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顧錦言:我曾愛過你,我便永遠愛你(7)(1/2)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顧錦言轉過身,與鄔清相對而立。鄔清今天的妝容較濃,眼含笑意,溫柔地看著他。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右前方的何可人身上。
她今天穿著小黑裙,珍珠項鍊,長發披散在肩頭。遲宇新坐在她身邊,懷裡抱著遲一一。遲一一有些不安分,何可人傾身過去,握著她的小手,低聲說著什麼。
他深深吸了口氣,收回目光,拿起托盤上的戒指,握住了鄔清的手,慢慢地,將那枚婚戒套上她的無名指。
此後,他的妻子,是鄔清。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底下有起伏的起鬨的聲音。顧錦言怔仲了片刻,有意無意地看著何可人。她已經看向這邊,神色輕鬆自然。
他清楚明白,此後,她的一切,她的悲歡喜樂,都與他無關。
那些逝去的時光,終究是無論怎樣,都再也追不回了。
鄔清靜靜看著他。
顧錦言上前一步,捧住了她的臉。他看見她雙眸之中自己的臉漸漸放大,然後他的唇觸到她的,鼻息相聞。
背景音樂在這一刻響了起來,ifnotone。
如此的合時宜。
又是如此的不合時宜。
婚後的日子,平靜的過著。顧錦言將所有一切都打理好,細心穩妥,鄔清幾乎不用操心任何事情。他是絕佳的結婚對象,卻唯獨從未與她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她每天和顧錦言睡在一張床上,他卻跟木頭似的,什麼都不做,就那麼筆直地躺在那裡。有時候,鄔清醒來的時候,甚至覺得,身邊這個人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晚上吃過飯後,顧錦言照例去了書房。他總是工作到十一點多,才會回到臥室。鄔清洗過澡後,換上一件絲質睡衣。真絲的睡裙很涼很涼,緊貼著她的身子。
她推開書房的門,站在門邊。
顧錦言聽見聲音,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來,看著她。他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也不說話。
鄔清看著他這副表情,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了?」顧錦言打破了這沉默。
他的表情如此淡定坦然,鄔清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她咬住下嘴唇,看了一眼顧錦言,低下頭去,半天,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想說卻什麼都不能說得模樣,落在顧錦言眼裡,也容不得他完全不多想。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平日裡鄔清都只是穿著卡通睡衣,而今天,卻是絲質吊帶短裙,露出白希光滑的雙肩,和修長的大腿。
顧錦言停了片刻,站起身,走到鄔清身邊。鄔清個子不算高,他比她高處許多。他低頭看著她。這段婚姻里,他始終是沒有做好準備的那一個。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做好準備。
「鄔清……」他輕嘆。
下一秒,鄔清卻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他想要說的一切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輾轉吻著,不遺餘力地。
顧錦言見著她這近乎於祈求的模樣,終於不忍再拒絕。他緩緩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慢慢地,回應了她的吻。
鄔清漸漸紅了眼,她的臉貼著他的下頜,在他的耳邊輕聲祈求著,「給我一個孩子……」聲音里,已有淚意。
「鄔清……」他低低喚她的名字。
怕被拒絕,她索性拿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新身容含身。結婚已經快要一周年了,這有名無實的婚姻關係,她終究是不願意再繼續下去了。她想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想要一個屬於他和她的孩子。
她想過很多次,如果有一個孩子的話,也許一切都會有所改變。也許,顧錦言也不再會是一具行屍走肉,理所當然地生活著,理所當然地等待著死神到來的那一天。
鄔清的手在他的身上油走著,極盡一切,挑起他深埋在心底的情與欲。
顧錦言已經久未經人事,哪裡經得起鄔清這般。鄔清纏著他,越貼越緊。他的理智一點點被消磨掉。
腦海里,關於何可人的一切,反覆出現,折磨著他。
要如何,我才能夠忘掉你。
他驀地推開鄔清,往後退了兩步,雙眸之中已是平靜的神色,「清清,你先睡吧。我還有事。」
丟下這麼一句,他便轉身離開了家。
鄔清頹然地靠在牆上,屋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顧錦言離開時,門被轟然關上的聲音,在屋子裡不斷迴響。
一顆心,摔得零零碎碎,怎麼都拼湊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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