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章(2/2)
「說,什麼事情?」正事要緊,北堂離也不想跟徐晨皓耍貧嘴,這個傢伙怎麼詆毀自己都無所謂了,只要是看著他一臉失望落寞的表情他就覺得自己是贏家。原來有了女人,也是如此令人覺得嫉妒羨慕恨的一件事。
徐晨皓還在盯著北堂離手中的戒指看,看來看去,看的心裡痛了一圈。沒有想到冷血無情的總裁也有心愛的女人了,看來顧小姐一定是被攻陷了,可憐的他還沒有女人來攻陷自己。哀怨地看了看,徐晨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估計真的要一手戴兩個戒指了。」徐晨皓還盯著戒指看,總覺得那個戒指似乎不是白金的,也不是鉑金的,甚至連鍍銀的都有點假。好奇怪,總裁願意戴廉價的戒指嗎?
「什麼意思?」北堂離的手往左,徐晨皓的眼睛就向左偏轉,他的手朝右邊,他的眼睛就跟著朝右邊晃過來。真的有點像是手中有一根骨頭,然後那個小狗就盯著他手中的骨頭看。沒想到一早上,自己竟然不是來工作,而是來逗寵物的。
見北堂離眼睛盯著自己,似乎像是看某種動物。徐晨皓頓時收回了盯著北堂離手指的眼光,他可不是北堂離養的寵物。
「最近李遠熙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不過我倒是聽到一些關於海東集團散發出來的消息。」徐晨皓想了想,然後才繼續道:「海東集團說北堂集團要跟他們進行聯姻,這次的雙方簽約合作的典禮上貌似會說訂婚的事情。這個事情,好像是兩家長輩說妥的。關於合作的事情,好像是以聯姻為基礎的。」
「聯姻,真虧他們想的出來。」北堂離心中有點陰霾,沒有想到爺爺竟然會在他背後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過現在想想,確實是有這個可能的。畢竟海東集團跟北堂集團,兩方如果單獨開發,必須要尋找到更加有力的合作夥伴,不過彼此都一向把彼此作為競爭對手來看。一定是水火不相容的,不過忽然的說有合作了。貌似看起來是海東集團妥協了,甚至是讓步了,不過現在想想,應該說是兩邊都達成了協議。不過關於這項協議,似乎不知道的只有他自己。廖金瑩確實是一個很有用的女人,不管是帶出去也好,還是管理公司也好,都是一個很難得的女人。比起以前訂婚的孟倩怡,要好的很多,不過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找一個跟自己一樣冰冷勢力的女人,想到這點他就覺得心情不好。誰也不願意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對著工作,尤其是工作臉孔的女人。兩人都是商業上打滾多年的人,就算兩人結婚了,也一定都會想方設法的為自己的家族利益謀取福利,到時候必然是公司斗完了回家接著斗。北堂離完全沒有興趣跟一個女人上0床的時候,還有想著怎麼從哪個女人的手裡奪得公司利益。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覺得惡寒了一把。
「不是說想不想的出來,而是從開始貌似就是有這個想法的。要不然也不會從一開始海東就有點降低身份地先找上我們,我覺得背後一定都是說好的事情。」徐晨皓也覺得這個事情似乎是有點進展的過於順利,甚至很多時候,都是海東集團故意開了門放他們進去。
北堂離眼眸森冷,他唇角微微揚起,白牙很是亮白。既然人家都已將他放在天平上稱斤論兩的賤賣了,他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似乎也叫他們小看了自己。尤其是爺爺,他年紀大了,也應該要真的到幕後好好休息一下了。
見北堂離笑的牙齒雪亮,如同是要咬人一口。徐晨皓立刻往後退了兩步,今天的北堂離似乎有點怪異,甚至是有點詭異了,他有點小心肝怕怕啊1
「厄,總裁,請問你要吃什麼人了嗎?」吞了一口口水,徐晨皓忍不住地問了一句。舉凡是北堂離這個樣子的時候,都有一種陰深可怖的感覺。每每這個樣子,他都覺得有人必然要死一次了。北堂離現在只能說是一隻沉睡的獅子,如果這個獅子睜開了眼睛,甚至是露出鋒利的牙齒的時候,就說明有人要倒霉了。而這個倒霉的人具體說是誰的話,他覺得一定是那群不知死活的人。想北堂離擔任公司總裁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七八年對別人來說可能算不上什麼,不過他可是見過北堂離開疆擴土時候的狠勁。只是最近幾年來顯然是收斂了很多,畢竟最近三四年來就沒做什麼事情,不過是這麼保持穩定罷了。現在他們竟然拿他動心思,加上顧傾沫的事情,他覺得北堂離絕對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能夠好心情地說一聲我花錢買教訓的人。
「呵呵,你還真是理解我啊!」北堂離陰測測地一笑,笑的徐晨皓頓時打了一個冷戰。好在對付的不是自己,要不然他估計真的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跟在這樣的人身後,真的是危險,尤其是做他的對手的時候。
北堂離走到文件櫃前,然後打開玻璃櫥窗,從裡面拿出一本文件丟給徐晨皓,「把這個工作交給李遠熙去處理,記得叫他務必完成任務。」
徐晨皓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心頓時顫抖了一下。「總裁,這個任務還是別的好。畢竟以前……。」
