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拆穿之畫像,蘇博沒吃餛飩!(1/2)
隔天,腿腳的不便,加上上午的工作安排,四點,她不得不就爬了起來,下樓開始忙活、準備。
雖然提前跟廚房打了招呼,有兩個助手打下手,元沁還是一通忙活,加上對魚腥味有些過度的敏感,跟骨子裡下意識的牴觸,這一頓包子,元沁包得有些痛苦。
等她忙活完,聞著廚房裡的魚腥味,她半點食慾都沒有了。
將包子一排排地擺進蒸籠,看了下時間,元沁才鬆了口氣:還好,不到六點!收拾下出門,正合適!
簡封侯下樓,就見她一邊洗手,一邊在打哈欠,頓時更是無比的內疚:「做好了?這麼早?」
「嗯!八點有拍攝,七點我得到劇組,化妝!包子蒸上了,魚肉也是要加點肉才好吃的,開鍋小火燜個二十分鐘就差不多了!你跟師傅盯著吧,一會兒就能吃了!我收拾下要走了…」
見她拿著拐杖,腳尖一點一點地,眼底也有些烏青,想著昨晚才睡了四五個小時,簡封侯很是心疼她:
「沁兒,吃點早飯吧!我送你!」
「不用了!又不順路,司機送我就行!我得去簡單沖一下,要不一身魚腥味,難受!不行,真得趕時間,不跟你說了,耽誤我時間,不吃了,反正也要拍攝,瘦點上鏡,午飯一起吃,不用擔心我…」
別急著往外走。元沁還邊揮手,極力阻止他出廚房。
身後,交代了一聲,一路又跟著她回了房,簡封侯只能給她準備了個麵包,握著,指尖觸感微涼,他的心裡不免更加難受:
其實,他知道,她雖然偶爾也會吃點零食,但正餐,她都是更偏愛熱的食物,而且,很講究。
很快地,元沁已經走了出來,摒棄拐杖,她其實已經可以行走,只是走得很慢,很小心,不敢用力。快速收拾了包包,確定了下時間,她才抽空看了他兩眼: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不用收拾、準備上班嗎?」
總覺得今天,他怎麼這麼奇怪?
「不急!沁兒…我…」
「是要跟我說謝謝還是對不起?不就是舉手之勞、包幾個包子嗎?侯爺怎麼突然長心、會憐香惜玉心疼人了?以前,我這麼貌美如花的一個大美人天天在你門口站崗,也沒見你眉頭皺一下?都不知道人家風吹雨淋地多辛苦!」
奪過他手中的麵包,元沁塞進了包包,臉上全是嬉笑的打趣:
「好了!我又沒做什麼,也不是天天如此!你不是也推過工作陪我、照顧我嗎?」
無意識地撫了下手上的戒指。元沁笑道:「阿封,不管多辛苦,只要是為你做的,我其實很開心!」
因為,總覺得他這樣的身份,該什麼都不缺,突然覺得自己有用武之地,元沁心裡的確是高興的,那種被需要感、為愛人付出的愉悅,這一刻,當真是純粹地不圖任何回報。
上前,簡封侯緊緊地抱著她,撫著她的秀髮,卻禁不住幽幽嘆了口氣。是感動,更是無言的歉意:
「我以前,有這麼可惡?我的眼睛,肯定是瞎了!」
幸虧她堅持,否則,他們怎麼會有今天,這一刻,簡封侯是慶幸的,卻又不自覺摻雜了一絲哀傷:
「沁兒,要不…我們結婚吧!」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下。簡封侯突然覺得自己衝動了,如果自己真得病癒或者一命嗚呼了,對她還好。萬一要是死不了,卻又誘發了其他的病症,比如說像是現在的沐一塵這般,跟她結婚,豈不是白白拖累了她?
其實,還是不結婚,或許對她更好!
總歸,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並不需要那張紙!
「呃?」
瞬間,元沁也有些懵:這是跟她求婚嗎?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她的喜悅還沒成型,簡封侯突然道:「我…隨口說的,開個玩笑!」
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剎那間,簡封侯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失落與遺憾,頓時又有些後悔自己的話,撫著她的髮絲道:
「沁兒,我不是不想跟你結婚,只是暫時…不行!我有些事還沒處理好,還不確定,給我點時間…我…」
原本是想要解釋,但此刻,他這番話,到了元沁的耳中,其實是另一番意思:
他對她的感情還不確定!
這一番說辭,當真比什麼都不說,還讓元沁受傷跟心寒。
畢竟,作為一個妻子能給他的,她全給了,這是她人生愛情最大的一場豪賭,她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即便沒有說過什麼,元沁也心知肚明,這也輩子,她應該也只會賭這一次,如果輸了,她也會認!
