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章:夏日的雨(2/2)
「你要是恨,就恨我,我只求你別再折磨自己。好嗎?」
「你沒有錯,都是我自己的錯。如果不是我,不是我要拉著他,不是我要把他卷進來,他又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捶打的手沒有了力氣,卓靈犀只是哭。只有這天,她會哭的不省人事,甚至也醉的不省人事,都是她的錯。
當年,如果她沒有用那個人做擋箭牌,跟他戀愛。也就不會引發後來的事情,錯都在她。就是因為她的錯,她一直一直都懲罰著自己。
……………………日平職暢開。
顧傾沫出了酒吧,才發現外面正在下雨。她並沒有帶傘,見雨勢不是特別大,就一路邊走邊等待計程車。由於下雨,路上的計程車顯然很少,根本就找不到空車的影子。
站在一家店鋪外,顧傾沫勉強能夠叫自己不被雨淋到,不過這雨貌似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等了又等,還是不見雨停,顧傾沫又不好意思進去打擾他們兩人。都多少年了,她真的希望靈犀跟卓凌宇兩人能夠走到一起。誰都看的出來,他們兩人是真心相愛的。不過由於當年的一樁車禍,到現在,兩人都是沒有任何動靜,現在凌宇能夠回國,說明他們兩人還是有機會。
一輛黑色的寶馬忽然停了下來,顧傾沫覺得奇怪,就往後退了退。
車窗緩緩的打開,露出一張很是白俊的面容。顧傾沫愣了一下,才想到那個人是誰。
「顧小姐,好久不見,我送你一程吧!」鄭寅年笑容如朵朵開放的小白花,很是友善。
顧傾沫覺得不好意思,「不用了,我再等等,計程車應該會有的。」他們只是見過一次面,是卓靈犀介紹的,不過她對這個人也沒有多少不好的感覺,也沒有多少好的感覺,只是覺得忽然的搭車,總覺得有點不好。畢竟她自己並沒有打算跟鄭寅年交往,所以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鄭寅年似乎也看出了顧傾沫的拒絕,他笑道:「這附近都沒有計程車,酒吧街一般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會熱鬧。你在這裡等的話,估計等不到,我看這個雨也不會停。上來吧!我送你到路口,那邊的話計程車多點。」
自己的拒絕叫人看破,顧傾沫只能上了車。
鄭寅年笑道:「上次之後就沒有見到你,沒想到你倒是跟我生疏了起來。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做不了戀人,做朋友總是可以的,所以你也不必要拒絕我的好意。」
人家是爽快的很,顧傾沫倒是臉紅了。自己似乎有點小人之心了,她尷尬地一笑。
「只是我覺得不好打擾你,我住的地方有點遠。」
「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竟然是靈犀的朋友,也算的上是朋友之間相互幫忙了。」
「那就謝謝了。」顧傾沫淡淡一笑。
車子一路上行駛,顧傾沫也找不到話說,甚至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鄭寅年也沒有在意,只是一路上看著外面的道路。
到了大路口,雨勢不見小,反倒是越發的大。路上迷迷濛蒙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路。
「我看雨停不下來了,我送你回去吧!」
顧傾沫見雨聲漸漸的大了,確實也回不去。她想想,附近貌似距離自己以前的房子不是太遠,她就說了自己以前的地址,至少能夠叫鄭寅年送自己過去。
「沒有想到顧小姐住在那邊,那邊距離我住的地方正好不是太遠。」
「我也沒有想到。」顧傾沫發現鄭寅年人似乎很好,笑容也跟溫和。這樣的男人如同是鈴蘭的花,很是秀雅別致。看的久了,就會覺得身心都很是舒暢。心中本來的距離,漸漸的沒的了。
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有一句地聊著,倒也算是投機。
車子到了顧傾沫的小家,顧傾沫推開車門要出去。鄭寅年卻脫了自己的外套遞過去,「披在頭上,這樣的話至少能夠擋住雨水,要不然的話你可能真的要濕漉漉的進去,就白費了我一片好心了。」
男人外套送到顧傾沫的面前,她看著鄭寅年真的不太好意思要,不過見他眼中一片晴朗,甚至是堅定的目光,她只好接過外套。畢竟這個地方距離自己的家,還是有點距離,小巷子進不去車,她只好一路奔過去。
「謝謝了。」臉上有點紅暈,顧傾沫接過外套,迅速地奔到了雨中。她不敢回頭,即使不回頭也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那是一個溫和的人,甚至是極為的細心體貼的男人。
到了樓門下,顧傾沫才敢回頭看。她本來以為鄭寅年已經走了,卻發現他的車子停在原地竟然沒有動彈了。
鄭寅年的車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顧傾沫看著鄭寅年的車子一直都不動,而車內的人顯然在努力中。想了一會,顧傾沫唇角抽了一下,不會這麼巧就在這裡熄火了吧!
鄭寅年也正在懊惱,明明剛送去包養的車子,怎麼忽然的在這裡就不動了。他正要下車去看看,卻聽見車窗傳來的敲動聲。
滑下車窗,鄭寅年看見顧傾沫就站在車窗外。
「你的車子熄火了,先到我家裡來,等雨下了叫修車的人過來.看.看.吧!」人家都已經好心送自己回來了,顧傾沫也不好意思當做沒有看見,丟下鄭寅年一個人在車裡面等。現在下雨,估計拖車和修車的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她只好又返回來,叫鄭寅年到自己家裡等一會。
鄭寅年也沒有拒絕,下了車子跟顧傾沫兩人一路跑到了她家的樓下。
上了樓,顧傾沫開了門,兩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加上路面上有點積水,鞋子都已經濕透了。
「不好意思,現在是我麻煩你了。」鄭寅年拖了鞋子,穿了顧傾沫家裡的拖鞋,不過身上濕漉漉的,還是有點不太方便。
顧傾沫大方地笑笑,「麻煩就不要說了,要不是你,我現在都回不來。」將毛巾遞了一條給鄭寅年,顧傾沫自己到了洗澡房裡把熱水放上。她覺得要是不洗一下,估計可能會感冒。
鄭寅年大大方方地進了房間,他四處看了看。顧傾沫的小家很是溫馨,四處都有一些小小的擺設,令房子看起來很是精緻,而且也充滿了孩子氣。不過他身上的衣服也都濕了,實在不好坐下來,只能站著擦拭頭髮和身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