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顧錦言:我曾愛過你,我便永遠愛你(8)(2/2)
鄔清也不反駁,樂呵呵地站在他的左右,像個小跟屁蟲似的。
晚上,吃過飯之後。鄔清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倒了酒,盤腿坐在沙發上。電視上,正在放著電視劇。女二為了博得男主角的同情,假裝得了絕症。如此可悲。
鄔清看了一會,有些入戲,換了一個頻道。
顧錦言訂好旅店和機票後,來到客廳,在鄔清的身邊坐下來。
鄔清想了想,往他身邊靠了靠,側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也不說話,只看著電視裡的節目。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過了許久,鄔清只覺得頭有些暈暈沉沉的,電視機里的聲音好像退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16xry。
她轉過臉,看著顧錦言,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顧錦言也不拒絕,由著她的這些小動作。
她輕輕嘆了口氣,滿身的酒氣。顧錦言站起身,彎腰,想要將她抱起來,「回房間睡吧。」
鄔清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顧,深深地吻下去。
顧錦言停頓了幾秒鐘,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下定狠心似的,最後,他回吻了她。這無疑給了鄔清信心。
她的長腿勾住了顧錦言的腰,手探進他的衣服內,在他的胸前油走著,挑弄起他的情與欲。
她在他的身下,極盡嫵媚之態,纏著他,低聲喚著,「錦言……要我……」
他和她的身子緊緊貼著。她胸前的兩團綿軟不斷地磨蹭著他。他哪裡耐得住這樣柔軟芳香身體的撩撥,「清清……」
「要我……」她的眼神迷離,雙腿摩擦著他的腰,緩緩用力。
顧錦言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徹底摧毀。
夜色寂寥。客廳沙發上,兩具身子纏繞在一起。男人精壯的身軀幾乎將身下的女人都覆蓋住,只依稀可一看見白希的手臂和修長的雙腿。
她臉色潮紅,雙手緊緊地、用力地攀著他的雙肩,在他的身下顫慄著。
顧錦言抬起她的臀部,雙手按著她的腰,衝刺起來。深埋在她體內深處的剪影,一跳一跳地顫抖起來,他低吼一聲,死死地抵住她,悉數射進她的體內。
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光線,很暗很暗,照著癱軟地兩個人。顧錦言撐起身子,從一邊的茶几上扯了幾張紙巾,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裡,擦拭著她腿間的黏膩。
鄔清低低地喘息著,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爛泥一樣躺在那裡。
他的動作又輕又溫柔,鄔清的眼睛有些紅了,她靠在顧錦言的懷裡,看著他,抬頭,親吻他的下頜。
顧錦言抓著她的肩膀,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來,「清清……」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大約是眼裡蓄了淚的緣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她說,「什麼都別說。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他們是夫妻。
她,是他的妻子。
那些竭力想要掩藏的情緒,又鑽了出來,扎得他生生地疼。
三個月後,鄔清懷孕了。
這意料之中的孩子,卻依舊叫鄔清高興壞了。就連顧錦言,也高興起來。因為懷孕的關係,鄔清益發嗜睡。每天早上,顧錦言出門上班的時候,她都還沒有醒過來。顧錦言便半跪在床邊,臉貼著她的獨自,輕聲對孩子說幾句話,再直起身,輕吻鄔清的額心。
五個多月的時候,鄔清開始顯懷了。顧錦言的母親李雲沁搬過來照顧她。顧錦言早出晚歸,都鄔清的要求是極盡全力滿足。
晚上,鄔清洗過澡,看著自己小腹上竟爬上了妊娠紋,當即鬱悶壞了。顧錦言看著她呆呆地坐了半天也不動,過來問她怎麼了。
她抬起頭,一臉惆悵地看著顧錦言,「你以後會嫌棄我嗎?」
「說什麼胡話。」
「我都有妊娠紋啦……」鄔清說著,幾乎要哭出來。
懷孕期間,她反應大,情緒起伏也大。顧錦言總得哄著她。見她這樣,他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裡,輕言輕語哄著,「就算你變成老太太,頭髮牙齒都掉沒了,我也不嫌棄你。」
過了一會,他看著鄔清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是誰偏要孩子的。這個小禍害,不要他了。」
鄔清聽著這話,迅速直起身子來,一副即將要上戰場的模樣,「這是我兒子。誰都不許動。」
他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
日子也就這麼波瀾不驚地過下去了。
所有的時間被擠的滿滿當當,白天忙著工作,早上晚上忙著照顧鄔清,顧錦言幾乎騰不出任何時間去想何可人,去想過去發生的一切。偶爾想起,他甚至分不清,到底現在的一切是一場夢,還是那段過去那個人,是自己最深沉的夢境。
只是聽說,何可人現在負責尹氏的策劃,餘下的,便是照顧孩子,和打理孤兒院。他幾乎,沒有機會能夠見到她。
她好像,在他的生命里,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