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莫漢成吃醋吻了景瑜(2/2)
等到傍晚,莫漢成望眼欲穿,還是不見周景瑜出現。
以前,傍晚周景瑜下班,就會過來。
今天公司訂單有些問題,周景瑜加班,忙得焦頭爛額。
等她收工,公司的同事都走光了,她拿起手袋,關燈鎖門離開。
車子直接開向周氏企業,照例沒有回公寓。
她習慣下班就過來這裡等母親,可是她忘記了,這麼晚,母親已經回去了。
周景瑜到了周氏企業門口,停好車,到咖啡廳找母親,服務員告訴她,路慧珍剛才已經走了,周景瑜黯然。
她走出外面,初秋了,晚上有點凍。
她從車上拿件外套,走到路邊買煙。
深夜十一點,周氏大廈的辦公間也熄了燈,周景瑜坐在路邊往這幢寫字樓看,心情複雜,特別愧對母親。
夜晚的天空也顯得清朗,星星明亮,一顆顆,閃爍著光亮。
她的手機有簡訊進來。
是梁承躍。
他和葉翠枝在巴黎玩得不亦樂乎,都快將她忘記了。
他給她傳了好些他和葉翠枝的照片,周景瑜抽著煙,也看得高興。
她終於沒有因為一時心軟,讓梁承躍留下來陪她,她不嫁人,他也不得結婚,要一直在身邊呵護她。
周景瑜是真心高興,看著他和葉翠枝嘻玩的照片,一邊嘻呵笑。
「什麼事這麼開心?」
忽然一道聲音闖進黑夜,周景瑜一愣,猛然抬頭。
她的笑僵了僵,凝在嘴角。
她放好手機,但莫漢成已經看到梁承躍和葉翠枝度蜜月的照片。
他說,「他是位君子。」
周景瑜沒有接話,要站起來,莫漢成把其中一杯咖啡遞給她,讓她坐下。
他在辦公室等了她很久,關了燈也不願意離開,一直在等她。
周景瑜默默喝著咖啡,望著街道。
月亮很亮,雖然這麼晚了,仍有行人互相依偎著走過。
莫漢成對周景瑜做了一個退步,他問,「考慮進來周氏企業嗎?」如果她願意,他不會把她擋在門外。
周景瑜說,「不用,我想好好打理我的公司。」聲音平靜,沒有看莫漢成。
莫漢成本想走開,可還是忍不住問,「你們還在一起嗎?」你們,當然是指秦青亞和周景瑜。
周景瑜點頭。
莫漢成胸口揪擰,臉上冷冷說,「看來,你對他真是放了心思。」不然,周景瑜也不會跟秦青亞在一起這麼久的時間。
周景瑜心裡苦澀,她站起來,走了幾步找路邊垃圾桶,把咖啡杯放進去。
莫漢成吃醋,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你真是薄情。」當初那麼愛他,現在又轉身愛另一個男人。
周景瑜雙手放進大衣口袋,歪著頭凝視莫漢成。
他臉上微怒,目光沉冷。
好笑。
他竟然還在指責她。
他有什麼資格指責她?以前夫還是前男友身份?
周景瑜表情淡淡,她沒心情接話,跟莫漢成針鋒相對辯解,她轉身走了,要回到車上。
莫漢成咬牙瞪著周景瑜冷漠的身影,醋味和惱怒在胸口揮盪不去。
周景瑜打開車門要上車,莫漢成胸口涌過一陣熾熱,大步上前把周景瑜扳到車邊,雙手緊緊捧著周景瑜的臉不容她拒絕,也不容她把臉轉過去,莫漢成的腦袋覆過去,越來越近,像一扇影子覆住周景瑜,緊緊攫住周景瑜唇角。
他的呼吸燙熱,吻也燙熱,太急迫,太用力,周景瑜感覺到唇腔有一股力量抵進來,在亂竄,想肆意掠奪。
周景瑜想閃開,把臉轉開,臉龐左右搖,這下,弄得她的臉也濕濕的,莫漢成隨著她的動作,想制服強吻她,蹭得她的臉都是口水。
周景瑜怒氣竄涌,抬手就給莫漢成一個耳光。耳光清脆,把莫漢成打清醒,莫漢成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他說過要對這個女人死心,就是要對她死心!