哭澀地笑了笑,元沁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了:「我趕時間!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明顯感覺到了她突然的生疏與落寞,簡封侯意識到自己說了個最差的話題,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送你!」
「真得不用!包子快好了,你去吃吧…」
擺了擺手,拄著拐杖,元沁的動作都明顯地有些急,這一天的路上,她的心情很低沉,撫觸著手上那枚戒指,眼底閃過絲絲的迷茫——
***
一鍋白嫩的小包子,簡封侯同樣地還是只嘗了一個,便全部送去了醫院。這一天,他的味覺是哭澀的。
醫院裡,沐一塵卻少有地吃了三個,看著,他也是哭笑不得。明明覺得很邪門,他卻始終抓不出問題的癥結所在,簡封侯也開始陷入了難解的迷茫。
每天元沁還很忙,而一鍋包子,雖然不多,卻也足夠沐一塵拖上個四五天。
稍稍地,簡封侯也算緩了口氣。
因為早上一句話的隔閡。元沁心裡雖然有了點刺兒,卻始終還是說服自己要儘量『大氣』!也許是這段感情得來太不易了,她真得很珍惜,甚至去看了很多寫愛情哲理的書,知道,愛情中,有些委屈,也是必然。
很多時候,她都總把事情往更好的方面去想,只要覺得這段感情還有可以堅守的理由,她就不想放棄,她太渴望這段感情能有個好的結局,渴望自己可以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不是每天回去或者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或者無休止的爭吵妒忌與生氣。
每次回到桑家,她永遠都覺得自己是個被遺棄的可憐蟲。同樣的父親,不同的命,每每起了這樣的念頭,總讓她的情緒變得異常的扭曲,她無法遏制心底的恨意,其實,她並不想帶著仇恨生活,真得很累。
心情不好或者有心事彷徨的時候,她總喜歡去母親的墓碑前坐坐,這天,收了工,她也買了一束花過來坐了許久。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任性,只是一時快意,而隱忍,往往卻是成功的關鍵!」
腦海中,不經意間浮現出母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瞬間,元沁的心情就平靜了許多,無意識地,手,又撫到了戒指上:
「就當這是他的一點小瑕疵吧!這麼久了,怎麼對一句話就這麼介意了呢?也許感情真得尚淺,他還沒有那麼愛我,但總歸是朝好的方向發展…就再給他點時間,也給自己點時間…還不到一年!」
起身,元沁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個躬,笑道:
「媽,你要保佑我!如果他真得不愛我,如果這兒真得只是一場愛情的遊戲…不管多難,我都會讓自己轉身的!媽,我會永遠記得你的話,不會為一個男人掙扎一輩子,留三分愛自己,寧可用半生去遺忘,也不用一輩子去卑微!曾經我可以,現在,一定也可以……可是,我真得很愛他,但願,我們可以有個好的明天…」
是他。讓她有了強烈的想要成家的願望,想要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渴望著一個男人的肩膀作依靠。
以前,她從不會這樣想,任何事,她都習慣自己扛!
感受著腳上的傷,這一刻,元沁卻真得打從心底里,不摻雜其他任何目的的真誠渴望。
墓碑前,又吹了片刻的冷風,她才踮著腳尖緩步離去。
***
那天之後,兩個人依然相處融洽,卻醫院做了個複查,確定自己的腿恢復的很好。已經可以開始慢慢恢復走路了,元沁才甩掉拐杖,開始習慣用力,恢復正常的走姿。
她的腳傷復原,加上沐一塵的轉好,也讓簡封侯心上的擔子卸去了不少。
找著藉口,又讓元沁給做了幾次素餡包子,同時,簡封侯也讓人每天盯著沐一塵喝點奶、稀粥之類,哪怕是當水喝,只喝一口,雖然見效甚微,但多少還是見效果的!
他的本意就是想借著這段時間的開胃、復食之時,逼著讓她的胃緩合、適應甚至習慣。也同時多少也能減緩元沁的壓力,這也純粹是司馬當活馬醫了,也算是一舉兩得。
轉眼又是兩周,難得平靜的日子。
這天,臨時改期,元沁便忙中偷閒挪出了半天假,回來的路上她便調轉了車頭,奔著容華國際而去。
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她給簡封侯撥了個電話,想等他一起吃個晚飯。
「你在外面啊?我在你公司附近,還想跟你一起吃個晚飯呢!聽說有一家的小羊排跟鵝肝做得特別好吃…正好離你公司不遠!」
通著電話溝通著,元沁難免失落,難得閒暇。她就想全部用在他身上;最後兩人還是敲定,元沁去辦公室等他,公司匯合,再一起出去。
扣上,元沁再度心光明媚。
因為來過容華國際,簡封侯又電話打了招呼,這一次,元沁進地比較順利。進了大廳,秘書還特意下來接她,讓她頗為不好意思。
只是兩人還沒走到電梯口,秘書就被人攔了幾次說話,看她似乎很忙,電話也在響,元沁便道:
「孫秘書。你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我不急,我去門口等你,你慢慢處理…」
「好,我馬上上去!」
擺了擺手,元沁先進了電梯,秘書也點頭表示同意,而後轉身去一邊的角落接了個電話。
電梯一路緩緩上行,想著上去也是等,醫生建議她承受範圍內,要多散步走路,利於恢復受傷萎縮的肌肉跟神經。想起受傷的部位的確還有輕微的凹痕,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受傷後的腿比另一邊稍微細了一點點,元沁下意識地就想要遵從醫囑,半路又按了個樓層,提前三層下了電梯。
想著走樓梯上去,既鍛鍊身體,還能為晚上的大餐提前耗點熱量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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