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章(2/2)
只是鄭寅年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認真地幫她處理傷口。
「你不想問問我的傷口是怎麼來的嗎?」這樣的傷口,看了就知道是跟女人打架打的。只是他不問,不代表顧傾沫不說。這樣的好男人,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曖昧的扯不清關係。
鄭寅年坐在沙發上,眉頭只是皺了一下,「如果你想說的話我會聽,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去問。有些事情,不一定說出來就好受,反倒是什麼都不說才好。」
顧傾沫愣了一下,鄭寅年果然是一個體貼入微的男人。如果是北堂離,估計她不說他也會逼著她說。
「這個傷口是被人抓的,今天在咖啡廳,有人把我誤認為是小三,所以上來抓成了這樣。我覺得自己真是可悲的很,明明不是小三,卻像是小三。寅年,你是好男人這樣的話我不想說,不過你確實很好。好的令我從心裡暖暖的,覺得有你這樣的人做丈夫也不錯。不過,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了。畢竟我是北堂離的情人,一生都只能是他的情人,這個是我們之間的協議。我不想給你希望,所以希望你能夠明白。都說三十歲結婚是為了結婚而結婚,二十八歲結婚是想結婚了才結婚,所以我希望你能找個好女人,想要結婚了才結婚。」顧傾沫明亮的雙眼純純的似乎一潭水,沒有一點的虛假,她只是緊緊地看著鄭寅年,不想要將心中的那點暖意自私占有。她見過很多女人,就算不愛,也想要霸占了男人的溫柔。她心裡明白,占住男人溫柔的是女人心裡的害怕,即使她害怕了,她也不想拖著他。給人希望,不如殘酷地破開雲霧,好好的把話說清楚。
鄭寅年沉默了,他真的想看到顧傾沫眼中的一點不自在,或者是一點留戀,哪怕是一點她說的所謂的女人的自私。只是他沒有發現,這樣的明亮,明亮的沒有一絲雜質,令他心中竟然生出幾分痛來。就是因為這樣的坦率,所以他才會看上這樣的女人。自己看上的,果然是最好的。
唇邊一朵淡淡的笑,鄭寅年嘆口氣道:「你果然是一個好女人,我也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我想說的是,你太好了,所以我無法放手。如果你自私點,或者是殘忍點,我也許會有那麼幾分失落。只是現在你說的這麼清楚,我也更加清楚地認識你的為人了。沫沫,有時候,我真心希望你自私點。我的這份溫柔,就是要給你,你何不自私點霸占了去。為什麼要說的這麼明白,這樣的話,你叫我以後如何再這樣溫柔對你。」
「呵呵,長痛不如短痛,也許你有一天會發現更加適合自己的也說不定啊!」顧傾沫笑了,臉上的笑容純淨的如同是個孩子。她本來就是一個愛笑的人,如今卻覺得認識鄭寅年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有說出你真心的權利,我也有自己想要做就做下去的權利。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有一天你如果累了,一定要來找我。不管是什麼時候,我都會幫你。」
鄭寅年的話是真的,顧傾沫也清楚的明白。
送走兩人,顧傾沫遠遠地望著鄭寅年的背影,竟然覺得輕鬆了很多。有些時候,女人無私點,也沒有什麼不好。vexn。
到了半夜,北堂離還是來了,顧傾沫也知道他最近似乎喜歡來自己的房子窩著。
北堂離伸手將顧傾沫摟到自己的懷裡,他的吻很是火熱地貼著她的身體,令她半睡半醒間就有點蘇蘇的嘛。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是樂此不疲的。司憐香的事情令她有點介意,不過燈沒有打開,所以北堂離也沒有發現顧傾沫的臉上有什麼傷疤的事情。
受了傷,總想要一點安慰。不過想要的時候,也同時有擔心。顧傾沫見北堂離沒有開燈,她覺得是好事。只是雙手相互糾纏的時候,她的手沒有摸到那枚戒指。見他手上有廉價的戒指,她很是高興,可是沒有戒指的時候,她竟然是有點微微的失落。果然如同是司憐香說的,他也許以後會戴上更加名貴的戒指,但絕對不是那枚地攤貨。
北堂離的大手也摸到了顧傾沫光滑的十個指頭,上面也沒有那枚戒指,他心中的一角有點痛。這個女人,似乎永遠都是抗拒自己的。她不願意戴上那枚戒指,令他心中說不出煩躁。他自己的手上也沒有那枚戒指,不過他卻自私的想要她一直都戴著。那日她低頭吻他,逗著他笑,她真的不明白那時候他雀躍的心情。只是現在,他的手指上也沒有戒指,他自然也沒有什麼立場去問那枚戒指的去處。現在是關鍵的時候,他不想功虧一簣。束縛著北堂家的狗屁的自尊,就從他開始都解除吧!為的不是自己,而是懷裡的女人,還有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