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2)
被涵涵這麼一說,銀突然想到了陸季亞,她不由的問:「涵,你說陸季亞今天會來嗎?」希望他不要來呀,對於這個男生,她還是真的有點吃不消。
原本那天他被打以為會結束,誰知道竟然還是一副打不死小強的姿態站在她的面前,每天變著花樣來表白。
「應該會把,畢竟是夜哥哥的朋友,他的訂婚宴,怎麼可能會錯過呢!」涵涵抿著唇,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過這話一落,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涵涵!」一個低沉而又有力的男音從門外響起。
不用想,涵涵也知道那人是誰,轉過頭一看,卻看到一個穿著極其正統又紳士貴族打扮的北冥夜站在門口,而且還極其的俊美,比以往俊美了百倍。
他身穿一套黑色禮服,裡面是白色襯衫打底,原本柔順的墨黑髮絲,此刻卻做了一個造型,把它全部往腦後梳起,頭頂上弄的有些凌亂,卻帶著一股難掩的霸氣,更顯得男生沒有的陽剛出來,少了平時冷冽的氣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達到了眼底,帶著一絲慵懶,倚在了門上,邪肆的朝著涵涵的方向看來,完全是一副不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銀和薔薇笑著,一邊一個,拽著涵涵的肩膀,將涵涵推到北冥夜的面前。
見小傢伙走過來,他才站直了身體,從銀和薔薇的手中,把她接過,附在她耳邊,「你今天真的美極了!」低聲呢喃。
聽到這,涵涵的臉不由一熱,趕緊朝銀和薔薇兩人看去,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
銀和薔薇各自將眼睛放在一邊,當做沒有看見。
涵涵還以為他們真的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由的鬆了口氣,撅了撅嘴,悄悄的瞪了北冥夜一眼。
「好了,我們該出去了,大家都在大廳等著我們呢!」北冥夜只當她是在害羞撒嬌,一臉縱容的表情。然後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里,就這樣肩並著肩一同朝門外走去。
而那10米長的拖紗,則被銀和薔薇兩個伴娘托著。
話說訂婚需要伴娘嗎?這其實是涵涵最糾結的問題,怎麼搞得像結婚一樣呢?真是汗顏啊!!!
一走下樓梯,大廳的周圍裝飾的全是涵涵喜歡的鬱金香和紅玫瑰,原來冷冷清清的大廳,此刻仿佛變成了一片花海一般,呈現在一個仙境裡。
所有人都在為這兩位即將訂婚人的到來而鼓掌,歡笑著迎接。看著這對俊男美女從樓上走下,無疑不是祝福的表情,心中也不由讚嘆,真是一對俊俏的男女啊,果然天生一對的佳人!
涵涵有些不敢置信,目光都帶著驚訝以及不可思議的做夢感覺。
「喜歡嗎?」北冥夜輕聲的問,只是在這種公眾的他還是一副紳士的姿態,表情無比的淡然,掛著淺淺的笑意,目光卻隨著到處流轉。「是我吩咐下人們去置辦的。」因為他知道,小傢伙最喜歡的就是這兩種花,鬱金香的花語是博愛、高雅、富貴、能幹、聰穎。
她曾經對自己說過,做女生就應該像鬱金香一樣,這樣的女生才最有魅力。
紅玫瑰,是她追求一生摯愛唯一。
而涵涵,就如同她對紅玫瑰那樣的嚮往一般,希望能永遠和她相守一生,成為這一世的摯愛,一生一世都只此一人,相伴到生命的最終點。如果有來世,他希望都能夠遇見她,下一世,他希望第一個愛上的人是她,換他去追求她好了,也讓自己痛一痛,或許這樣才能彌補之前對小傢伙的不好。
涵涵也是滿臉幸福的笑,一步一步的朝大廳的中央走去,那裡等待她的是她所有的至親和朋友。
「涵涵寶貝,你終於要和臭小子訂婚了!」安琪娜激動無比,抱著北冥鄀峰哭泣。
看著寶貝老婆哭,北冥鄀峰自然心疼。撫著她頭安慰著道:「哎,老婆,你別哭了,好好的日子,你哭什麼啊?」一邊略微歉意的看了看白爺,俊逸的臉上有著一絲尷尬。
「沒關係,沒關係,我想琪丫頭也是因為高興才哭的!」白爺難得的善解人意,臉上也掛著濃濃的笑意。
涵涵和北冥夜相視了一眼,也不由心會一笑。
在黑暗的某個角落裡,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對幸福的人,手不自覺的抓住一邊花架上的紅玫瑰,暗暗的握緊,花汁溢滿了出來,就如同鮮血一般的妖治。
洛可琪眼底滿是恨意,特別是看到涵涵那一臉幸福的表情,她就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撕爛那她的一切美好,好讓自己取而代之。
