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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莫漢成在派出所陪周景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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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慧珍很失望。「女人做事,最緊要是冷靜。」她說。

只有冷靜,才能找到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我會謹記。」周景瑜答。

路慧珍收線,周景瑜靠在沙發,倦怠疲乏。

她是有原因讓母親對她失望,母親從小裁培她,教導她,而且不顧大哥臉色,讓周景瑜進周氏董事局。

路慧珍把周景瑜當做生意材料培養,周景瑜卻為感情事情,一而再的處理方法讓她不滿。

周景瑜先是不顧她不喜歡莫漢成,瞞著她跟莫漢成結婚,現在,為了梁承躍,周景瑜惹上記者。

前者莫漢成既已成為過去,就不必再提。

但梁承躍,他對於周景瑜,除了她不能給他愛情,其它的都可以為梁承躍付出。

這種友情很難理解嗎?

梁承躍是個好男人,從小只有周景瑜欺負他,不會是他欺負周景瑜。單是這一點,就讓周景瑜深深感激。在爾虞我詐,人心奸詐的生意場上,梁承躍這樣性情的朋友,更是珍貴。

正像莫漢成諷刺她,她的品性太差,離過婚,對前夫手段太狠,身上又有官司,因而,梁承躍跟周景瑜仿佛是不同世界的人,周景瑜很是需要這樣一位朋友。

周景瑜對於梁承躍,是像守護住心中沒有被污點弄髒,仍乾淨的一寸地方。

周景瑜猶豫著,要不要給梁承躍拔電話,感謝他的午餐。

心有靈犀般,電話響了。

周景瑜以為是梁承躍,立刻抓起,「餵?」

「是周小姐嗎,這裡是派出所。」對方一副公辦的語氣,讓周景瑜思維立刻驟凝。

關於記者的事件,她被叫去做筆錄。

「如果還有需要,希望周小姐能繼續配合。」做完筆錄,工作人員這樣告訴周景瑜。

周景瑜答,「我會。」她不會逃避。

周景瑜走出派出所,天已傍晚。

夕陽在天空灑下瑰麗色彩,大朵大朵白雲是鮮艷橙紅。

很美,周景瑜卻無心欣賞。

她走向汽車,莫漢成斜斜靠在她的汽車旁等她。

周景瑜一驚,隨即鎮定。

她漠然請他讓開,「麻煩讓一讓。」她需要把車開走。

莫漢成眼晴沉著黯影。「你沒有話要跟我說?」他陰冷問。

周景瑜沒有閒情,板著臉,「有,我的話就是,請你讓開!」

莫漢成非但沒有挪開身子,背靠著她的汽車,雙手大大攤開在車頂。

這副慵懶,讓周景瑜頭疼。

她應顧不瑕,巴不得有幾個分身。官司還沒處理好,又牽上記者事件,名峰項目又準備動工,她累得喘不過氣。

莫漢成深沉注視她,冷意在他的眼晴緩緩流動。他說,「記者不會告你?」諷刺地。

得知她被叫來派出所,第一時間他就趕過來。這種行為他不想解釋,也找不出理由。

不過現在看樣子,她過得很好,應付警察也有她的一套辦法,他趕過來是多餘。

周景瑜回望莫漢成,臉上沒有表情。

他擋在駕駛座,她就繞過他,打開副駕駛邊的車門,從副駕駛座回到車坐位,一言不發開動汽車。

汽車一路往前看,前方是火紅的夕陽,陽光餘輝灑在周景瑜身上,她的神情平板,目光專注盯著路面,仿佛不受莫漢成一點影響。

車子要駛向公寓方向,周景瑜猛地打轉方向盤,開向海邊大路。

法拉利緩緩停下,周景瑜的頭伏在方向盤,很久沒有抬起。

十年前那晚,她趁莫漢奇喝醉載他回公寓,也是法拉利座駕。

然而,車是同款,但已經不是同一輛。

她眉也不皺拋棄那輛法拉利,就像當年莫漢成拋棄她。

好一會,她被電話驚醒。

梁承躍直接問,「你到派出所?」

「是,」周景瑜收起臉上心酸,淡淡答,「沒事,你放心。」

「我有何不放心?」梁承躍生氣,「我是你的律師,接到派出所電話,你第一時間就應該是通知律師通知我,現在,卻是我最後一個得知,由我的助手問我,周景瑜是不是被調查?你讓我怎麼答?」

很少見梁承躍這麼生氣,周景瑜好半響不說話。

梁承躍再奉上一個消息。「你猜我的助手怎麼會知道?」

周景瑜聽著撲撲海浪聲,夜沉進海里,四周靜謐。她說,「我不喜歡猜謎遊戲。」也沒心情。

梁承躍無奈。「你出現在派出所,早已經在網絡傳得沸沸揚揚。」他的助理,就是從網絡得知周景瑜因記者事件被調查,一臉驚惶過來詢問梁承躍。

周景瑜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默默掛上電話。

她才不管網絡上如何傳聞她,如何看待她。

事到如今,她的個人聲譽已經跌到最低,人品也被大眾質疑。

不只大眾,集團內部也對周景瑜十分不滿。

會議上,談的是名峰項目進度這種嚴肅事項,當路慧珍宣布,跟於建秀合作的這個項目由周景瑜負責,跟進,會議立刻炸開。

一幫老臣子直言,「周景瑜最近有太多負面新聞。」

另一幫集團新貴也跟著表態,「周小姐要是負責名峰項目,她的負面事件,會影響項目形象。」這些新貴不像老臣子,跟著路慧珍一起打拼,從小店做到如今大集團。可是,也不能輕易忽視他們,他們是行業精英,是獵頭公司想籠絡他們跳槽到別家的高端人才。

集團有派系斗角,老臣跟新貴互相看不順眼,老臣子嫌新貴做事太激進,新貴認為老臣觀念跟想法太落後,太保守,跟不上進代。一個方案決策,就能引起兩方分歧。

周景瑜當然希望自己負責名峰項目。

不是因為感情失意,要抓著工作。

而是,離婚這麼多年,她一個人走過來,與工作已經成為朋友,成為夥伴。她不能閒,手上要有工作。

這是工作狂的悲哀,也是事業女性的寄託。

她做不回跟男人撒嬌,在家裡煮飯等男人回家的全職主婦,做不來柔弱女人,只能往事業女性這條路上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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