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章:臨別一吻(2/2)
「也好,現在確實有點雨大。」顧傾沫點頭,覺得鄭寅年說的話確實有道理。了放下自漉。
兩人聊了一會,鄭寅年的朋友開車來了。帶了拖車的線纜,鄭寅年坐到車子內,車子就緩緩地出發了。走的時候,鄭寅年在顧傾沫的額上印了一個吻,直到車子消失不見,顧傾沫還有點沒有回神。
鄭寅年的那句胡,令她的心中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可以的話,做我的女朋友?」
遠遠的雨中,顧傾沫沒有看見另一輛黑色的賓利。賓利車內,一雙眼睛幽深的看不到一點情緒,只是那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顧傾沫。
中午下了大雨,北堂離買了一些吃的回去,沒有想到家中冷冷清清的,根本沒有顧傾沫的影子。打了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裡。他心中覺得有點莫名的慌亂,以前她就算是出去了,至少他心裡還是知道的,如今竟然有點亂了起來。
想來想去,他想到顧傾沫可能會在卓靈犀的酒吧里。到了酒吧,發現酒吧的門大鎖著,根本就沒有營業。想來想去,他覺得也許人可能會到自己的家中。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看見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幕,那個男人在顧傾沫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才走,而顧傾沫竟然也沒有反抗。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令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些火氣來。到底是什麼人,令她很在意。
顧傾沫上了樓,她從洗衣機里拿出了鄭寅年的衣服。想了想,還是疊好了放在一邊。這個時候門鈴忽然響了,她想不到是誰,難道是鄭寅年又回來了?
開了門,顧傾沫就從雕花的防盜門空隙中看到了北堂離一雙陰冷的眼睛。她的心頓時咯噔一下,總覺得有點危險。
「你怎麼來了?」她問,卻沒有打算把門打開的想法。
北堂離站在門外,髮絲上都是雨水,滴答滴答的。他盯著門內的人,「開門。」
顧傾沫警惕地看著北堂離,總覺得他有點殺氣沖沖的。顫抖了一下手,顧傾沫還是開了門。
北堂離進了房,打量了一下顧傾沫的小臥室,他從來都沒有進來過。那沙發上的男人衣服令北堂離眼睛蒙地眯了一下,他伸手抓過沙發上的衣服,可以確定就是剛才那人的。
「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怎麼,打算背著我偷吃嗎?」
顧傾沫站在北堂離的身後,只是聽著他的聲音,她就覺得有點冷凝的令人覺得恐怖。她唇瓣蠕動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你不要亂說。」
抓住衣服的手陡然間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北堂離眼中的冷如同是結了冰,他一直都在找她,而她竟然跟一個男人在房間裡。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換過的,而男人的衣服就放在這裡沒有動過,她還想要抵賴。
「顧傾沫,是我亂說,是我自己親眼看見。你們剛才在樓下,不是也十分的要好嗎?」北堂離的手指划過衣服,轉身走向顧傾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幾乎想要捏碎那柔軟的人。眼前的人,真是令他恨的牙痒痒。
「不過是別人幫了我,我叫人家上來坐了坐,難道有錯嗎?」顧傾沫盯著北堂離,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無理取鬧。
「上來坐坐,坐坐就可以做到床上去嗎?」北堂離雙眼灼灼,像是一簇簇的火焰在飛竄中。他恨極了這個房間裡有別的男人,而且還有別的男人的衣服。
「北堂離,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麼叫做我們上床了,我們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血口噴人。」顧傾沫也火大了,她瞪著北堂離,也不在乎自己的肩膀是不是又痛了起來。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覺得她就是一個那麼隨便的女人。
「亂說,我是不是亂說你自己心裡應該最明白,剛才你敢說他沒有在外面吻你?」
顧傾沫頓時沒有話說了,鄭寅年確實是吻了自己,不過他只是禮貌性的吻了自己,並不是別的。只是確實是事實,這令她立刻就沒有了話說。
「怎麼,沒話說了嗎?」北堂離步步逼近,雙眼咄咄逼人,幾乎想要掐死顧傾沫。
「只是禮貌性的吻,並不是什麼你想的那麼齷齪。」顧傾沫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掙脫開北堂離的囚困,不過他的大手是那麼的有力氣,竟然令她動都不能動一下,只能任由他緊緊地抓住。
