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如何不分,責任怎能不問(7)(1/2)
何昕言又掃了一眼何可人腕間的鐲子,臉上有些掛不住,繼而轉了話題,「遲叔叔讓我今兒晚上去你們家吃晚飯呢。」
「是麼……」
「是啊。遲叔叔可比你疼我。」何昕言看著他,小女兒情懷的模樣。
這話,估摸著也是說給何可人聽得。
何可人也不吭聲,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盤子裡麻辣蝦。這辣,夠勁,辣得她額上滲出細密的汗來。連空氣中都染上了辛辣的氣息。
坐在對面的何昕言微微蹙了眉,臉上卻還是教養良好的笑容。
「你們一家都過去?」
他的聲音溫和,低沉的小提琴一樣溫醇的語調。
何昕言臉上已經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卻還是禮節性地忍著,卻連眼睛都亮了起來,「是啊。遲叔叔說,剛好錦言哥哥也回來了,兩家人一同吃個飯。」
遲宇新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篤篤」的聲音一下一下,規律而沉穩。
何可人只當沒聽見,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後,她拿起一邊的玻璃杯,仰起頭,咕咚咕咚地迅速將一杯水喝完。吃相幾乎能算不雅。不似對面的何昕言,端坐著,賢良淑慧的模樣。
遲宇新體貼地遞來面紙。
何可人接過,擦了嘴,看了一眼緊盯著自己的何昕言——眉目之間,與她有四分相像。她勾了唇,笑得漫不經心。
這笑容落在何昕言的眼裡,有幾分刺眼。
遲宇新見何可人慾離席,也起了身,朝何昕言略頷首,「我和可人先走。」
「那晚上見咯。」何昕言點頭,露出晴好的笑容,提醒他。剛剛二十歲的年紀,連聲音都是脆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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