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大結局)(2/2)
不過在不久,再不久以後,他就會給他,給他想要的東西。
車子到了樓下,北堂離見堯堯已經睡了過去。他無奈地笑笑,小傢伙剛才還高興的說要見媽咪。現在還是扛不住睡魔,直接就睡了過去。不過也不能責怪他,現在至少有十二點半了,而北堂家一向都是十點就上床睡覺的。北堂離從小就深受教育,所以心裡也明白生物鐘一旦調好了,就調不回去。
抱起堯堯,北堂離上了樓。只是敲了敲門,門就開了。
顧傾沫臉上有點淡淡的妝容,北堂離覺得有點奇怪,她不是應該卸妝了嗎?現在在家裡,這麼久了,還沒卸妝,還是說又從新上了一遍。他真的不是太喜歡女人化妝,因為吻的時候會有很多粉塵之類的。
「你化妝是在等我嗎?」心裡雖然不贊同,不過如果是真的只是化妝等自己的話,男人心中的虛榮還是會高漲幾分,有點開心。
顧傾沫點頭,只是淡淡地一笑,伸手接過兒子。
「給我,我送他進房間睡覺。」
「不用了,我是孩子的爹地,怎麼樣事情也應該由我來做。他現在胖了,我怕你抱不動。」北堂離沒有將堯堯送到顧傾沫的懷中,而是徑直地將堯堯送到了他自己的臥室裡面。不過剛到門口,顧傾沫就叫住了北堂離。
「送到我的房間,我今晚想要抱著他睡覺,好久沒見到堯堯,我想孩子了。」顧傾沫雙眼一直都在堯堯的臉上油走,一副愛孩子愛到骨子裡的疼愛。
北堂離有點吃味,明明他也在,她卻沒有多看自己幾眼。一雙眼睛都在堯堯的臉上油走,似乎幾百年沒有見過一樣。只是他不想堯堯在主臥裡面,他今晚想要她。
「不行。」北堂離目光灼灼,聲音有點沙啞,「今晚我要你。」他一點都沒有顧忌地說出自己心中的渴望,他完全不想自己想要歡.0愛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小鬼搗亂。
顧傾沫羞的回過頭,他還真的能夠說出口。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關係了,他為什麼還能如此的冷靜。
「以後,以後可以嗎」顧傾沫有點哀求地看著北堂離,今晚,她只是想要一家三口人好好的聚聚最新章節。只要給她一個晚上的夢,就好了。
北堂離見顧傾沫眼中幾乎要掐出水來,他只能妥協了。
「以後要補償我。」說完,北堂離抱著堯堯進了主臥室,將堯堯放在主臥室的床上。
顧傾沫盯著北堂離的背影,怔怔地看了好久,久到自己移不開眼睛。以後,以後是什麼時候呢?顧傾沫想不明白,以後,在她看來為什麼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而他卻還說的如此的自信。
收拾了一下,顧傾沫沒有將主臥室的燈打開,只是開了一盞床頭燈。北堂離覺得一房子都是黑暗的,他有點不喜歡,不過顧忌到孩子要睡覺,也只好認了。多少天沒有仔細看看顧傾沫,他真的想要看看她,好好的打量一下她。
三人躺在床上,北堂離跟顧傾沫睡在堯堯的兩邊。
「要是一直都可以這樣就好了。」顧傾沫嘆了一口氣,將床頭的燈關了。
北堂離見不到黑夜中顧傾沫的眼睛,不知道為何,他卻能夠感覺到她聲音里的飄渺,似乎一下就要消失不見了般。他有點焦急,一把抓過顧傾沫的手,不願意放開,還有點惱怒道:「你說什麼傻話,以後以後的以後,我們都會這樣一家三口,永遠地在一起。就算是進了墳墓,我也會這樣的握著你的手。」
顧傾沫眼中有點淚水,她將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裡,不敢回頭看北堂離。他真是說的輕巧,可是她的心中早早的就沒有了他想要的。
任由北堂離拉住自己的手,顧傾沫另一隻手抱住堯堯,輕輕的在堯堯的臉蛋上吻了一下。心中的沉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天色微微亮起的時候,北堂離發現除了自己跟兒子,顧傾沫早就不見了人。
桌面上有一張紙條,說自己出去買菜了,叫他們中午回來吃飯。
北堂離有點懊惱,為什麼見不到顧傾沫的人。出去買菜,買中午的菜,是不是有點怪異了。
心裡雖然是如此的想,不過北堂離也沒有想多。將堯堯從被子裡面挖出來,然後直接給堯堯換了衣服,就將人帶到了公司裡面去。今日,估計還是一場硬仗要打。
不過最令北堂離憤怒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手中的一份報告書,令他全身都燃燒著怒火。他們競選的投標竟然失敗了,這個已經耗了半年多的投標輕易的失敗了。對方似乎處處都是極為的了解他們的投標案子,甚至如何擊潰都完全毫不掩飾地一一標註了出來,似乎專門是針對他們而來的。這樣的事情,是公司里出了內鬼。
