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章(2/2)
堯堯在後面,總是怕媽咪受傷,他想要幫忙卻沒有辦法。只能往後退,就是不想成為顧傾沫的負擔。
顧傾沫已經不是以前的她,再者她也不是一個很白痴的女人。她學了防身的武術,比起胡蜜辛的胡攪蠻纏,自然是更加的有戰略性點。
胡蜜辛的臉上直接被打了三四個巴掌,而顧傾沫則是完全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喬詩詩,你是傻瓜嗎?見到我被欺負,都不過來。」見自己打不過,直接就大吵起來,叫喬詩詩過來幫忙、。
喬詩詩穿的一身連衣裙,而且鞋子都是十幾公分高的,她是一個模特又在減肥中。現在別說打人了,就連這麼站著都是有點困難的事情。不過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到時候一定會被胡蜜辛給恨死,而且自己到時候更加的可憐。硬著頭皮上去,兩人將顧傾沫圍住,就是想要打顧傾沫。
不過最後顯然衣衫不整的是胡蜜辛跟喬詩詩,他們兩人都爬在地面上動不得。顧傾沫雖然沒有怎麼再出手,不過腳只要勾一下,他們兩人就要在地面上翻幾個跟頭。
門外的秘書聽見裡面噼里啪啦的,早早的就去找北堂離了。
北堂離正在開會,不允許隨便的被打擾。好在秘書見到徐晨皓出來的時候,將裡面的事情說了一下。徐晨皓頓時臉色大變,想到胡蜜辛,他也是頭大。那個女人真的是刁蠻任性成性了,現在估計看見裡面的一大一小,正鬧的不可開交。
徐晨皓進去通知了北堂離,北堂離也顧不上什麼,直接就去了辦公室。
門開了,不過立刻就關上了。就連徐晨皓都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上守著。都說家醜不可外揚,裡面的事情還是留給總裁自己處理的比較好,外人還是別進去。就是怕裡面的胡蜜辛大小姐發火,到時候面子放在首要位置,顧傾沫會死的更慘。
北堂離站在門邊,臉色鐵青地看著裡面三個女人。兩個在地面上狼狽不堪,顧傾沫出了髮絲有點濕漉漉的,其他一切都好。堯堯站在一邊,雙眼晶晶亮亮的,完全不是受了驚嚇,而是有點高興。
見到北堂離來了,地面上的兩人頓時都撲向北堂離。鞋子都沒有穿,直接見到北堂離就哭訴起來。
「啊,表哥,嗚嗚,這個女人打我……。」胡蜜辛抓住北堂離的手臂,哭的成了個淚人,臉上的妝都花了,跟殭屍一樣嚇人。
另一個雖然沒有大聲的哭泣,不過小臉上顯然都是淚花,就這麼看著北堂離,叫北堂離幫自己做主。
北堂離眼神冷沉,看了看一邊倨傲的顧傾沫,她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的樣子。
「為什麼要打他們?」北堂離盯著顧傾沫問道,話語裡倒是沒有多少責備,不過是有點無奈。這個表妹,他是最不想招惹的人,家裡祖輩都是大官,現在的父親還是市長。也就是因為有錢有權,所以才會如此的囂張。如今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被打了,自然要有個話說,否則到時候他去了姨夫的家裡都不好說話。
顧傾沫眼中有笑,冷冷地道:「有些人嘴巴髒,不過並不是我先動手,是他們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罷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說我的。是你自己先口出狂言,對我不尊敬,還說我先說你。再者,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在表哥的辦公室里睡覺,而且還說自己是表哥的女人。你以為你自己就是北堂家的媳婦了嗎?」胡蜜辛氣的咬牙切齒,她恨顧傾沫恨的要死。說起話來也就是不管真假,直接都往顧傾沫的身上摳。
北堂離皺了皺眉,表妹的話都是假話,他心裡明白。不要說是別人了,就連他自己都知道她一定是惹事的那個人。尤其是那句顧傾沫說是自己的女人,北堂家的媳婦,想到那夜的一幕,他覺得顧傾沫是打死都不會進北堂家的門。就算是這麼久相處,她都沒有說過她是他的女人,一個連對自己都不說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拿著他的頭銜去壓別人。做這樣事情的人,只有自己的這個被寵壞的表妹。
