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梁承躍對景瑜的心思(2/2)
氣了半響,梁承躍悶悶指責周景瑜,「說話淑女一點,什麼叫想女人,要把話說得這麼粗俗?」
「文雅的話我不懂,」周景瑜哈哈笑,裝作手撐著頭,想了一想,「梁先生,想找一位嫻熟的女朋友?這樣表達算不算文雅?」
有時候,梁承躍覺得周景瑜有著流氓的痞性,一點也不女人,倒像莫漢成,兩個人做起事來,手段狠辣。
梁承躍說,「昨天沒有見莫漢成在庭下旁聽,沒有見他出現。」有些意外,他以為莫漢成一定會到場。
周景瑜的心沉下,臉上嘻笑。「我走了。」
不想梁承躍再問莫漢成,周景瑜不等梁承躍回話,就跳上車,疾馳而去。
到電視台大廳沒見朱煙下來,電台有咖啡廳,周景瑜要了杯咖啡。
兩杯咖啡喝完,仍不見朱煙身影,周景瑜看手錶,時間不早了。以前,她會給朱煙簡訊,告訴她回公司。
然而現在集團高層,希望她能休假,讓出副總經理職位,第一次,周景瑜沒有為工作那麼拼,閒閒待在咖啡廳。
她再要一杯咖啡。
一隻手伸過來,拿過她的咖啡就大口灌下,這一舉動太熟悉,周景瑜渾身一顫,不由抬起頭。那天,莫漢成就是這樣不問過她,就伸手過來拿了她的香菸。
朱煙見周景瑜眼神古怪,把咖啡擱下。「怎麼,一杯咖啡讓你這麼驚訝?」
驚訝的不是咖啡,是過去回憶。
「聽梁承躍說,你不想起訴沈雲輝妻子?」朱煙盯著她。
周景瑜靜一會,點頭。
朱煙看定她,好半響,認真問,「你真的不起訴沈雲輝妻子?」掃一眼周景瑜的額頭,「要是留有疤痕,那是毀容。」
「她也是個受害者。」周景瑜說。
朱煙看看周景瑜,「你對別人都大方,除了莫漢成。」
周景瑜沒有說話。
她怎麼能對莫漢成大方?在感情里,她計較。自認自己不是天使,能對要跟她離婚的男人大方。
「你決定不過來做一期訪談?」朱煙又問。
「電話里不是告訴你了嗎?」周景瑜答。
朱煙神情嚴肅,語氣客觀。「原先只有我家電視台在傳聞,官司有你前夫莫漢成介入,」盯著周景瑜,希望她再考慮,「現在,這個傳聞被別家傳媒知道,如果你不先做訪談澄清,一定會被那些傳媒中傷。」
周景瑜想了一想,手握著咖啡杯。「有這個必要嗎?」
「景瑜,我知道你一向低調,不喜歡跟傳媒打交道,」朱煙嘆氣,以電視台過來人告訴周景瑜,「可是,你越是不出面澄清,就越是會被傳媒歪曲事實胡亂寫,會受到傷害。」
沉默一會,朱煙繼續說,「傳媒那支筆太鋒利,是刀,你這次被打,傳媒都夠熱鬧,把你寫成什麼樣子都有。」
周景瑜望向窗外,咖啡店在電視台大廈高層,從樓上望下去,人群也跟著灰濛濛,像心境。
好友在關心她,周景瑜不能敷衍。
她老實跟朱煙坦白。「不管我做不做訪談澄清,莫漢成都不會放過我。」
朱煙大吃一驚,跟周景瑜眼晴對視。
周景瑜目光平靜,神情鄭重,朱煙深深震憾。「莫漢成真會這麼絕情?」朱煙感慨。
周景瑜把話說得更直接。「莫漢成介入官司,這不是傳聞。」
「天!是真的?!」朱煙驚呼。
周景瑜按住朱煙的手,希望她鎮定。朱煙看住她,周景瑜笑了笑,朱煙吸口氣,反倒默然,說不出話。
都是在社會混的人,很快朱煙就恢復神情,嫵媚捋捋頭髮。
朱煙替周景瑜生氣,為周景瑜不值。「莫漢成也太過分,就算你當年對不起他,也用不著說你是兇犯。」
周景瑜想說,莫漢成並不只是讓她成為兇犯這麼簡單,而是對她趕盡殺絕。
但是,她沒有開口,叫侍者再來杯咖啡。
朱煙望著周景瑜,憂慮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被朱煙這樣一問,周景瑜想起一件事。朱煙交際廣,人脈不錯。她說,「我想知道莫漢成在海外有什麼行動,跟什麼人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