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李遠熙,不過李遠熙並沒有參與這樣的事情。就算爺爺再是痛恨顧傾沫,也不會拿公司的事情來開玩笑。
忽然,一份報告提交到北堂離的手中。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另一個人,顧傾沫。
北堂離如何也想不到顧傾沫會做這樣的事情,不過確實如徐晨皓認為的,辦公室里企劃開始定下來的時候,正是顧傾沫在的時候。總裁辦公室裡面,除非北堂離自己說出去,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只有一個人除外,就是顧傾沫。
事情都指向顧傾沫,北堂離心裡不是心痛幾十億的案子沒有了,而是覺得自己越發的看不透她了。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真的如以前她說的,真的如此的恨自己,恨到不惜一切手段地來傷害他。
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面,北堂離說不出話來,因為這個投標案子很是重要,北堂集團竟然沒有拿到,媒體自然是大肆渲染了一番。
傾沫事舉變。不到半天的時間裡,上上下下都是記者。由於北堂離的失誤,董事會似乎也是立刻就開了會議,暫停北堂離總裁一職,由北堂凌全權主持。
如此下來,北堂離一下就沒有了權力。除了他在公司擁有的股份以外,他幾乎一下就沒有了任何權利。
北堂離並不在乎這些權利,他只想要知道顧傾沫沒有背叛他。現在的他,本來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不過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了。如果自己沒有總裁的權利,他要想要穩住一切,就必須要跟廖金瑩迅速的結婚。只有找到廖家這樣的財團,他才會有可能東山再起,成為北堂集團的掌舵人。如果沒有權利,他就要不到堯堯,甚至也無法保證顧傾沫的安全。
權利一旦沒有,北堂離心中就產生了一點恐懼。如果是以前,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他有的是方法從新得到權利。可是如今,他竟然有點害怕起來。孩子,顧傾沫,可是顧傾沫竟然是背叛自己的人。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只有他自己傻傻的以為自己真的是被顧傾沫所愛著的人。心中的疑惑一點點的擴大,北堂離也從來都沒有這樣的不安甚至是憤怒過,痛苦過。
此刻電話鈴聲忽然響起,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北堂離雙眼裡噴出點火花來。
「是你做的,是不是?」北堂離吼道。
電話那邊的人很是安靜,甚至是極為的冷靜。
「對,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點,我恨你,從來都沒有變過。今天,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從很早以前就有預謀地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是為了將你拉入絕境中。」電話那邊的顧傾沫也完全的沒有一點迴避,如同是北堂離猜測的,也如同是所有想的那樣。出入北堂離辦公室的人,只有顧傾沫自己一個人。北堂離毀在自己的太過於自信上面,他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卻無法知道她從開始的時候是懷著恨意的。即使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底的恨意從來沒有減少過。也許就是這樣,所以顧傾沫才會一點點地將信息都整理出來。看似她並沒有做什麼事情,不過他們絕對想不到她是可以憑藉這一點點的訊息自己迅速地整理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些文件即使是斷斷續續的,甚至是不連貫的,她還是找到了癥結。
