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景瑜被指控是兇手(1/2)
周景瑜到紐約出差,在帝國大廈附近的餐廳跟客人見面一個小時,全然不知被人跟蹤。
下榻的酒店離餐廳不遠,應酬完客人,她走路回去。
夜晚的紐約,雪花撲面,周景瑜踩著高跟鞋,呼著熱氣,正要把圍巾圈好,圍巾忽地被人在背後抓住兩端,以迅疾的速度將她往右一扯,她踉蹌撞進右邊小巷。腦袋撞向牆角,來不及反應,她的嘴唇立刻被封住。
嘴唇被對方緊緊狂壓,周景瑜呼救的聲音喊不出,呼叫聲在兩人吻里跌撞,越發讓男人發了瘋揪著她的長髮,把她的腦袋往後扯,以便她抬起下巴,他能擠進她嘴裡。
紐約繁華,是個大都市,然而犯罪也很高。
周景瑜想不到,她會遇到劫匪。
燙人的熱氣讓她竭力想別轉臉,男人也跟著側過臉,吻狂壓著她的唇,粗野狂亂,兇狠地想撬開她唇齒,想進去。
路燈在遠處,也顯得對她束手無策,昏黃燈光根本照不進這個轉角。
他的風衣衣領豎起,遮住臉,而且帽沿拉低,周景瑜根本看不清他。
高大的身影把周景瑜罩住,然而,周景瑜也不是柔弱小女生,她是職場精煉能幹女人,她的眼角餘光掃向小巷兩邊,沒有行人走過,想呼叫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只能自己幫自己!
她的胸口激烈跳動,不停強迫自己鎮定!
思緒從害怕中回到理智,腦海可以運轉了,她抬起腳,細高跟鞋用盡所有力氣踩向男人的腳。
「啊!」男人吃痛。
就這一剎,周景瑜奮盡全力推開他,撒腿拼命跑。
原本覺得下榻酒店離小巷很近,為什麼卻這麼遠?
害怕卷回周景瑜心扉,雪花一球一球,周景瑜的眼晴迷濛,像永遠跑不到盡頭,也像這十年來,她的愛情跑不到盡頭。
她的前夫跟她離婚後,十年了,他在哪裡呢?她不知道。
男人從後面撲上來,將她壓倒,周景瑜驚恐萬狀,她剛才的舉動徹底激怒他,他的雙手扳著她肩膀,力氣太大,讓她肩膀像骨頭斷裂,疼得她咬牙。
想尖叫,又被吻上,吻太狠太粗野,狂吻不止,猶如野獸噴著火在她臉上噬啃。
他壓住她,把她箍住在地上,周景瑜無法呼吸,胸口怦怦跳,她想呼一呼氣,就在這時,男人狠狠闖進她嘴裡,暴力的吻讓周景瑜跌進深淵。
他的臉沉在黑暗裡,可是,周景瑜感覺到他在顫抖,這顫抖,並不是因為激動,而是,仿佛是凌辱仇人,恨意太強烈,以至看不清他,仍能從他狂飈的兇狠的吻中感覺得到。
周景瑜渾身一震。
她全身哆嗦,狂風暴雨的吻激起她這十年情感,她試圖說話,喃喃著,「你是不是莫漢成?」
天!
她怎麼會對強匪有這種想法,他不可能是她的前夫莫漢成!
嘴巴被堵住,男人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嘶——
上衣被撕裂。
人怎麼能有這麼寒冷目光?仿佛要把人凍住。
在黑夜裡,都能看到他精精雙目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像兩隻燈,深沉的憤怒讓他的眼晴發亮,燃著洶湧恨意。
周景瑜眼淚飛濺。
他的眼晴太像莫漢成!
如果是莫漢成,也會這樣撲天蓋地仇恨她!
遠處傳來行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時,男人迅速起來,在小巷閃身不見。
小巷有幾個忿路口,看來他對紐約這些街道很熟悉。
周景瑜掙紮起來,整理好衣服,蒼白著臉走向酒店。
男人閃身在轉角,他繼續跟在她後面。
他的嘴角浮著一絲殘忍笑意。
周景瑜,這是他們十年再見,他給她的見面禮!
莫漢成只是吻了她,在剛才,他完全可以對她動手,要了她,可是,他不屑!了他不會睡了這樣的女人!
周景瑜的嘴唇口紅歪了,借著燈光,她抖著手,從手袋拿出鏡子補口紅,再次檢查自己衣著,才走進酒店明亮大廳。
這個女人!遇到剛才這種事情,現在還能拾回理智,清醒得可怕!莫漢成又是冷酷一笑,也只有這樣的周景瑜,十年前,才能這麼狠毒對待他!
他本來想今天回國參與周氏官司,但在街上,來出差的周景瑜撞到他,她立刻低頭跟他道歉的時候,他認出她,匆匆走開,隨後跟蹤她。
莫漢成當天沒有登機,他改了行程,跟周景瑜住同一個酒店。
周景瑜沒有心情再留在紐約,第二天就回國。
莫漢成和她坐同一班飛機,一雙銳狠眸子一直在背後緊緊攫住她。
周景瑜回到周氏集團,母親路慧珍就過來找她。
「景瑜,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牽涉進官司,還被對方律師指控是兇手?」
周景瑜站在辦公室窗前,迴轉身,對母親路慧珍搖頭。
她也不知道。
周氏集團的一位經理沈雲輝在公寓被刺殺,牽出他跟供應商的矛盾,一直向供應商要求回扣,引起供應商陳遠明不滿,因此官司對陳遠明不利,眼看陳遠明就要輸掉官司,忽然對方律師話峰一轉,把話題導向最後見沈雲輝的人其實是周景瑜,周景瑜有兇手嫌疑。因為周景瑜當晚八點曾到沈雲輝的住所,而且,律師還深挖出沈雲輝被殺當天傍晚,周景瑜在辦公室跟他有過爭執。
律師說到這兩點,故意加強語氣,讓陪審團對周景瑜產生負面影響。
庭審採用公開方式,不管周景瑜是不是真的是兇手,此消息一出,各家報紙傳媒競相報導,這驚動周氏集團高層,連身為董事長的路慧珍,也親自出面過問女兒周景瑜,向她求證。
下周,周景瑜出庭,一再安慰母親,對方律師只是在玩一些伎倆,他並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她就是兇犯,法律會還給她清白。
「老媽,相信我。」在法院門前,周景瑜握著老媽雙手,仍然安撫她。
「是嗎,你的人品有什麼值得別人相信?」
忽然一道冷聲飄來,周景瑜轉過頭,臉色迅速凍凝。
映入她眼帘的身影,簡直是她的噩夢與恥辱。
十年了!
十年的時間並沒有在她的腦海洗刷掉這個人的模樣,以及,他這副冷漠高高在上的嘴臉。
路慧珍認出莫漢成,比周景瑜激動。「你來這做什麼?」眼晴掃到站在莫漢成身邊的供應商陳遠明,更加激動,手顫指,「難道,難道是你在幫陳遠明,讓律師污衊景瑜?」
莫漢成冷冷地,語氣凌厲糾正路慧珍,「伯母,如果周景瑜一向做事問心無愧,誰也冤枉不到她。」
「你——」
路慧珍被嗆,刺到十年前的心事,說不出話。
周景瑜不想母親再被刺激,讓司機送母親回去。
然後,看也不看莫漢成,往裡面走去。
十年再見此人,周景瑜選擇的方式是,從他身邊擦肩而過,連聲打招呼也不屑跟他打。
「竟有你這樣厚臉皮的女人,直到現在,你仍不覺得對我有一絲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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