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你藏好的毒（3）（2/2）

「可人？」手機聽筒里傳來的佟錦時的聲音平穩，聲音清涼，似是風自林間來。

她的面目舒緩了一些，連聲音都淡然了許多，「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嗯。」

收了線，佟錦時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微微擰了眉。身後，卻忽然傳來姜瑜的聲音，「怎麼落單了？」

他慢慢轉身，黝黑的眸子靜靜望向姜瑜，「收手吧。」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姜瑜聳了聳肩。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的警告。」

「否則呢？」姜瑜一臉的無懼無畏，笑著看著他。

「我會毀了你。」佟錦時的聲音不高不低，在這夜色里，落地有聲。

丟下這一句，他轉身往外走。

尚未走開兩步，身後，風裹著姜瑜的嘲笑和挑釁的話語一齊砸進耳里，「當年何可人在我**上的時候，你躲哪裡去了呢？」

姜家大小姐三十，至今無男友。這圈子內，人人都在傳，姜家小姐性別女愛好女。卻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佟錦時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緊，一貫溫和的臉上，是蝕骨的恨意。水晶燈之下，泛著森森寒意。

顧錦言回到大廳後，臉色有些蒼白，原想著和何光耀道了別就先行離去。奈何卻沒看見他的人影。他便走到露台邊吹風，恰好露台邊的帘子遮住了他，外面的光線很暗，姜瑜和佟錦時沒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