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與秦青亞分手(1/2)
車廂陷進一陣說不清因由的靜寂,煙霧在車前窗繚繞。
周景瑜放下車窗,冷風灌進來,她縮了縮脖子。
莫漢成側頭看了看她。
他按熄香菸,丟到窗外,聲音透著沉穩。「你按計劃搞定那幾個想拿到海程項目的對手,其它事情你不用管。」昨晚用箭傷人這件事情,不用周景瑜操心。
周景瑜點頭。
莫漢成下車,走了一步迴轉頭問周景瑜,「可以辦到嗎?」
周景瑜又點頭。她笑笑,「商人做生意都是講利益,圍線利益進行,我想能說服他們放棄這個項目。」
他的眼晴凝定她。「這麼有自信?」
周景瑜對這幾家公司做了詳細資料,她說,「想讓他們放棄海程項目,只能給他們更大的引誘。」不然,魚餌放得太小,別人憑什麼不競爭海程這個項目。
莫漢成聽到這裡,知道周景瑜心裡有她的策劃。
他望著她的眼神有點迷濛,工作夥伴,她是稱職的,她的能力,他也不懷疑,只是,她仍然沒有和秦青亞分手。
他稍有點笑意的臉轉冷,大步走向後面他的車,像要擺開腦海里冒出的念頭,控制不住會質問周景瑜,她為什麼不離開秦青亞。
和莫漢成想的那樣,馮素荷出現在現場,有她指證,莫漢成有蓄意傷人嫌疑。
周景瑜和梁承躍碰面。
梁承躍自從巴黎回來,神采奕奕,平常溫和的他,臉上也不禁散發一點光芒,周景瑜細細打量梁承躍。這大概是梁承躍和葉翠枝相處,漸漸走出之前那段感情的陰影的原因。
周景瑜想開他的玩笑,但又顧慮這樣做,會讓梁承躍想起他從前對她這段感情。於是,周景瑜談正事。
她把那晚張澤宇的事情跟梁承躍說了,她說,「是我射傷張澤宇。」
梁承躍給她斟咖啡,看了看她。
周景瑜焦急又問,梁承躍坐在她對面,看了她一會,微微擰眉說,「就按莫漢成說的辦。」他深意注視周景瑜,「他以前是律師,跟警方這邊懂得怎麼跟人說話,而且,既然開庭,莫漢成也懂得為自己撇清關係。」
周景瑜沉默。
梁承躍說,「交給他吧,即使馮素荷在場做證人,莫漢成也懂得在庭上怎麼跟馮素荷周旋。」案子開審在庭上說話是要講究方法,有的律師很懂得一些伎倆,為他的當事人辯解,不動聲色轉開陪審團注意力視線,把黑能說成白,而且現在張澤宇是醒了,對莫漢成更有利,莫漢成在庭上說話這種伎倆手段,他也不是不會。
周景瑜握著咖啡,杯子熱度傳到她的手心。
梁承躍見她還是緊張,想了想問她,「你和秦青亞——」
周景瑜感激梁承躍沒有問起關於她那個孩子,梁承躍體貼到自從知道她曾懷過孕,之後過程他就沒有再問起這件事,兩人心照不宣,再也不提起。
周景瑜用手抹了抹臉。她說,「我需要去英國一趟,」握住梁承躍的手,鄭重說,「莫漢成案子開庭這件事,你幫我看著他。」必要的時候,給莫漢成幫忙。
梁承躍拿起咖啡,放到唇邊,沒有喝,眼眉抬起,看了周景瑜一眼。
不需他再問,他也知道周景珍的心向著誰。
周景瑜到了英國,是傍晚時候。
下了飛機,她把手上一個地址遞給計程車司機,一個小時後,車子到達目的地。
周景瑜付了車資,抬頭望著四周蔥綠樹樹森間一幢獨幢公寓,她吸了口氣,上前按門鈴。
傭人過來開門,周景瑜說了名字,意外的是傭人認識這個名字,立刻熱情請她進來。
周景瑜得知秦青亞出去了還沒回來,她站在院子外面等他。