「壓了這麼久了,也總是要出來透透氣。」幾個億的工程對他來說是小數目,如果他放著不管也不過是損失個幾千萬罷了。不過現在看來,他是沒有必要幫李遠熙來擦屁股了。既然他都已經對他的東西出手了,那麼他又怎麼會便宜他。不管是對誰,北堂離一直都有這樣的心思。就算是最親密的人,該留一手的時候絕對要留一手,而且這一手絕對會叫對方刻骨銘心地記得背叛自己的代價。
徐晨皓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跟李遠熙在一起也有好多年了,現在忽然下了這麼大的一個任務,是叫他去死了。當初這個工程是李遠熙接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中間就是出了點問題。工程一直都沒有再進行下去,那個公司都有那麼幾本死帳。不過現在忽然要拿出來,而且交給李遠熙去做,必然其中是有什麼叫李遠熙害怕的事情。只是現在北堂離這個時候拿出來,必然是知道什麼才叫李遠熙去做,到時候只怕是李遠熙做不完任務就了事的,可能會貼上身家性命。這個工程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合伙人的問題,那個投資方一方是官,一方是黑0道上的。跟這兩邊扯上關係,估計會死人。
「總裁……。」徐晨皓忍不住想要求情,這樣的話李遠熙真的會沒命的。
北堂離冷冷的一個眼神制止了徐晨皓,徐晨皓頓時知道自己不能多說了。拿了合約,他只能送到李遠熙那邊去。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北堂離遠遠地盯著遠方的天空。他不過是收了爪子,厭惡了這樣的爭鬥。既然他們喜歡玩,他就陪著他們一起玩,而且絕對叫他們後悔對手是自己。爺爺年紀真的是大了,都忘記北堂集團到底是握在誰的手裡。想要整他,他自然也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如何搞垮他。北堂家的血脈里留著野獸的血液,不僅僅只是殘忍冷酷,還有那麼一分狠勁,就算是最最親的人,只要覺得威脅到自己,無論是誰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剷除了。比方說他,比方說自己的爺爺。
李遠熙接過徐晨皓手中的文件後,臉色忽然的就凝固了。他翻了一頁就知道這個工程是自己以前做了一半沒有繼續做下去的工程,現在忽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他心裡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驚慌。
徐晨皓盯著李遠熙俊秀的面容看了看,覺得這個傢伙還真的有點令人捉摸不透。他也算是注意了他好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這個傢伙真的說是深藏不露。沒有交往過甚的人,也沒有朋友,甚至連下班後也是乖乖的回家,哪裡也不去。除非是送堯堯回到北堂家的宅子,否則的話他幾乎就是生活的有點令人覺得無味的人。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能夠下狠心殺人,令他著實的有點意外。
跟誰也不親近,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這點都令徐晨皓意外。自信看看李遠熙的臉龐,似乎是屬於那種很中性的男人。眉眼給外的秀麗,雙眼只是多了幾分男人的深沉和冷,唇似乎意外的有點紅,還有點薄。如果不是一個金框眼鏡,多了幾分書生氣質,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娘氣。
「徐特助,好看嗎?」李遠熙不知道什麼時候抬頭,唇邊有一抹笑,話語卻格外的冷。只是那麼看著徐晨皓,然後冷聲問道。
徐晨皓立刻收回眼睛,他尷尬地一笑,「呵呵,我覺得李特助真的很漂亮。」
「如果你有別的取向問題,可以到酒吧街去看看。」李遠熙合上了文件,只是冷聲地說了一句,隨即沒有多說文件的事情。
徐晨皓眉頭皺了皺,眼睛裡有一股憐惜。畢竟兩人算是北堂離的左膀右臂了,現在真的有點惋惜。李遠熙的能力真的很強,不過現在看來似乎要廢了。
人家都不理會自己了,自己也不能在這裡叫李遠熙繼續鄙視。他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嗜好,也不喜歡男人。不過李遠熙的眼睛,似乎透著點他應該看心理醫生的表情。他有點冤枉,回頭看看堯堯。
堯堯見徐晨皓看自己,嚇得差點抖掉手中的文件。
徐晨皓頓時臉上如同是霜打的茄子,「喂,小傢伙,你以為我會吃了你不成?」他裝出惡狠狠的模樣,盯著堯堯看。
堯堯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如同看見蟑螂一樣道:「大叔,你惡趣味越來越厲害了。不僅連男人也喜歡,難道你還想染指我不成?」
哐啷一聲,徐晨皓心碎了一地,差點沒有因為堯堯的一句話摔碎在地面上。他什麼時候在他們眼裡變成了連蟑螂都不如的東西啊!
冤枉,絕對的冤枉啊!六月大雪,竇娥都沒著急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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