只是她沒有辦法這麼做,除了用計謀來得到北冥夜,其他的,她都鬥不過那個有著強大身份的白雨涵。
越想越生氣,越想就越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正在膨脹,那種力量幾乎膨脹的讓她想去殺人。
不得已,只得對著身邊的這盤妖艷的玫瑰花撒氣。或許是因為它太過美好,仿佛在諷刺她的一切不堪,以至於讓她這麼氣憤。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洛可琪越扯越起勁,直到一個身影撞入了她的眼帘,才讓她停止了動作。
咬咬唇,朝那個方向走去,在一個服務員經過的時候,扯過一塊紙巾,將手中那如血的花漬擦淨,再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一身白衣西裝打扮的俊逸少年看,眼睛就好像要噴火了一般,卻不想那人還一臉悠閒的拿著酒杯,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絞著那對幸福的倆人看,將酒杯放入唇間,優雅的抿了一口,退身幾步倚靠在牆上,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白家別墅的外面,不知道神遊著什麼。
而那不遠處的英俊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簡墨。
洛可琪看到這樣的他就很來氣,憑什麼他可以那麼悠哉的品著酒而她卻要在那裡生氣呢?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是她能允許的!!!
明明是他的籌劃,明明是他的人,吃虧的是她,做事的也是她,最不利的那個人也是她,可是如果有好處,他卻占大半,更何況現在他們兩都沒有得到什麼好處,眼看著雙方心愛的人就要終成眷屬,他卻還能這麼氣定神閒。怎麼可以!
一個箭步衝上去,不顧簡墨手中的酒杯,一把扯過他的胳膊,直接往大廳的外面扯。
簡墨當時還是免不了一驚,不過看清人後,也就淡定了,任由著洛可琪為所欲為,隨意她將自己帶出去。
「簡墨,你不是說他們兩個不會訂婚嗎?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你難道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一站穩,洛可琪就憤恨的將簡墨的手甩開,一開口就是對他興師問罪。
簡墨淡淡的撇了一眼洛可琪,又拿起那隻還握在手裡的杯子,放在唇邊……
「你還有心思喝酒!」不等他觸碰到酒杯里的紅色液體,洛可琪就一把將杯子打掉,杯子落在了地上,那鮮紅的液體立馬順著杯沿,流在了那青綠的小草上。
看著酒撒了,「這麼好的酒,真是可惜了!它可是法國最著名的的酒,有30年的存封歷史呢,能品到它不容易!」簡墨無奈的聳了聳肩,滿臉可惜的表情。
他根本就不在意,「為什麼,我剛剛和你說的話,難道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洛可琪喊的眼睛都變紅了,有種想要掐死眼前人的衝動。
「訂婚了訂了唄,你還想怎樣?」簡墨對於洛可琪的抓狂,並不在意,他酷酷的將雙手插在褲兜里,眼睛卻無意看面前的女人,眼底都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來。
這個女人長的不錯,可是為什麼看起來卻越來越讓人噁心呢?還是涵涵最好,百看百喜歡,而且是越來越喜歡的那種。
簡墨想著,腳也不老實的踢著腳下的草。
「那你總得告訴我,那東西你真的有送出去,送到那個女人的手上嗎?」如果送到了,為什麼她還能這麼幸福這麼安心的和夜訂婚,以她的個性絕對不會接受,否則的話,當年也不會因為自己和夜的那一吻就一下離開中國3年,獨自跑到國外去。
所以洛可琪敢肯定,東西絕對沒有送到白雨涵的手中,絕對沒有!
「東西我送了,可是送東西的人一直沒有回來,聯繫不上!」
「聯繫不上,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可以這麼淡定。
簡墨輕聲一笑,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東西。「雖然看樣子涵涵是沒有看到,你不是想拆散他們嗎?訂婚的日子不就在今天,那今天也照樣可以把它給破壞了!」不僅可以破壞這場訂婚宴會,而且還可以永久的拆散他們兩個人,就連北冥夜的身份,也即將成為這次宴會的主要笑柄,他簡墨別的沒有什麼,做起事來的狠絕,絕對不會亞於其他人!
