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莫漢成的緊張(2/2)
急救?
她可真有能耐啊!
他只不過是讓傳媒把她跟梁承躍的假戀情寫得滿城風雨,她就受不了,要自殘?
莫漢成的臉色頓時兇狠,可怖,護士低低看他,急忙別轉臉。
莫漢成咬牙,想也不想,立刻走出醫院大廳,回到車裡。
媽的,她要自殘,要以這樣的方式還梁承躍清白,由她!
莫漢成的神情陰晴不定,點著的煙,亮光也跟著幽暗。
冷銳眯起眼,抽一口煙,激烈思緒冷凝下來,也尋回些許理智,他打轉方向盤,離開。
很是為自己這種行為可笑,他丟下工作,跑來這裡做什麼!
在忿路口,與救護車擦肩而過。
周景瑜坐在手術室前,心亂如麻。
想著不知記者受傷如何,更是心驚,繼而是無措。
她看著手術室好一會,把頭埋進雙膝。
忽地,一雙手搭在她的雙肩,陰狠聲音直逼向她,「是你嗎,周景瑜?」
周景瑜抬起頭,有剎那間不認識莫漢成。
他的頭髮蓬亂,眼晴冒著怒火,額頭現著青筋。
周景瑜嘴唇動了動,喉嚨發不出聲音,莫漢成陰冷有力的命令直撞擊她心扉。「給我站起來!」
聽得莫名,周景瑜還是站了起來。
膝下無力,身子晃了晃,莫漢成不悅皺眉,伸手用一隻臂彎扶住她。
周景瑜站起。
莫漢成的目光如利箭,在周景瑜身上仔仔細細端凝,一絲地方也不放過。
直到看到她手腳完整,他的不滿更多,「女人,看來我們要修訂遊戲規則,輕易就自殘會讓人看不起!」
周景瑜沒有理會他,喉嚨能發出聲音了,她喑啞地說,「她受傷了。」
「誰?」梁承躍?莫漢成威脅似逼近周景瑜,怒意在空中嗤嗤作響,咬牙切齒地,「梁承躍受傷與我何干!」
本來,周景瑜叫莫漢成過來,是覺得記者跟莫漢成關係不簡單,記者身上有莫漢成名片,並不是偶然,他們的關係沒有那麼單純。
但是,一聽莫漢成的話,讓周景瑜從剛才陷進的驚惶中清醒過來。她的聲音擠出所有殘餘感情,一點渣也不剩,「你很希望受傷的是梁承躍是不是?用傳媒這種醜陋手段中傷梁承躍聲譽,你真是夠卑鄙!」
他在半路,又轉頭飛回醫院,就為了聽她維護梁承躍,板著臉怒斥他?
莫漢成眼神無情,話語森冷,「名譽?只不過說他在跟你戀愛,影響到他什麼名譽?」神情漠然決絕,「還是,你也覺得你人品太差,他跟你一起,會影響到他的聲譽?」
周景瑜胸口揪痛,黯然與他注視。
然後,她回到走廊坐位,坐下。
她看他那眼神,猶如把他當一個瘋子,她不屑與他說話,分辯。
莫漢成氣炸了肺。
他想轉身滾開,可是,還是忍不住轉身,瞪著周景瑜,憎恨磨牙。「女人,我的話你不要忘記,梁承躍受傷,也是因為你,我告訴過你,讓他停止負責官司!讓他滾開你的生活!」盯著她,強悍地,「是你沒有做到!」
公然一而再承認,是他利用傳媒抵毀梁承躍,周景瑜也氣得怒火往頭頂上竄。
她說,「如果我是兇犯,那麼你是鄶子手!」
莫漢成冷漠答,「所以,女人,你我一樣狠,別以為梁承躍受傷,我就會停止對你的計劃!」
他的計劃,就是要讓她成為階下囚吧?
周景瑜氣得渾身發抖,心口吃痛。她說,「不是他!」
莫漢成微微怔住,挑眉,「是誰?」
周景瑜冷冷掃他一眼。「你找來對付我的記者。」簡單告訴記者受傷經過給莫漢成。
莫漢成不再出聲,站了一會,坐到椅子另一端。
周景瑜電話響。
「是,在醫院,沒有,是那名記者。」
聽到記者消息,一直沉默的莫漢成,抬起頭。他冷聲問,「梁承躍?」
周景瑜瞪他,沒有說話。
莫漢成從她的緘默中,猜到是梁承躍。他嘲弄地牽唇,諷笑說,「傳媒可沒有說錯,梁承躍對你可真是寸步不離。」
周景瑜看看他,仍沒有說話。
主治醫生出來,周景瑜立刻上前,醫生告訴她,記者流血過多,暈厥,現在已沒有危險,也需要靜養,別人不應去打擾她。
周景瑜一顆心撲撲跳,不等她說話,醫生說,「她傷到腳,一個星期可以出院,但一段時間內,要藉助拐杖。」
周景瑜鬆口氣,一直緊繃的弦放下來,才感到自己頭暈目眩。
她把自己的聯繫電話交給護士,等記者醒來,讓她轉告給記者,然後離開醫院。
下午的街道,仍然人潮如流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周景瑜茫然,一向堅定的信念忽而動搖,她從來沒有後悔過以前喜歡莫漢成,現在,後悔了嗎?
身心俱疲,一邊在等計程車。
身上毛衣,沾上血跡,分外刺目。
莫漢成從後面緩緩走來,周景瑜沒有看他,也沒有出聲。
一輛車停在她面前,周景瑜見是梁承躍,苦笑。
梁承躍看到莫漢成,臉色不好看。他對周景瑜說,「你現在不能回集團,許多傳媒守在集團門口。」
周景瑜驚駭,一波又一波打擊讓她幾乎站不穩。她問,「集團出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