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深的愛,舊了時光 > 番外之顧錦言:我曾愛過你,我便永遠愛你(5)

番外之顧錦言:我曾愛過你,我便永遠愛你(5)(2/2)

目錄

「嗯。」鄔清笑著點頭。

何可人將遲一一抱起來,語調輕柔溫婉,「喊叔叔阿姨。」

孩子乖巧的緊,奶聲奶氣地喊著叔叔阿姨。鄔清看著喜歡的緊,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手,「你好呀……」

「什麼時候結婚呀?」何可人問道。與顧錦言不同,她完全是雲淡風輕的坦然之態。對她而言,顧錦言大約也只是個舊時好友了。

鄔清正要回答,顧錦言已經先開了口,「日子還沒定下來。」

「到時候可得給我請柬呀。」遲一一有些不安分,何可人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這一一。

顧錦言眼裡的情緒錯綜複雜,怎麼都藏不住。鄔清看著,又看了看何可人。她正專注地看著懷裡的孩子,怕是壓根就沒發現此時的顧錦言眼底里流露出的悲涼。

鄔清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都快十二點啦。中午一起吃吧?」她一邊說著一邊逗著遲一一,「阿姨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鄔清看了一眼何可人,見她表情不對,又加了一句,「你也算是錦言的半個親人啦。我和他都快結婚了,也還沒和你一道吃飯呢。」

何可人想了想,也就應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顧錦言格外體貼的替鄔清夾著菜,殷勤的叫人髮指。鄔清清楚明白,他這是做給何可人看的。他也已經走出來了,他想給她這樣的錯覺。他想要讓她心無旁騖地幸福著。

鄔清也格外地配合著,兩個人怎麼看,都是幸福的一對。

席間,何可人多半的精力都放在了遲一一的身上。一一要吃魚,她便仔仔細細地將魚刺全都挑了去,再給她吃。

鄔清看著顧錦言,只覺得心生淒涼和悲哀。他演的這一場恩愛戲,何可人只看到了表象。他掩藏的傷心那麼明顯,卻落不進她的眼。

當所有人都選擇了前行,只有你留在了過去,留在了自己畫下的牢籠里。是一定會悲傷的吧?窗色窗這顧。

煙花已冷,人事已分。而你,還在等。

這世間,再也尋不到另一個何可人。

心埋在過去,情葬在淚里。就連命運,都笑我,戀你戀成顛。

與何可人分開後,鄔清看著身邊的顧錦言。他一臉的疲態。鄔清也沒多言,安安靜靜坐在副駕駛座上。

顧錦言開車載著鄔清回了家。顧錦言的屋子布置得簡單的過了分,空蕩蕩的,一點兒煙火味都沒有,倒像是個旅館。

鄔清看著,心裡有些疼。到底是心疼著有同樣經歷的自己,還是心疼著顧錦言。她有些分不清了。

客廳的遮光窗簾是拉著的,屋子裡靜悄悄的。她走過去,將窗簾拉開來,「我想在露台這多種些植物,你看好麼?」

顧錦言點頭,「你想怎麼來,都可以。」

說到底,也不過是,這裡往後會裝點成什麼樣子,他壓根不在乎。不知道為什麼,鄔清覺得身子裡的氣力都被瞬間抽乾了,提不起一點興致。她靠在牆邊上,看著顧錦言,低低嘆氣,「這樣過著,太辛苦了。對吧……」

顧錦言一怔,抿緊了唇,看了一會鄔清,然後緩緩移開了目光。

辛苦嗎?也並不見得。不過是,理所當然地活著,理所當然地等著死亡到來的那一天罷了。

她還活在這個世上。她不願意他死。這便是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理由罷了。1c1td。

顧錦言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來。他看著那煙在空中漸漸消散,化為烏有。待一根煙都抽完,他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里,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鄔清。

「過段日子,讓我媽來清河城一趟。到時候,和你爸媽見一面,將婚禮的具體事宜,都定下來。」顧錦言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遞給鄔清,將那瓶沒打開的礦泉水拿了回來。

鄔清原本就有些渴了,她握著瓶子,喝了兩口。才將瓶子攥在手裡,這一生,也就這般託付出去了。

她點了點頭,「好。」

話到這裡,一時卡住,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兩個人都沉默著,這長久的沉默靜寂,壓得人喘不過氣。許久,鄔清才打破了這沉默,「我有要求的。」

「你說。」顧錦言看著她一臉認真計較的模樣,點頭。

「我不想拍婚紗照,婚禮當天請攝影師抓拍就可以了。不管你多忙,蜜月旅行我是一定要有的,哪怕是去爬秋山或者早起看日出。結婚後,我可以做家務,但是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做家務。」

顧錦言原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卻不成想,都是這些細枝末節,他的面目慢慢柔和下來,甚至,微微彎了唇角,「好。」

鄔清看著他,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她看著顧錦言,又加了一句,「努力幸福起來,好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