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上門退婚,腹黑侯爺(2/2)
吼完,元沁也不等他回復,砰得一聲掛了電話。突然間。嗅到她生氣的情緒,簡封侯竟禁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
原來,她還會生他的氣!
前面,沒聽清楚,最後一句,蘇博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再見他如沐春風,蘇博只覺得『戀愛中的男人,腦子短路』!
「咳咳…」
回神,簡封侯臉上的笑意依然難掩,嗓音都輕快了許多:「先幫我辦件事!」
抬手,示意他靠近。簡封侯附耳低語了幾句。
***
不是第一次飽受流言,比起自己身心的傷,這些不痛不癢的流言,對元沁來說,近乎已經不起任何作用。
但是因為這些負面的新聞,她的工作量再度一落千丈,除了前面剩下的一些工作,很多原本接的通告也都取消了。
再一次,她真真切切嘗到了現實的滋味。
不管如何,接了的工作,她還是認真配合地給予了完成。
隔天上午,完成了幾個平面,元沁回到家,小睡了片刻,便起身,將曾經收到的聘禮全都整理好了,拿出那個玉鐲,她輕輕撫觸了下,指尖微涼的觸感,頗為舒服。
大概除了這個,其他也沒多重要吧!
她記得,當初,蘇博前來要求她主動退婚的時候,也只提了讓把這個完璧歸趙。
對這些身外之物,沒有多少的偏愛,包好,元沁還是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隨身的包里。而後,估算著時間,才出門。
雖然早走了片刻,但路上竟然還是趕上了高峰期,塞車塞得她憋悶。
好不容易剛拐出個小道,突然,哐當一聲巨響,身子一顫,元沁的腦子當即就懵了一下。
下車,就見身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死貼著自己的寶貝疙瘩。一邊的後車燈已經凹碎:
「有沒有搞錯?」
拍著腦門,回身,正想理論,花里胡哨的車子裡,『實習』的字樣陡然進入視野,元沁瞬間欲哭無淚。
此時,一個年輕的男孩也顛顛地走了下來,看到這狀況,反應比她還激烈,抖著雙手,嘴巴也撐得能塞下鴨蛋了,另一邊走下的小女孩更誇張,當即嚎啕大哭。
霎時,元沁也想暈了:
「哭什麼?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有沒有搞錯?這種技術,這個點你出來湊什麼熱鬧?還帶人?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吧!」
「對不起,小姐…那…那怎麼辦?多少錢,我都賠…你別告我,我第一條上路,我有點緊張,我…」
暈得不要不要地,想罵他兩句,元沁都找不到詞了,眼見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事情也得解決,回身,她又回了駕駛座,去拿了,打了保險公司的電話讓人過來處理。
因為臨近街道,又正是人多忙亂的時候,怕有人趁火打劫,下車的時候,元沁便把包包一起拎了出來。
遇到個生瓜蛋子就得了,沒想到撞自己的還是個二百五,啥也不知道,啥也做不了主。最後,元沁不得不等著他所謂的能做主的家長過來處理。擁堵的街道都開始流暢了,兩輛車還在拍照解決。
「行了,行了,二百塊意思下就行了,我也不用你賠了,趕緊簽字了事就得…」
好不容易處理妥當了,元沁還急著往簡家趕。不管如何,她沒想在這個時候故意拿喬或者拖拉。
很快地上了路,元沁也只覺得出師不利,念頭剛一生,刺啦啦地聲響便傳來,下一秒,車子就停了下來:
「靠!什麼情況?」
接連發動了幾次!元沁氣得真想罵娘了:怎麼這麼倒霉
眼見約定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叫了拖車,元沁便拎著包包下了車。一口氣跑到了路口,邊揮手,邊準備打車。
急火火地,看到一個出租,正準備往前面的道口沖,突然幾道黑影沖了過來,一個踉蹌,元沁差點摔到地上:
「哎呦,我的包!」
同時。又一道急切的女聲呼喊而起:「抓賊啊,抓賊啊——」
隨即,一道紅黑的身影眼前一閃而逝。
賊?
猛不丁地,元沁又傻了兩秒,下意識地回頭往後看了兩眼,趕緊撿起地上的包包,抱進了懷中,隨即想起什麼地,衝上了一邊的出租。
上了車,元沁還呼呼一路直喘:今天這是什麼鬼運氣?
