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恨你，問君知否（1）（1/2）

遲宇新將手裡的煙掐滅。何可人紅唇吻上他的唇。

他清楚地知道她，他總能輕易地讓她潰不成軍。

何可人的四肢麻木，只能軟軟地倚在他的懷裡。

遲宇新見著身下的可人兒眼睛微睨。她伏在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何可人看著自己身上衣衫凌亂的模樣，頭髮散亂在胸前。

她將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頭髮，目光失了焦距，原先靈動的眼此刻沒了神采，空洞洞的，跟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似的。

遲宇新抱著她，伸手將她勾進了懷裡。

她也乖順地靠著他，枕著他的胳膊。

「結婚吧。」他突然開了口。

語調平靜。

聽不出此時的他是何情緒。

何可人驚了驚，臉上倒沒什麼情緒的變化。最近的幾年，她和他一直出雙入對，但事實上，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即使是在最親密無間的時候，她從未敢想他與她還能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你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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