冷,周景瑜不停跺腳呼氣,圈緊脖子上圍巾。
英國似乎從來沒有陽光明媚時候,總是霧氣重重。
不知等了多久,周景瑜坐在行李箱上疲憊打盹。
夢見莫漢成被套上枷鎖,走向監獄,砰,監獄門關上,這聲震得周景瑜魂魄俱散醒來,她差點跌到地上。
一個笑聲從她旁邊冒起。
溫文的笑意低沉,但掩不住愉悅。
那是秦青亞。
她又忽然出現了。
她總是這樣不遠千里過來,如果她是在追求男人,這種簡單也說得上有點傻的行為,秦青亞不是不帶點感動。可是,她不是來追回他。
然而,他仍然風度翩翩,沒有質問周景瑜來這裡的原因。
他請她進屋,讓傭人給她一大杯熱咖啡,周景瑜把咖啡喝完,身子有了點暖意。
她皺眉說,「這裡還沒下雪,人就要結冰。」
秦青亞坐在客廳沙發,雙手搭在沙發後背,笑吟吟望著她。
很難想像,單純見到她,都能讓他精神一振。
開始,開始不是這樣的。
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找一個讓他感到舒服不對他耍心計的女人。
周景瑜也從不利用他的身分和人脈為自己謀利,這樣的女人獨立,可以自己養自己,她有能力給自己不錯的物質生活,她唯一做不到的,就是掌控不了愛情。
愛情這種東西,確實不像工作,有能力有才華,就能談一場順利的感情。
他知道周景瑜這次過來,是要跟他談分手。
可是,周景瑜進到門,也不談起這個話題,而是笑著陪秦青亞一塊吃晚餐。
這樣的做法很合秦青亞的胃口,不是千里過來,見到他就做出傷心樣子,或一臉怒氣跟他說分手。
他們兩個人的相處確實像老友多一點,秦青亞裝不知道周景瑜用意,吃飯時候,問周景瑜要不要留下來幾天。他說,「這幾天我也正休假。」
周景瑜想也不想就點頭。
她那麼遠過來,是要跟秦青亞談判分手,但直到現在,周景瑜還是把主動權交給秦青亞,讓他提出來。
秦青亞在心裡嘆氣,可惜,連分手也不想和他撕破臉兩個人下不了台的周景瑜,對他沒有動過一點心。
分手時候,女人會憤忿問男人,「你愛我嗎?你愛過我嗎?」
現在,不甘心的秦青亞也想問周景瑜這句話。
吃完飯,周景瑜陪秦青亞到門口海邊散步。
風拂著海腥味吹過來,周景瑜很少修剪頭髮,短髮已經成了長發,烏髮漆黑,被風吹亂。
周景瑜不停捋過額前被風吹過的頭髮,秦青亞走到前面幾步遠,回過頭笑望她。
秦青亞的笑總是微微,眼晴有一點,嘴角也有一點,很少哈哈大笑,但這樣一點笑意失了更顯儒雅,而且,讓周景瑜感到親切。
他問她,「剛下飛機,要不要休息?」
周景瑜笑著搖頭,海風吹過來,讓她清醒不少。
她戴上手套,拉緊大衣,把手放進大衣口袋,這樣暖和不少。
海浪拍打沙灘,沙子被海浪洗淨,周景瑜很喜歡大海,秦青亞不管國內還是海外的房子,都是靠海。
她撿起貝殼,吹了吹裡面沙子,把貝殼放到嘴角,吹了一個哨子。
秦青亞忽地停下腳步,周景瑜朝他眨眨眼,再吹了幾聲。秦青亞心裡不是滋味,她比他剛認識她那會,活潑了。
而他雖然在英國,可是周景瑜的事情他都知道,也知道她回到周氏企業。
不知誰說過,注意一個人太久,也會成為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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