眼見快到了目的地,元沁還才想起什麼地,打開包,正準備拿錢包,一個垂眸,卻見包包的拉鏈開了一半,透出了一點黃色的邊角。
心,猛地就咯噔了一下。
打開包包,元沁頓時傻眼了,只見那盛著玉鐲的盒子不知何時已經是開啟的狀態,而此時裡面空空如也,手下一摸,半截斷裂的紫玉鐲癱在了掌心,冰滑的觸感微涼,腦海霎時一片空白。
「小姐。到了,二十六塊!」
付了錢,下了車,元沁整個人還是傻愣地。
『到了地方了,鐲子卻斷了,這下,怎麼辦?』
正糾結著,是要進去還是先離開合適,大門卻緩緩打開,隨後,管家竟走了出來:
「桑小姐——」
「廣…廣叔!」抱著包包,喊著。元沁卻一陣莫名的心虛。
本來是上門退親的,現在要她怎麼解釋聘禮壞了?他會不會以為她不想退婚,故意弄壞的吧?
惆悵!
「少爺已經等你很久了!請!」
哎呦,這是想走也來不及了!
硬著頭皮,元沁只能走了進去。一路上,腦子裡都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解決才合適。
進門,卻見簡封侯竟然坐在客廳里,桌上擺了茶水跟點心,而他竟然在翻報紙,顯然是等她有段時間了。
想過無數次兩人再見的畫面,元沁也沒想到會這麼平靜。
自報紙中抬眸,簡封侯看了看她:「坐吧!」
看似嗓音平靜。天知道,再見她,他的手心都是有些冒汗的。
眼神一個示意,傭人退了下去,隨即有人給元沁端上來一杯熱牛奶,見她臉色還略顯蒼白,似乎也消瘦了一些,簡封侯道:
「身體,好了嗎?」
「嗯!」垂眸,元沁有些煩躁,這個時候,表什麼關心?
灌了兩口牛奶壓了壓情緒,元沁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面上:「那個…我出來地有些著急,玉鐲…忘了…裝了!」
「嗯…」端起茶杯,簡封侯輕抿了一口。
望著他,元沁反應有些傻:就這樣?泥馬!多說幾個字會死嗎?
「對了,這個玉鐲的顏色很特別啊?這麼少見…很貴嗎?」
試探著,元沁心裡卻打著『叉叉』,說得有些反話的意思:最貴的,通常都是偏綠色的吧!這種紫色的,都沒怎麼聽說過,再說,只是個訂婚禮,他應該不至於太大手筆,不至於『貴』到她賠不起吧!
心裡盤算著,元沁總覺得,得摸清楚了再談比較恰當!
「還可以!當年,五千萬美金…現在怎麼也值個三五個億吧!」
「多少?」
驚叫一聲,元沁砰得一下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你有沒有搞錯?八字都沒一撇,你送這麼貴的鐲子幹什麼?」
暴跳如雷,元沁整個炸毛了:三五個億?泥馬,三五百萬,她都覺得是天了!
「你不是…誆我的吧?一個玉鐲,值這麼多錢?」比鴿子蛋的鑽石還貴幾倍?
「我誆你幹什麼?有什麼好處嗎?普通的玉鐲自然是少有這種價值,古董,卻是無價之寶!你不知道這對玉鐲是我們家祖傳。原本是一對,一隻,我母親送給了我嫂子,另一隻,自然是給我未來的太太;這是我的祖父拍給我的祖母,流傳下來的!聽說好像是…唐朝之物,我拿拍賣鑑定書下來給你看看?」
簡封侯說得一套又一套,淡定自若,元沁整個卻差點沒瘋了:他怎麼不早說?
早知道這麼珍貴,她一定請幾個保鏢專門送來!
現在,怎麼辦?
抬手,簡封侯喚了管家過來:「去書房,我的抽屜里,有個拍賣資料的文件夾,給我拿下來!」
很快地,簡封侯就挑出了玉鐲的拍賣、成交已經鑑定證書攤到了元沁的面前。
瞬間,元沁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在了沙發上,對著那一對紫色玉鐲的照片,目光呆滯:
「如果玉鐲…碎了的話,我是不是得…賠你,至少兩億?」
叨念著,元沁只覺得天都塌了,就是把整個桑家全賠給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兩億啊!
「嗯,差不多!你不會是看上這玉鐲,準備自留、拿錢跟我退婚吧?」
「誰稀罕你這兒破玉鐲?我被你坑死了啦——」
從包里掏出那幾個破玉條砸到桌上,元沁氣得淚嘩嘩地:她怎麼這麼倒霉?
很想上去抱抱她,但怕自己一動,她會起疑,終歸,簡封侯半點不敢動作,甚至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敢說!
抽噎著,元沁氣沖沖地道:「…我還不起!」
都怪他!他這是下聘還是坑爹呢!她這輩子都要背著這筆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