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莫漢成馮素荷起訴離婚(2/2)
她對他說,「有什麼需要我效勞?」偏過頭指了指這花園。
秦青亞看著她,緩緩呷口香檳。「你會做農活?」望著她眼晴含笑。
周景瑜答得深意,「我盡力。」
一語雙關,秦青亞聽得明白。
也就是,她會盡力去愛他。
秦青亞把一把剪刀遞給她,批准她幹活。
周景瑜這答案雖然不是讓他十分滿意,但也算進了一步,周景瑜沒有像以前那樣完全拒絕他。
周景瑜從不說空話,對別人拍著胸口說我一定會愛你,她能做到的,就是去盡力。這就是她給秦青亞的承諾。
秦青亞高高挽起袖子,拿起農用工具在周景瑜面前做示範,她只要跟著他做,就可以修剪玫瑰多餘的分枝。
看似簡單,周景瑜幹得滿頭是汗,襯衫後背被汗浸濕,可是,園丁用古怪眼神看她,他用心修理的花園,經周景瑜這樣一幫忙,就是幫倒忙。
周景瑜不懂哪些分枝要剪,哪些新芽要剪,就像給一個人剪頭髮一樣,被她剪得坑坑窪窪。
園丁心痛,這是他愛護的花園。
秦青亞忍俊不禁,哈哈笑。
周景瑜尷尬,對園丁歉意說,「抱歉。」她這樣一幫忙,讓園丁更加忙,因為他要重新整理這一片玫瑰,重新修剪過。
園丁是老實固執的人,並不給周景瑜面子,也不領情,秦青亞拍拍他的肩膀,「老陳,周小姐有心學,你以後好好教她。」說著又笑。
周景瑜被笑得臉燙,秦青亞對她說,「不要介意,老陳愛這些花花草草,當孩子一樣,懂的比你和我都多,」又對她微笑,「有空你過來,向他請教。」
周景瑜想不到秦青亞在下人面前有這麼親切一面,秦青亞灼灼雙目像看穿周景瑜腦袋在想什麼,他凝視她,說了這麼一句話,「我擅長發掘別人的優秀之處。」也就是,看人不只看到別人缺點,也看到別人的優點。
所以,他的生意才做得這麼大吧,因為懂得用人。
周景瑜虛心領教,她抹了抹汗,秦青亞跟她回到餐室,兩人用餐。
他問她,「你那間公司,還想做下去?」
「是。」周景瑜答。
她曉得秦青亞這話,是在詢問她是不是還要上班,如果說不想,秦青亞有能力養起她,然而一個女人要男人養,多少失去自由,時間久了,就會依賴男人。
周景瑜問得直接,「你需要我辭職嗎?」
她問得坦白,如果兩個人走在一起,他需要一個不做工的女人,她也可以這麼做。她對莫漢成徹底心灰,她感謝秦青亞幫了她,她可以不工作,是對他的幫忙的回報。
但秦青亞凝視她,對她認真說,「景瑜,你記住,我是一個生意人,做每件事確實是需要回報,但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上班,我會讓你去,甚至你想開過另一間公司,我也可以幫你創立另一間公司。」
物質方面,他有,他想要的,是她的心。
跟這樣一個精明的商人談感情,每一步每一件事都像是放在杆平上杆過,秦青亞會考慮有沒有損失,值不值得。
而他出面把周景瑜帶出警局,這一步棋走對了,因為周景瑜這幾句話就表明,她願意跟他交往,而且會聽他的話。
有的男人,聽到女人把自主權交給自己,就會濫用權力,不許女人工作,不許她出門,干涉她太多事情,其實這樣會讓女人反感。
這樣一個秦青亞,懂得把握距離,不會強迫周景瑜。
不管是莫漢成還是秦青亞,都不是簡單的男人,周景瑜不是跟老虎為伴,就是跟狼為伴,刀子不想和秦青亞打啞謎,再次直接問,「那麼,接下來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周景瑜這么正正經經說話,太過正經反而古板沒有一點男女情趣,這哪裡像談戀愛?