他放過她,向後退了一步,狠狠擦著自己碰過周景瑜嘴角的地方,目光動也不動深邃盯著周景瑜。「現在你只允許他碰你,你的吻也給了別人!」
周景瑜覺得莫漢成不可理喻,她坐進車裡,發動汽車,莫漢成被氣怒,義憤填膺,他在她車後面怒吼,「你他媽就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
周景瑜想笑,但笑不出。
他竟然還在控訴她。
她灰心想,她是不是要找一個沉穩的男人,愛護她,關心她,寵著她,不會這麼衝動,不會說讓人傷心的話。
感情路上,這麼多年,她像獨自一個人奮戰,十分疲乏。
她一言不語把車開走,車子融進黑夜,漸漸的,前方出現海浪聲,一幢房子出現在前方。
她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到了秦青亞住所。
傭人前來開門,見是周景瑜,很是吃一驚。
她這麼晚過來,她們也不敢待她冷落,還急忙去告訴管家,管家以為是什麼大事,也跟著出來迎接周景瑜。
周景瑜過意不去,她沒有什麼事,只是想過來這裡坐一坐。
管家親自給她斟咖啡,周景瑜讓他們去休息。
她推開秦青亞書房的門,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院子花園。
有些花,早上盛開,晚上枯萎,而玫瑰不會,玫瑰會開幾天,在夜裡,也能看到盛開的玫瑰。院子的燈是白色,但近海,有些迷霧,燈光也跟著迷離起來,它們灑在玫瑰上面,玫瑰看起來帶著一種朦朧的嬌羞,特別美。
直到現在,周景瑜也還沒有想出秦青亞第一次給她送那麼一大束玫瑰有著什麼特別的用意。
那晚,她沒有回去。
書房有沙發,柔軟舒服,周景瑜在那裡度過一晚。
天朦朦亮的時候,她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她立刻要起來。
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把聲音跟著在周景瑜耳邊輕聲說,「怎麼不到睡房?
雖然清晨光線還未透亮,只灑一點進書房,讓書房沉在半明半暗裡,看不清來人,但周景瑜認得這個聲音,是秦青亞。
他回來了。
周景瑜高興,秦青亞也高興,他想不到周景瑜會主動過來這裡,而且還在這裡留宿。
他是個深沉的人,即使高興也不會哈哈大笑表現出來,但從他的溫和輕聲里,周景瑜能聽得出。
現在,他和莫漢成一對比,他永遠溫文不對她帶指責控訴的聲音讓周景瑜感到無比愜意。
周景瑜抱了抱他,把臉埋在他的胸膛。
秦青亞這隻狐狸,當然隱約感覺到周景瑜今天可能有什麼心事。
不過男人到了這個年紀,懂得沉默的好處,不會不停追問女友,不會揭她的傷痕。
但同時,秦青亞又無奈苦笑。
怎麼辦呢?
周景瑜這樣擁抱他,這樣親昵,根本就不會想到他被這樣一個柔軟身體在這樣靜謐的氣氛接近,會想動她,想親吻,或者,更進一步。她越來越把他當朋友看待,把他當好友依賴,他都不敢輕舉妄動,想更進一步。
因為,只要他想更進一步,擔心周景瑜就會跟他結束。
什麼時候,他竟會這樣考慮周景瑜的感受。
所以,不能吻她,也不能動她,他捋了捋周景瑜額前頭髮,把她離開。
周景瑜剛才睡著了,不知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問,「你剛下飛機?」
是的,為了見她,他在忙碌中回來看她,想天亮去找她,但她讓他感到愉悅,她會過來他這裡。
秦青亞去沖澡,也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和周景瑜一塊吃早餐。
他細細打量周景瑜,周景瑜感覺到了,她笑問,「最近一直見英國妞,太久沒見過中國女人?」