握著電話的手顫了顫,甚至有點僵硬。北堂離從來都沒有如此的震驚過,不過最為令他不解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心痛。
「顧傾沫,你難道真的沒有愛過我嗎?」一向都將愛情踩在腳下的人,此刻變得有點卑微起來。北堂離覺得自己是愛上了,愛上了顧傾沫,只是眼前的事情卻刺痛了他的心。如果自己愛上了她,可是她似乎沒有愛上自己。以為她愛著自己的心,現在變得搖曳不定起來,甚至不是那麼的自信了。
顧傾沫唇邊有一抹苦笑,「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愛上你,所有的事情從開始不過都是一場遊戲。你失敗了,敗在你太過於自信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愛上你,你對我做出那麼多殘忍的事情以後,你以為我還有什麼理由愛上你?」
「碰」的一聲,北堂離的手機直接掉落在地面上,現在回想起來,顧傾沫似乎完全沒有說過愛自己。她是那麼的倔強,甚至是那麼的高傲的女人,她說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原來從一開始都只是一場遊戲。
電話掛斷了,有簡訊。
北堂離看到簡訊上面的地址,他再也顧不上所有的沖了出去。
車子急速地飛過,最後到達了海邊的一處峭壁上。光禿禿的峭壁,海浪席捲而來,似乎隨時都要吞噬所有的一切。
峭壁的邊上站著一個人,清瘦的背影,烏黑的髮絲被海風吹的亂糟糟的遮住了臉孔。就算是遮住了臉孔,北堂離也一眼就可以忍住顧傾沫的身影。
海風撕扯著顧傾沫的裙擺,她僵硬的身體站在岸邊,看著海的雙眼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冷艷。
北堂離眼中的火花一點點的擴大,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對他,為什麼要背叛他。
「顧傾沫。」恨恨地叫了一聲,北堂離全身都散發著冷厲陰沉,那雙眼睛幾乎想要撕裂所有的一切。
顧傾沫回頭,只是淡淡的一笑,唇有點蒼白。他比自己預想都要早,看來他真的很是受到打擊。
「北堂先生,或者說曾經的北堂總裁,現在的感覺如何?」顧傾沫唇白的透著點殷紅的血,她眼睛涼涼地望著北堂離的方向,明明在笑,心卻在落淚。如果叫他可以恨自己,他們是不是可以不用延續那種錯誤,那種罪惡,還有懲罰。
北堂離的腳步踉蹌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傾沫。明明是在笑的,可是雙眼中卻看不見快樂的光芒,卻是冰冷的一片,似乎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任何人的存在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他頹然,忽然的聲音啞了,發現自己靠近她的那一刻,竟然有點吼不出來了。明明痛恨她,可是心卻痛的厲害。
「嗯,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看看沒有權勢的你,如何還能夠如同是獅子一樣掠奪別人的一切。我恨你,想要看你如何墜入永遠的黑暗。」
「現在,你如願以償了嗎?」
「對,我很滿意,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的令我高興的事情了。至少我見到你比我活的更加的難受,尤其是看見你愛上我的時候,那種傻樣子。你以為我真的會愛上你嗎?真是好笑,我只是恨你,只是想要叫你愛上我,看你被我背叛以後的如何痛哭而已。這個計劃我進行了很久,從開始就是一個局。你信任我,以為我對你沒有任何傷害開始,你就已經輸了。因為誰先愛上誰的那一刻開始,誰就註定是一個永遠的輸者。現在,我很滿意,看見你被一群人包..圍,甚至是成為只有錢,卻沒有任何權利的人,我覺得十分高興。都說傷害一個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剝奪他最為重視的東西,我覺得權利是你最看重的吧。」顧傾沫笑,只是心中卻刺痛起來,這樣的說話,好像是自己的腳走在了刀尖上一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