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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周景瑜病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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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還是平靜。

她回過頭,淡淡看了看莫漢成,問他,「你還想說什麼,我聽著。」

這話,仿佛是女人聽從男人,溫順地聽男人說話,但在莫漢成聽來,她是在諷刺他。

而在周景瑜,她是無力再爭辯,爭吵,氣力都已從身上離開,這句話反而是她最平靜最沒有對莫漢成帶著任何恨與生氣情緒的話語,是非常普通非常正常的一句話。

兩人身份與各想心事,一句普通的話反而變成了導火索。

莫漢成狠狠盯著周景瑜,狠狠地,要把她的雙目她的心挖出來,鑿碎般。很久,釘子般的字從他緊抿嘴唇咬出來,「不捨得失去梁承躍是不是?追著他的後面跑了整條街,他也沒回頭看你一眼,睡不著放下你驕傲的自尊半夜跑來找我?」

他說,「放心,明天我會找到他,對他召示,還你那晚在森林的清白!」

後面這句,話里充滿深刻的嘲諷與嘲弄。

清白?

哈!她周景瑜這個女人,何來清白!

十年前,她不經他的同意,帶著喝醉的他回到她的公寓。

一個在乎清白的女生,怎麼會帶男人回到她的寓所!

她在他面前不在乎她自己的清白,放縱不羈,在梁承躍面前,她反而回到正常的女人,變成一個小女人,在男人面前在乎起她自己的清白了!

這說明什麼!

比起他,她更看重梁承躍。

她在梁承躍面前,她把自己當成女人。

而他呢?

恐怕周景瑜從來沒有想過,想在他面前做一個女人吧!

從不以女人正常面貌面對他!

沒有溫柔,沒有女人應有的羞澀與矜持。

哪個女人私自帶男人回去睡了,還這麼厚臉皮!

此刻,這一剎,莫漢成銳狠目光冷峻盯著周景瑜,望著她那張讓他無比厭惡的平靜不帶女人一點柔和美的臉龐,連他自己也迷糊了,十年前,跟他結婚的是一個女人嗎?是一個全身充滿女人美感身子熱騰騰靈魂也熱騰騰的女人嗎?

還是,十年前跟他結婚的,只是披著女人外表的一個男子漢!

這想法,奪走莫漢成呼吸,他凝定心神,咬碎從他嘴裡就要飈出的怒吼。他朝周景瑜傾過身去,他全身的怒氣讓人不寒而慄,強大氣壓讓周景瑜不由想向後倒退。

可是,身後是汽車,她退無可退。

她想躲開他的模樣,看進莫漢成眼裡,十分滑稽與可笑!

他會對她怎麼樣!

就算她拔光想勾搭他,他連眼晴也不會對她掃一掃!

更別說他會碰她!

近到臉頰就要碰到臉頰,周景瑜全身繃緊,連氣都不敢喘。

莫漢成側過臉,臉頰擦過周景瑜耳朵。

一句低啞語話如炸彈在周景瑜耳朵炸開。他說,「你讓我噁心。」

不等周景瑜從震駭中清醒,他已經打開她的車門,把周景瑜推進車裡,砰地摔上車門,給她關車門。

周景瑜還沒有從他的話中讓情緒平和,莫漢成已經飛車離開。

他就是夠蠢,那天看見周景瑜開的方向不是回寓所,他才猶豫著跟上去,就這樣跟她進了森林。

就是做事太蠢,才讓他現在身份這麼狼狽,還要去跟梁承躍解釋那晚森林的事情!

周景瑜掙扎著回到公寓,沒有開燈,黑暗中,關上門,身影沿著門緩緩跌下。

黑夜如水從身上經過,周景瑜在地上坐了很久,才回到房間。

一夜似睡未睡,夢太殘破,零零碎碎,從這個片斷跳到另一個片斷,不太清卻太銳利,周景瑜在夢裡,蜷著身子翻來翻去,一身冷汗。

即使沒有看清夢見是什麼,可那種緊緊攥著她胸口的感覺,讓她喘不過氣,額頭都是冷汗。可是,她叫不出聲,猶如一段褪色千瘡百孔的感情,她不能找人傾訴,不能跟別人抱怨,不能對別人喋喋不休,男人負了她,讓人們對她同情。

不會有人對她同情,因為,是她自己固執要得到莫漢成,得到一個並不愛她的男人,要跟他結婚。

愛情一百種一萬種樣子,在愛與被愛之間,周景瑜沒有去選擇愛她的男人,或者為了工作利益,跟門當戶對的公子哥聯姻。

聯姻有什麼不好?

沒有愛情,婚姻有時候才會更堅固,生活才能夠瀟灑坦蕩,因為心無所戀。

她偏偏對莫漢成上心。

對他上心就算了,她的愛情觀也讓她吃苦。愛一個人,是要天長地久,還是只在乎曾經擁有?她的愛觀觀卻是要得到這個人,要成為他的妻子,與他天長地久。

第二天,夏天的太陽已經曬到房間,熱辣辣,周景瑜破例沒有在早上起床,收拾整齊去上班,一覺睡到了早上十點。

然後是十二點。

之後是下午三點。

傍晚餘輝走過來,在窗前晃了晃,很快就被黑夜淹沒。

周景瑜睡了一天一夜,如果不是梁承躍覺得周景瑜昨晚不像她,神情驚惶蒼白,擔心她給她手機打電話,不接,又打電話到她的辦公室,助理說她沒有來集團,他立刻來到她的公寓按門鈴沒有人應,急忙讓小區保安開門,沒有人知道周景瑜會睡多久。

她昏昏沉沉,一身冷汗讓頭髮濕粘,也侵濕衣服。

梁承躍打開房間看到周景瑜在床上那個瞬間,眼晴一熱,水霧爬上眼眸,如果她在那刻懇求他,讓他接受她跟莫漢成複合在一起,他或許就會心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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