秦青亞好笑看她一眼,他放下刀叉,對她說,「你不用這麼拘謹。」
周景瑜老實交待,「我希望你有什麼想讓我去做的可以告訴我,我哪裡做得不好,也請直接告訴我,我會改過。」
為了能忘記莫漢成,她也狠了心,決意要發展另一段感情。
秦青亞握著她的手,笑意狡黠。他說,「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一板一眼,我們更像是談生意的合作夥伴嗎?」哪像戀人。
周景瑜低下頭。「對不起。」
秦青亞深深看著她。「不用急。」他會給時間讓她適應,讓她適應這一段感情。
周景瑜喝口酒,認真問,「你真的覺得我適合做你的女人嗎?」
秦青亞抬眼看向她,目光詢問。
周景瑜內心酸痛,臉上勉強笑笑說,「在感情方面,我不認為我是個高手,是個優秀的女人。」如果是工作方面,她的自信會更加多。
所以,秦青亞是不是選錯人了,看錯人了?
秦青亞又握了握周景瑜冰冷的手,微微笑回答她,「我相信我的目光。」他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周景瑜頭抵著車窗,呆呆望著街邊樹影掠過車窗。
下車的時候,她對秦青亞說,「要是你發現更可愛的女人,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祝福你。」她一定會爽快跟他分手,不會阻攔他。
因為,她覺得他對她真誠,不比莫漢成可怕。在她心裡,沒有比莫漢成更可怕的人了。別人對她真誠,她也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別人。
秦青亞笑了,給她開車門下車。
她走進小區大廳的時候,他回到車上,忽然在她背後說,「為什麼你不覺得當這種情況發生,我更希望你叫我留下來?」不要跟那個女人走呢?
他沒有直接拆穿她,她這個話是對他愛得不夠。
周景瑜一怔,回過頭呆呆看著秦青亞。
秦青亞已經收好臉上一絲沉鬱,臉上笑容。他對周景瑜揮揮手,開車走了。
周景瑜回到公寓,倒了杯烈酒,喝完定定神,再倒一杯。
電話尖銳的響。
是朱煙。
她已經收到消息秦青亞把她接走了,但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她讓周景瑜開電視。
周景瑜莫名,扭開電視,轉到朱煙說的那個電視台新聞,莫漢成和馮素荷被傳媒圍住,在一片吵嚷聲中問莫漢成,兒子不是他的,會不會跟馮素荷離婚,又問馮素荷,網上爆出孩子親子鑑定證書,證明莫漢成不是小小的父親,她有什麼看法?
莫漢成沒有表情,戴著一副雙墨鏡,兩人在保安護擁下,擠過水泄不通的傳媒圍涌。
周景瑜回不過神,朱煙的電話跟著來。「你看了嗎?我和所有同事都呆了,莫漢成這對夫妻在搞什麼?」又說,「上回傳聞小小是馮素荷私生子,這次是放出親子鑑定證據,這是莫漢成自己爆的嗎,還是別人?」
不管這對夫妻有什麼矛盾,周景瑜不想再聽。
她關了電視,朱煙追問,她說,「莫漢成全程板著臉,只答了記者一句,他將起訴跟馮素荷離婚。」
這一段周景瑜沒有看下去,她已經把電視關了。
朱煙還要再說莫漢成和馮素荷,周景瑜打斷她,對她說,「你的心愿如願了,哪天你過來可以和秦青亞一塊吃個飯。」朱煙曾想周景瑜和秦青亞交往,讓他請吃飯,她還想好了要到義大利餐廳。
現在,換到朱煙愣怔。
過了半響,她才反應過來,大叫,「你們在一起了?!」
「是。」周景瑜答,內心沒有一點漣漪,沒有喜悅和甜蜜,但也不傷心,是一種沒有悲喜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