜說了這麼一句話,「換了你是我,為了永遠徹底跟這個男人不再有任何聯繫,你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只想快速跟他結束一切,不管這個方法是正道還是犯法,我都會做。」她對莫漢成心灰到這個地步,不管是什麼方法,只要能跟莫漢成結束,兩人永遠不再有聯繫,她都會去完成。

朱煙聽了,反而沉默,過了半響,她對周景瑜說,「好,你需要什麼幫忙,我一定會照辦。」不為什麼,只為了幫閨蜜離開這樣一個男人,結束這樣一場讓人窒息的感情。

周景瑜說,「謝謝。」

她掛上電話,跟莫漢成到朱煙公寓。

朱煙打電話回來,跟小區門衛交待過,把鑰匙交給周景瑜。

兩人進到公寓,周景瑜開亮了燈。

她快支撐不住了,開了門找到廚房,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喝盡讓自己打起精神,再倒另一杯。

莫漢成在朱煙書房翻找,把整間書房都掀了,沒有從照相機中找到那捲帶子。

他撲到客廳又是一陣亂翻,把每間房間都找了好幾回,還是沒有找到那捲帶子,周景瑜聽著房間被人翻騰亂響,不時傳出尖銳聲響,她的腳無力,拿著酒沿著牆壁坐在地上。她空洞看著莫漢成身影,心裡呆滯想著,十幾年前,她怎麼會對這樣一個男人上心?

為什麼呢?

為什麼?

他那隻受傷的手出血了,血染紅他包紮的那塊布,周景瑜從來都沒有想到,她的一場愛情這麼血腥,殘暴。

她以為自己哭了,但沒有。

眼淚乾涸,胸腔悶堵。

她難受,痛苦,窒息,愛情沒有出路,結束了也不能讓她好好休息,而是感情結束了,剩下殘渣,她還得收拾這個場面。

現在,她最羨慕的人是蔣空繞,談了那麼多感情,說結束就結束,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也不知蔣空繞用什麼辦法,跟女生分手了,她們也沒有再來找他,他們沒有再糾纏不清。

莫漢成把朱煙的公寓翻了,也找不到那捲帶子,他冷冷問周景瑜,「她在哪裡出差?」

「美國。」周景瑜答。

莫漢成過來倒了一大杯酒,面無表情對周景瑜說,「你現在回去收拾行李,我們去找她。」

他懷疑朱煙拿了那捲帶子到美國?

周景瑜對這樣的莫漢成不止失望透頂,還厭惡。她說,「你真是瘋了。」

莫漢成不怒反笑,深邃的眼晴里儘是寒意。「我是個瘋子,你是什麼?!」他忽然動怒,雙手掐著周景瑜脖子,森寒說,「我是瘋子,你是鄶子手,不經我同意,殺了我的孩子,我還沒有跟你算帳!」說著,用力一推周景瑜,周景瑜摔在地上。

他不再看她,摔門走了。

周景瑜倒在地上,不想再起來。

她疲累地想,要是狠下心放下母親,她不想再待在本城,去到國外,在哪個小鎮住下,那裡沒有熟人,也不會再見到莫漢成,她開間小店,就可以生活。

要麼,像二哥周卓義那樣流浪,在每個國家飄來飄去。

第二天,周景瑜被莫漢成電話叫醒。

他在她公寓門口等她,叫她快點收拾行李下來。

這個瘋子!

他不是在開玩笑!

周景瑜渾身酸痛,眼冒金星,掙扎著梳洗,簡單拿過幾件衣服就出門。她在樓下對莫漢成說,「解決這件事情之後,你要是再出現在我樓下,我一定會殺了你,再自首!」

莫漢成淡淡瞥她一眼,淡漠上車。

周景瑜跟著上車,兩人到達機場。

莫漢成手機不停響,是馮素荷找他。

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沒有聯繫上莫漢成,莫漢成讓周景瑜先進去,他走到一邊給李羅新電話,李羅新告訴他,查到了昨天微博那則新聞幕後人,是馮素荷在指使。

有趣。

這個女人現在還在興風作浪,莫漢成嘴角陰狠牽了牽,交待李羅新,讓他對傳媒放出風,馮素荷另有男人,那個孩子的父親可能不是莫漢成。

莫漢成叮囑他,「對傳媒只要稍稍透露,把握尺度。」他現在還不能拿出證據公布馮素荷跟張澤宇孩子,商業中的利益要最大化,這樣的證據也要好好用著,拿到最大回報。

他受夠了馮素荷器張挑釁,對傳媒稍稍放出風是給馮素荷一點顏色,這個新聞夠馮素荷臉上變色,消停一陣子。

他跟周景瑜上了飛機,周景瑜全程睡覺,莫漢成在她旁邊位置,他睡不著,盯著周景瑜,恨不得掐了她!

她殺了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下了飛機是美國午夜,周景瑜買了杯咖啡,歪靠著機場門口。

夜色靜寂寂寥,連機場燈光也分外清冷。

周景瑜抓了抓襯衫領口,喝了口咖啡。

恍如隔世,記憶真是不堪回首,之前莫漢成在美國的公司破產,她也這樣不遠萬里過來找他,當時覺得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莫漢成在一起,原來最大的幸福就是徹底離開莫漢成,此生這輩子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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