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2)
藍耀點頭,「是殿下!」對於這種小病,他自然不在話下。
可是殿下……你有自己的重任在身,可千萬不要被愛情迷了心智。
對於情毒,我可是沒有治療方案的……
看了藍耀金燦燦的面具側臉一眼,萊森來走了出去。
藍耀來到涵涵的身邊,看著她的俏麗容顏。
只是獨獨這樣看著小傢伙,似乎就有種被她迷惑的感覺。
一直有著潔癖的他,從來不讓女人近身。可是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為了能找到一個自己心儀之人,所以一直保持著潔淨的身體和心態。
只是此刻,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藍耀的目光隨之下移,看著被子下微微隆起的高低伏影,竟然讓他開始幻想,如果將它打開的話,那下面的下面會是一個怎樣的風景?
喉結不自主的滾動了一下,藍耀強勢的將那股子邪念統統都收起。
可是小傢伙舔嘴的動作,無疑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定力。
這個小動作就算是定力十足的夜都忍受不住,而同樣身為定力十足的藍耀來說,也是絕對的打擊。
「小傢伙,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誘-惑」藍耀低低的嗓音在涵涵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隱忍難耐和*的聲音。
只是現在還不行,小傢伙並沒有接受他,所以一定要忍著。
既然都已經有20年之久的時間沒有碰過一個女生,忍在這一時,難道還不能忍嗎?
藍耀將臉移到涵涵的臉上,目光緊緊的盯著涵涵的唇看。
可是如果吻它一下的話,會是什麼感覺?
「夜哥哥……熱……」涵涵渾身都好像被火團團包著,熱的要命。已經迷糊了的她,潛意識還是想著北冥夜這個名字。可是當她呼喊出這個名字時,卻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但是迷糊中的她又不明白,為什麼叫夜哥哥,她會比之前還要難受?
藍耀聽到這聲夜哥哥時,心裡卻酸酸的,其實他知道,小傢伙和北冥夜早就在一起了,每天都過著親親我我的生活。
可是那又能怎樣,現在小傢伙和他在一起,能夠得到以後的生活,說不定那一個角色要換成他,他會等著小傢伙接受他的那一天。
「小傢伙……」他低低地叫著她,是用一種分外思念的聲音,叫得好像他的身體都在發疼一般。
本來,他和小傢伙的命就是緊緊系在一起的,除了對小傢伙的愛意,還帶著沉重的家族使命,這一切的一切,還要等小傢伙接受他,答應和他在一起時,他才能告訴她。
只是說出那個使命後,小傢伙會接受他嗎?
在愛情面前,他顯得如此無助……
為了家族,雖然不得不和涵涵說出那個真相,可是在真相的面前,誰又能忍受的了那樣的殘忍和齷齪的事實呢?
這種痛苦只有他自己懂,他情願保護這小傢伙,讓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受到傷害。
原本他是打算放棄的,可是看著小傢伙那樣的生活……
既然北冥夜不能保護她,那麼就由他來保護!
藍耀俯身去親吻她,吻落在她的頭髮上,耳邊,脖子上。
再將她輕輕抱入懷中的感覺真好,有種一輩子也不想放棄的感覺。
就像一直空洞的心,終於被填滿了。
帶著淡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記憶中的那個身影,一下深深的刻印入自己的心田。
他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肌膚,想要把她重新放入被子裡之時,小傢伙卻情不自禁,聲音狐媚的叫了聲「夜哥哥……好難受……」
四周的氣氛一下子冰到極致……
藍耀猛然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直接用冰冷的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知道自己在聽到那個名字時,還是會很惱火,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內心產生了一股濃重的妒意。
浴室瀰漫著一股惱火的氣息……
藍耀一拳重重打在鏡子上拳頭處鮮血直流,他望著鏡中的自己,雙手流淌著鮮血,渾身上下濕噠噠的,就像童話世界裡的落魄王子殿下……
「為什麼他那麼的傷你的心,你卻還是一口一口的喊著他」他對著鏡子怒吼了一聲。
可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涵涵卻已經不在*鋪上了,藍耀開始緊張了,他到處去尋找小傢伙的蹤跡……
桌子底下,柜子里,窗簾前……都沒有!
