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可人如玉,與子偕臧;後來長亭遠望,夜色微涼(7)(1/2)
何可人怔怔看著他。
杏核眼裡是不起波瀾的死水。
遲宇新直直地站著,平穩望向她。
四目相對。
何可人的眼角邊,一行清淚慢慢地流了下來。
遲宇新停了一會,走上前,將她擁進懷裡。
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臉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起頭來。全身克制地微微的顫抖著。遲宇新的胸口濕了一大塊,冰涼的。涼意,順著毛孔肆意蔓延。
從尹明安的角度看過去,遲宇新寬大的手掌有力地按著她的背。他的臉部是難能可見的溫柔。往日的冰冷銳利都在這一刻褪盡。
他站了一會,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許久,何可人才停止了哭泣。
遲宇新的胸膛很堅實。隔著衣服,她能夠清楚的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死亡線上走一遭的感覺,如何?」等何可人平靜下來,遲宇新已經恢復了一貫冷漠刻薄的樣子,沉聲問。
何可人咬了咬唇,沒說話。
遲宇新也並沒等她回答。「如果下一次還想死的話,死在我面前。」
何可人驀地抬起頭來,遲宇新的臉上眼裡都是她讀不懂的情緒。
她停了一會,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契約。」
一如既往的霸道,以自我為中心。
就連有關於她的契約,連理由,都不能夠告訴她。
何可人也不想深究,她點頭應下,「好。」
清河城的夜晚,似乎異常的冷。風吹過來,像是能夠鑽進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刀片式的慢慢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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