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世界上真有冤獄這回事(2/2)
助理自從培訓回來,對周景瑜一直是怯怯低著頭,擔心周景瑜對她不滿,開除她。
周景瑜見了,對她說,「你只需做好你的份內事情,別的事情不需要管,也不需擔心。」
一個職員,最好的工作態度就是先做好自己的份內事情。
周景瑜也不知道年輕的小姑娘有沒有聽得明,她的話是在說,讓她做好本職工作,不要對她帶著好奇與八卦態度。只要小姑娘做好她自己的工作,周景瑜不可能無緣無故開除她。
雖然公司一定有太多她的八卦,周景瑜還是希望自己的手下能緊閉嘴唇,不要說別人是非。
回到辦公桌,周景瑜望著桌上文件與公文比往常少,不由皺眉。她叫進助理。「怎麼回事,需要等我批覆的文件不要堆在你那裡,整理好,拿過來給我。」她一向都是希望能以最快時間批閱所需的公文,做妥手上工作,不要把工作堆積。
助理不敢看周景瑜,低下頭,小聲說,「剛才總經理周星華的秘書過來拿走一批文案,說以後涉及的項目與計劃,交由他經手,主持。」
周景瑜一口氣回不來,大哥接手負責她手上的項目?
這算不上越權,畢竟周星華是她的直屬頂頭上司。分明是剛才的高層會議,母親讓她暫時留在集團,沒有讓周景瑜休假半年,周星華就換過法子,架空周景瑜在公司的職位,削減周景瑜的實權,讓周景瑜空有一個副總經理職位。
周景瑜去找周星華,他的秘書通報,「總經理剛出去見客戶,不在公司。」
歷害!分明是直接對周景瑜表示不滿,一點面子也不再給她!
到底周星華是不是真的去見了客戶呢,還只是不想見她的藉口?周景瑜沒有去計較,聽秘書這樣攔絕她,她直接闖進周星華辦公室。
周星華裝模做樣端坐在辦公室,聽見聲響只一抬頭,拿起對講機吩咐秘書,「我怎麼跟你交待,我這會在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別人一概不接見!」意思簡潔明了,讓秘書過來把周景瑜請走!
秘書進來,看看周景瑜,看看周星華。「周小姐說有要事要見你。」
「請她出去。」
周景瑜氣忿,她只不過拿了名峰合約回來,不被集團撤職,大哥就這麼憤怒,把怒火潑向她,而且當著秘書的面。
她剛要出聲,秘書為難望著周景瑜,「周小姐——」
這時有人敲門,客人進來,周景瑜臉上立刻收起忿意,對客人露出微笑點頭示意,準備出去,但抬頭那一剎,周景瑜全身像被雷震到,喘不過氣。
半響,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麼會出現?」大大的驚駭,讓周景瑜的語氣帶著顫抖。
莫漢成嘴角微揚,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狡詐笑意。
他細細打量周景瑜,客氣跟她打招呼。「您好。」
他伸出手,準備與她好好一握,周景瑜的手,握成拳頭又放開,多年的職場歷煉告訴她,不要在這時候失態,這裡是公司,不要把私人恩怨放在公司上撒潑。
忍了又忍,終於把怒火壓下去,她伸出手,笑得比莫漢成燦爛。「您好。」
再多說一句,她當場就要跳起來責問莫漢成,他為什麼也出現在這裡,有什麼目的!所以,打完招呼,她無瑕顧及他會跟大哥談什麼,就匆忙轉身走了。
走廊靜悄悄,漫長的走廊,一個人影也無,周景瑜邁動著步伐,簡直是用盡力氣才搬得起一雙腳,一步一步往前邁動。
深深吸口氣,周景瑜變為無措。
貓抓老鼠的可怕之處在於,不知道貓什麼時候,撲上來咬老鼠一口。
而她,就是這隻老鼠嗎?
周景瑜不由苦笑,抹了抹臉。
她不甘願是老鼠,也不希望自己這樣驚措!
既然當年有勇氣瘋狂剿殺莫漢成,那麼現在,就挺起胸膛,應對一切!自己作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擔代價!
她不會對莫漢成搖尾乞冷,懇求他的同情,憐惘,放她一馬。
也不會對莫漢成流淚,讓莫漢成停止對付她。
她這種性格,在男女感情上,真是沒有半點可愛之處。
一個不懂得向男人撒嬌,扮可憐的女人,哪裡可愛?
都說女人應該柔情似水,風情萬種,眼角千轉百媚,猶如馮素荷,跟男人的關係如魚得水,交往那麼多任男友,沒有一個男人討厭她,可見她把女人這些優點發揮到極致。
但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就算周景瑜沒有半點可愛之處,周景瑜也不願意成為馮素荷。
當年,莫漢成深愛著馮素荷,周景瑜現在不想按著馮素荷的個性,改變自己,成為跟馮素荷一樣的性格。她不想成為馮素荷的影子,馮素荷的替代品。
真是可悲,十年了,周景瑜的某些特質居然沒有長大,還是跟十年前那樣固執,那麼堅持,對感情這麼認真,不肯聽從母親的建議,對莫漢成低一低頭,懇求他。
十年前,莫漢成把離婚協議書遞給周景瑜,如果周景瑜那時候對莫漢成低頭,抓著他的衣角懇求,或者流淚,或匍匐在莫漢成的腳下,哀懇他,莫漢成會不會對她不忍心,會不會就不離婚?周景瑜卻沒有求莫漢成留下,就那樣讓他走了。
十年過去,周景瑜仍沒有想懇求莫漢成,對他示弱的想法。
「遊戲好玩嗎?」伴著聲音,一個身影在周景瑜身邊坐下。
周景瑜見了,立刻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