直到他失落的坐在*上,只見*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藍耀趴下來一看,才知道小傢伙已經滾到*底下去了。
那該有多髒兮兮啊……
「怎麼滾到*底下去了啊……」藍耀準備抱她上來,卻發現小傢伙的眼睛卻睜開了,直直的看著他,還有一個冰冷刺骨的尖銳武器此刻正抵在他的吼間。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極其冰冷的嗓音,和剛才如貓兒般的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仿佛全身黑氣籠罩的帝女,擁有著尊貴血統的女王陛下一般!
藍耀的背脊一直,眼瞭微微眯起。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小傢伙竟然用這種方式和他對話。
雖說他為此感到很意外,可是他那顆強大的心還是小小的被她刺傷了。
嘴角苦澀的牽笑著,只是面具下的容顏,涵涵並不會看見,她只把他當做危險的敵人罷了。
見他遲遲不說話,她拿著那隻鋼筆再一次逼近,刺破了他的肌膚。
因為疼痛的感覺,藍耀的眉心微微皺起,目光已經冰冷,直直的看著眼前人。
「告訴我,你把其他人怎麼了,為什麼我在這裡,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要了你的小命!」在危險情形下,涵涵還是理智站了大半,她可不覺得,這個面具男,會對自己有多好的把她帶來照顧,但絕對肯定,他不是一個好人!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低沉的嗓音響起,藍耀的金色瞭子已經暗沉如黑暗漩渦,仿佛有著能將人帶進那個深淵一般的魔力。他感到頸脖上的刺痛,沒有退縮,反而逼近,鋼筆的尖頭一點點埋入他白希的頸脖,陷入了肉里,黑色的液汁混雜著血液,一滴滴的流下,形成了一股異樣妖治的感覺,讓原本神秘的他又多了一份魅惑。
涵涵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不顧這樣的傷害,反而靠近她。
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樣,儘管她此刻的頭腦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即刻都會要昏倒一般,用力的一咬舌尖,讓疼痛刺激神經保持腦袋的清醒,渾身燥熱臉頰泛著誘人的緋紅的涵涵,眼睛卻帶著一股迷離的感覺。
她甩了甩頭,滿口腥甜的血味讓她更加的清醒,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面具男子藍耀。「你最好不要轉移話題,我並不是和你開玩笑,別小看了你自己的這隻鋼筆,如果用力,照樣能刺穿你的喉嚨。」此刻她最擔心的還是家人的安全,雖然訂婚宴會上發生了不平事,可是薔薇、銀、臭老頭、爹地、媽咪都是她至親的人啊,她又怎麼不擔心呢?
還有那個讓她恨到骨子裡的那個男生,不管怎樣,她還是在意他的死活的,如果他死了……
一想到這,涵涵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那你覺得我會對他們怎麼樣?」藍耀不答卻反問,「殺了他們?還是五馬分屍?或者擰成肉醬?還是用更加多的辦法將他們一一處理掉?」語氣中還帶著絲絲玩味的感覺。
「你……」涵涵不敢相信,這人在說起殺人的時候,還能這樣的輕鬆,仿佛在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一樣。
「聰明人,要學會看情形做事,既然你人都已經在我這裡,就應該學會服從,你以為這樣做,對你現在的狀況好嗎?」藍耀幾乎就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再次朝涵涵靠近。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這麼做,可是他就是想要靠近這個小傢伙,仿佛她是一朵美麗的罌粟花,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明知道有毒,卻還是想要靠近一般。
只是,他要看看,接下來,這小傢伙到底要該怎麼做?