「是我想的齷齪,那麼你們做的就不齷齪了嗎?顧傾沫,你難道沒有忘記你是我北堂離的玩具,除非我願意,否則任何人都不能碰你一下。」北堂離是霸道的,甚至是如強盜一樣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權。顧傾沫是他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這樣強烈的占有欲,是他心中最為濃重的情感。
顧傾沫雙眼通紅,幾乎要落淚,她一把推開北堂離,幾乎是用了她全身的力氣。
「你說夠了嗎?次次都是提醒我是你的玩具,我沒有心,沒有自己,除了供你玩弄,是不是什麼都不應該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前幾日就死在土中,也不要被挖出來。」
「閉嘴。」北堂離話語軟了,他一把抱住顧傾沫的身體。她的身體是有點冰冷的,甚至有點冷的令他覺得害怕。如果那日從土裡挖出來的她是沒有氣息的,他會怎麼樣,這個問題他一直都不想去想。只是這個女人勾起了他的嫉妒,令他的心中總是有點不安的因素在流動。她的心從來都不在他的身上,即使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她也沒有將心放在自己的身上。也許就是看見了這個,才會令他覺得一切都是抓不住的虛浮,甚至有點自己控制不住的恐懼。
「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允許,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都不准。」北堂離緊緊地抱住顧傾沫,只是循著她的唇,吻著她的眼睛,感覺到她眼角似乎有淚水滑落,有點鹹味,令他覺得心裡苦。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說話,只是氣憤。
顧傾沫淚水一顆顆的滾落,想要推開北堂離,卻如何都推不開他。他的懷抱有點溫暖,卻也有點濕冷,想來是剛才一定沒有打傘,所以身上和髮絲上都有點濕漉漉。
抱著北堂離,顧傾沫夾著哭腔問道:「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做,你才會放過我,或者說你才能滿意?」她問,是真的想要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能夠脫離他,甚至是令他不要總是對她發脾氣。這樣的提心弔膽,令她感到不安的痛苦。
北堂離的唇吻在顧傾沫的臉頰上,他的雙眼直直地看到顧傾沫的眼中,她烏黑的眼睛裡沒有雜質,純純的也看不見自己的身影,他只是說道:「我要你的眼中有我,我要你的心裡有我,我要你時時刻刻只是想著我,我要你愛我,明白嗎?」
顧傾沫愣住了,現在她心裡算是明白為什麼北堂離總是這樣的喜怒無常了。原來他是想要自己愛上他,或者說他已經愛上了自己。明明如此淺顯易懂的事情,他們之間似乎總是有很多的糾纏不清。
「明白了嗎?我只要你愛上我。」北堂離又說了一遍,他看到顧傾沫眼中的退縮,他的大手卻緊緊地抱著她不然她動彈。
「不要,我不要愛上你,不要……。」顧傾沫慌亂地搖搖頭,她不要愛上北堂離,絕對不能愛上他。愛上他,那麼她連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真的是失了身又失了心,她不要。
「為什麼不要?」北堂離聲音低沉,淳淳的如同是一陣雨後的雷聲。
顧傾沫眨巴了一下眼睛,讓眼中的淚水翻湧而出,她只是搖頭,她就是不願意。
北堂離的眼睛刺痛了一下,他想要她愛上自己,可是她似乎從來都要背道而馳。為什麼他想要得到的是如此簡單的,可是她卻總是不如他的意願。
低頭,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大手肆無忌憚地划過懷中人的曲線。下一秒鐘,他抱起顧傾沫,就算心不是他的,他也要將她的身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邊。也許他真的中毒了,也許是真的無可救藥了,只是為了眼前的女人。
棉質的睡衣飛散而去,北堂離健壯的身體炯然有力地壓了過來。那沉重的身體,是有點溫熱的,甚至是有點暖意的,烘烤著顧傾沫有點冰涼的手腳。
大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身體托起,不過他不在是以前的粗魯,而是等待她的申銀,然後才猛然地沉入。
汗水交融,沒有話語,只是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了。漸漸的聽不見雨聲,只是兩人的呼吸在一點點的加熱空氣里的溫度。
如果沒有愛,就讓他將這具身體徹底的占有,甚至是永遠地占有,只為了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不能離開自己。就算是這樣,也好。總有一天,他想總有一天,她會將自己的心也交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