「是你們不好,是你們先要欺負顧阿姨,是你們先潑水,也是你們辱罵阿姨的,也是你們先動手的,為什麼要說謊?」堯堯嫩嫩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臉上有幾分憤然,還有幾分擔心。
北堂離一眼就知道這個孩子在擔心什麼,他是怕他會信了表妹跟喬詩詩的話,到最後會責怪顧傾沫。這個孩子,也現實地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會做些什麼他不願意看見的事情。不過他不會護著自己的表妹,畢竟他們不應該在這裡鬧事。而且也不應該在堯堯的面前辱罵顧傾沫,這樣的話對孩子的成長來說,十分的不好。
「顧傾沫,堯堯,你們兩個出去,到小會客廳等我。」北堂離犀利的眼睛掃過來,看了一眼顧傾沫跟堯堯。
顧傾沫抿了一下唇,也沒有說話,只是拉住堯堯的手,兩人關了門,直接去了小會客廳。
「表哥,你怎麼叫她走了,那個女人打了我啊!」胡蜜辛氣壞了,自己沒有淘到半點便宜不說,現在表哥竟然說都沒有說那個女人一句,就這麼叫他們走了,她怎麼都咽不下去這口氣。她憤恨地看著北堂離,眼中有仇恨。
北堂離只是看了一眼胡蜜辛,還有一邊的喬詩詩。眼中沒有多少同情的意味,表妹的胡作非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自己好好的收拾一下,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你以為我的辦公室是你家,想要在這裡鬧就在這裡鬧,你把我北堂家的總裁辦公室當成什麼了?」北堂離冷冷地看著胡蜜辛,沒有安慰的話,反倒是直接就來了這樣的呵斥。
前一刻還淚眼汪汪的胡蜜辛,下一刻就不敢動彈了。她嚇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捂著自己的臉,呆住了。她最怕的就是北堂離,平常如果他要是不說話還好,不過要是真的發起火來的時候,就真的嚇得她連話都不敢說一下了。不要說是自己,就連自己的母親都有點怕他。怕這個從小就比別人都要狠戾的北堂離,這個一直都是北堂家的大少爺的北堂離。
喬詩詩見胡蜜辛都嚇得不敢說話了,她就更加的不敢說話了。如果說自己仗著胡蜜辛,還能夠說點什麼,現在她是完全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有理會兩人,北堂離直接打了電話。
「司機,送表小姐回家。」
「表哥,那個女人打了我,就這麼算了嗎?」胡蜜辛還是不甘心,她就算是怕北堂離,但是也要聽見顧傾沫受到懲罰,否則的話她是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北堂離唇邊忽然劃出一抹笑,冷冷地問道:「你希望我為你做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要不要我調出監控錄像,看看你們到底來我這裡做了什麼?」
「不,不用……。」胡蜜辛理虧,嚇得完全不敢說話。她怎麼敢叫北堂離真的調出監控錄像,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做了什麼都是一清二楚了。尤其是她自己丟不了那個臉,更別提如果表哥將這個送給爸爸的話,她就要死了。
沒有討到一分甜頭,胡蜜辛只能跟著喬詩詩兩人被司機送了回去。
到了車上,喬詩詩忽然的就哭了出來。
「辛辛,你說北堂離是不是再也不會見我了,嗚嗚……。」喬詩詩本來就是有點膽小,加上她就算是作惡也是要跟人一起,尤其是要跟著胡蜜辛一起。現在自己想到不能見到北堂離,甚至叫北堂離厭惡了自己,她就莫名的心慌,哭了出來。
胡蜜辛咬牙切齒,憤怒地叫道:「哭什麼哭,現在是哭的時候嘛?都是你太沒用,現在不行,以後總是有機會的,我就不相信搞不死一個女人。該死的顧傾沫,你給我記住了。」
喬詩詩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她是沒有殺過人,也沒有髒過手的人,但是胡蜜辛不一樣。她可是一個狠角色,要比自己狠多了。就算是這次失敗了,她下次一定會討回來。她就是那樣的人,絕對是不會吃虧的。
兩人心有憤憤地回去,不過胡蜜辛是不會罷休就是了。她不過是一段日子沒有來,沒有想到表哥也是厲害,竟然勾上了顧傾沫。她是不會叫顧傾沫好受的,那個女人打了自己以後想要過好日子,那是沒有門的事情。她爸爸可是市長,到時候一定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