這明顯不是正常人所有的表現,藍耀一切的反常倒是反應了他遇事不驚,遇人依舊能淡然相對的行事作風。這倒是讓原本處於強勢者的涵涵,有點招架不住了。
原本北冥夜就是一個夠腹黑狡詐運用人心到極致的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個比北冥夜還要惡魔的人,叫她如何應對。
紫色的琉璃星瞭微微一眯,扯住他的衣領,「你難道就不怕死??」
藍耀卻笑著道:「死?你不會的,我知道,你還要利用我不是嗎?」一副自信滿滿的語氣。
小傢伙,我真好奇,接下來你會怎麼做……不,應該是,你『會做』麼?體內的血液開始微微騷動,藍耀突然有些期待起來了。
其實她就是想要借用他來對付他的手下,給自己製造逃跑的機會。可是連她的心思都被他全部猜透……
「就算你猜透了又如何?」該用的辦法還是得必須用,畢竟除了這一個方法,再也沒有其他了。
她此刻為了能救到她的親人,就算拼了命又如何?
嘴角一笑,妖治如花的臉上因為感冒而變得有一絲淡淡紅暈,可是笑意卻一點也達不到眼底,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你給我出去,最好帶我去見他們,放了他們,不然你的小命絕對會葬送在我的手裡!」
藍耀始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可是面對小傢伙的要求,他又怎麼忍心拒絕?
算了吧,還是陪小傢伙玩玩,也好隨了她的心。
眼底流露著一絲*溺的神色,在涵涵的挾持下,配合著緩緩起身。
而在涵涵看來,這每一個動作她都要做的無比精心,害怕會一不小心這傢伙耍什麼手段,或者其他什麼的,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全功盡棄?
不能,她不能允許有這樣的可能存在,必須成功。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們白家有什麼關係嗎?」藍耀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點點濃重的鼻音,可是不得不承認,那聲音極其的好聽,充滿了男性的磁性。
這樣的誘-惑話題,讓涵涵的手微微一頓。「不要給我扯這些,快給我走!」雖然好奇,可是現在最重要的還不是那,應該是選擇如何逃離這裡才是。
涵涵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打開,可是就在她打開房門的同時,一個黑影快速的沖了過來,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手上一痛,眼見著鋼筆從她的手中滑落,手一下狠狠的被人夾在後背,紋絲不得動彈。
在那一刻,涵涵有種前所未有的低落感,難道這從始至終都註定了她成為一個弱者嗎?從前,她一再敗在洛可琪那個女人的手裡,爺爺為了奪取權力的附屬品。還以為自己能夠擺脫被控制的命運,而現在,她依舊成為那個邪肆面具男手裡的囚物。難道她的這一生命運都不由她掌控,註定了任人魚肉的盤中食物和棋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寧願選擇黑暗,只有在黑暗中她才感覺不到任何卑微和傷害,只有那樣,夢中的夜哥哥至少對她是忠誠的……
涵涵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任意自己的身體如柳絮一般的扶弱。
耳邊又再次響起了一個焦急呼喊她的聲音,可是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看,那個叫喚她的人是誰。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那個心思,只想繼續沉入無盡的黑暗裡……
等到她再一次醒來,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涵涵很是驚訝,雖然眼前人很熟悉,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帶著疼惜中又多了一份親切在裡面。
「臭老頭?」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明顯,聽到這個稱呼時,白子絕還是很意外。不想10年不見的孫女,竟然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和那個人是死對頭嗎,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也被他抓來?銀和薔薇、爹地、媽咪他們呢?他們沒有危險吧?」
涵涵明白,看著周圍的裝飾,自己還是在那個陌生的房間裡。她有些焦急,一把抓住白子絕的手,問著一串的問題。
白子絕聽到自己的小孫女一連串的問題,慈愛的臉上難得掛上了一絲微笑,可是臉上的疤痕,卻讓原本的笑意也變得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