秦青亞撇她一眼,笑。
周景瑜替女傭把當天財經報紙拿給他,一邊說,「上面有你的英雄事跡。」開他玩笑,只不過是他跟英國某個財團合作,被人大幅報導。
秦青亞又看她一眼,笑意更濃。
她看到他心情這麼好,越來越把他當老友,竟敢開起他的玩笑了。
周景瑜給他斟咖啡,問秦青亞,「這段時間會一直待在這裡嗎?」
秦青亞望著她的目光過分專注,他笑得深意,「你是在開始關心我的行程安排?」
不等周景瑜回答,他的臉色忽然收斂,凝重起來,他說,「景瑜,我看感情是你的軟肋,你並不懂男人,」看了看她,眼晴帶笑,但話嚴肅,臉上沒有笑意,「如果,你沒有打算跟我有未來,打算以後跟著我,那麼,」停了停,目光鋒利看向周景瑜,對她搖搖頭說,「你不要對我太體貼,像個妻子一樣關心我的行程安排,這會讓男人誤會。」
周景瑜看著秦青亞。
秦青亞就知道周景瑜在這段感情里,是走一步看一步,並沒有計劃兩人是不是有永遠,以後還在不在一起。他也看著她,臉上帶著笑意,沒有剛才那麼嚴肅了,他笑說,「你不懂男人,你太關心一個男人,你怎麼知道他心裡沒有對你打歪主意,有別的想法?」他問得直接,「你心裡從來都不認為,我會真的喜歡上你對不對?」
秦青亞很少說這麼多話。
但周景瑜沒有反感,而是覺得他真誠。
她也坦誠,看著秦青亞說,「是,我覺得你不會喜歡我,你只是想要一個女友,一個陪伴。」他需要一個獨立,理智,讓他感到舒服,不是每天只嚷著要男人陪,只懂得逛街扮靚聊天只懂得說珠寶的女人,而這時,周景瑜就出現了。
她這個回答,讓秦青亞哈哈大笑。
他並不告訴她,他是否真的對她有點意思,真的喜歡上她,還是只是覺得她是一個讓他感到舒服的女人,僅此而已。
他定定注視周景瑜,說了這麼一句話,「你真的太不懂男人。」如果懂得男人,怎麼能這麼肯定,一個男人對女人永遠沒有別的想法呢?
到了八點,兩人都要各回各的公司。
兩人一起出門,在院子門口分開,周景瑜要先回去換衣服再到公司,她覺得自從她說出那個回答,秦青亞今天有點古怪,一直有意無意看著她,神情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感覺的笑意。
而馮素荷早上回到公司,收到莫漢成讓人送過來的一份禮物。
她打開一看,是她被拘留從派出所出來被傳媒拍到狼狽照片,標題寫著,馮素荷不甘成棄婦,入室盜竊莫漢成價值連城的鑽石戒指?
這篇報導是蔡宇寧,有著莫漢成在後面撐腰,新聞才敢寫得這麼不把馮素荷放在眼裡。
馮素荷氣得把桌上文件掃到地上,立刻去找莫漢成。
馮趙越給馮素荷的忠告,她都忘了,讓她先專心事業,不要再糾纏男人,毀了自己形象。
馮素荷變得這麼浮躁,正合莫漢成心意。
他與馮素荷約在餐廳,但他沒有出現,而是讓張澤宇過來,說他約見了一個客戶,現在沒有時間過去,讓張澤宇先過去幫他招呼。
張澤宇信以為真,他過去了,不見客戶,卻碰到馮素荷也在餐廳。
莫漢成有意製造讓他們兩人碰面約會,然後讓記者蔡宇寧跟拍,再給蔡宇寧一個消息,告訴蔡宇寧馮素荷孩子的真正父親是張澤宇。
蔡宇寧拿到第一手資料,爆出馮素荷孩子父親,頓時傳媒界和商界一陣譁然,馮素荷成為新聞人物,去哪裡都被傳媒圍堵被追著採訪,張澤宇在周氏企業,也開始被人們用不同眼光看待。
朱勤文把張澤宇叫過去,對他說,「不要以為商人有能力,只負責讓事業蒸蒸日上就可以了,外界也會看重商人的私人生活。」私人生活這麼亂,會被合作夥伴認為這個人不可靠。
被朱勤文一頓訓責,張澤宇對朱勤文不滿。
這就是莫漢成想要的,朱勤文和張澤宇關係親近,他就是要離間兩位,好在以後採取行動。
過了不久,張澤宇負責的項目就爆出違規,好幾個關鍵細節都違法,不按流程進行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