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恨你,問君知否(6)(2/2)
「我成了遲宇新的女人時,你話還講不全呢。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在他身邊待個十年?你就算想做他的**,也未必能做得上。」她失了興趣,不想再將這無謂的對話進行下去,蔥白的手指「篤篤」地輕輕扣著大理石的桌面,微微揚著下巴。
這話說得過於直白,何昕言畢竟涉世未深,臉上已經是紅一陣白一陣,那一雙像極了何可人的杏核眼瞪著她,「不要把我和你這種人相提並論!」
「憑什麼呢?」她冷笑起來,「憑你是何光耀的女兒?還是憑何家的資產?你以為,憑遲宇新的資產,還會在意那麼一點玩意?」
何可人手指勾住何昕言的下頜,「回去告訴何光耀,就憑他手裡的牌,要從我手裡搶走我的東西,還差得遠。」
「至於你,等你爬上遲宇新的**,再來和我談這些也不遲!」
何昕言因為這羞辱有些站立不穩,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臉色益發難看,卻還要強忍著就要因為被羞辱而落下的眼淚。跌跌撞撞地走了。
何可人只覺得意興闌珊,毫無成就感可言。她雙手環抱於胸前,冷冷看著樓下如螻蟻一般的行人和車輛。
遲宇新曾經在清河城最高的寫字樓上摟著她,看著腳下終生,說,「站在這個地方,會讓你覺得,自己是神。」
驕傲自負。
真是只有遲宇新才能說的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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