想至此處,嘴角一抹邪肆的笑容悄悄勾起,有著一絲得意的神情。
洛可琪卻被他的話給驚住了,瞳孔瞬間睜大了好幾倍。「你難道想在這種公眾的場合把這東西放給全場人看!」
「你說呢?」簡墨蝕笑的反問。
「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那樣的話,我豈不是也要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還會被夜看到那畫面中不堪的自己,所以一定不能!
「這事情做都做了,你難道想你所做的那些都白做了嗎?那樣的話多可惜啊!」簡墨將手中的小小硬體又收回自己的口袋中,轉身就朝著別墅內邁步。
洛可琪一把扯住簡墨的胳膊,「你不可以這樣做,如果這樣做了,我和夜也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明白的不是嗎?其實你最明白的不是嗎?」帶著求饒的語氣。
她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得到夜的嗎,如果結果是這樣的,那麼她情願通過其他手段來得到,而不是這!
她想要的,不過是讓白雨涵一個人知道,讓她獨自離開夜,永遠!所以她才會答應簡墨的一切,和他做交易。
可是……
「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冷漠的一把甩開洛可琪的手,簡墨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可以說是一個冷酷到極點的人。
「和你沒關係?」洛可琪震的一下如同木偶一般,突然發現,自己其實真的是在和一個魔鬼做交易,獻出了自己,結果沒有得到,還失去了所有。
「不!!!!」失望、絕望一下充斥了整個心田,她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
不過……
不到最後,她會放棄掙扎嗎?她能允許簡墨這個魔鬼的做法嗎?
答案接下來會揭曉!
洛可琪咬著嘴唇,看著簡墨的背影,心裡的恨意越來越重,決定也越來越堅決。
不能讓他去,否則的話,這一切就真的結束了。
猛然,她站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去,就像瘋了一般,直接用手去扯簡墨的褲口袋。
「你是不是瘋了!」看著她這樣的舉動,簡墨還是很驚訝,閃躲著,想要躲避洛可琪的攻擊。
洛可琪卻笑了,笑的極其陰冷,對著簡墨直直的看一眼。
這一眼仿佛從地獄而來的一般,也驚的簡墨稍稍一愣。
「對,我是瘋了,瘋了才相信你的鬼話和你做交易,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骨頭的惡魔,無論怎樣,我也不會讓你得逞,如果你敢去將這視頻曝光,那麼我也就直接去告訴白雨涵。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洛可琪瘋狂的說著,眼底已經布滿了紅絲的血絲,沒有了之前的女人溫柔,卻多了一份猙獰,頭髮也變得凌亂無比。
而她的這句話,讓簡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計劃並不是完美的,突然掙扎的手也得到了靜止。
洛可琪沒有了行動上的限制,手更加快速的朝簡墨的衣服里伸進去。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
「哎呀,怎麼看到這樣的情景,光天化日的,沒有一點節制,現在的年輕人……」聲音明顯是一個比較年長的婦人。
「我說也是,這樣的人怎麼可以請到這裡來呢,真是晦氣的很。」
洛可琪震了震,手趕緊從簡墨的褲袋中抽回,躲閃的趕緊迴避起來。
簡墨朝那兩個婦人看去,嘴角卻掛著一絲邪肆的表情。他不快不慢,一把摟住了一旁還在閃躲中的洛可琪。
這一舉動,顯然讓洛可琪有些驚愕,憤怒的道:「你想幹什麼!」想要去推他,可卻被他牢牢的抱在了懷裡。
「親愛的,你怕什麼,她們不過是妒忌你比她們好看年輕罷了。如果不是妒忌,她們的老公又怎麼會到外面去找別的女人呢?自己沒有魅力留住人,卻在外面嫉妒別人,你說可笑不可笑?」簡墨一邊笑,一邊墨色的瞭子不忘往那邊瞟,帶著挑釁的目光惡狠狠的朝她們刺了過去。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眼神,當初他的媽媽站在原配的面前,忍受的就是這種目光。
其實他最恨的是那個給他生命卻又不敢承認的父親,如果不是他,他也不用一出生就要承受私生子這個齷齪的名字加在他的身上,而她們卻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們卻要低頭卑微的連她們懷中的那條仗勢欺人的狗都不如!
那些婦人聽著簡墨的話,頓時臉都被氣綠了,可是卻又沒有反駁的理由,只得暗咬著牙齒,惡狠狠的道:「不和這樣的人計較,省的看著噁心!」甩著袖,冷哼著朝別墅內走了進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