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他可不就是強搶民女麼(2/2)
簡彥擋住她的嘴,「怎麼今天轉性了,有事兒要求我?」
「……又被你看穿了啊。」林苒低下頭在他掌心親了一下,「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啊。」
「嗯。」
林苒在簡彥的注視之下。把傅景嗣拿周沉昇威脅季柔的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問簡彥:「那個,你能不能幫幫柔柔?」
「別人的感情,你別多事。」聽完林苒的話以後,簡彥只說了這麼一句冷漠的話。
林苒瞬間就生氣了,她從簡彥懷裡退出來,「什麼叫多事?季柔是我最好朋友的,我不想看她被傅景嗣欺負就是多事兒?簡彥,我發現你們男人真的都是一個德行,以為我們離開你們活不了是不是?」
「難道不是?」簡彥站起來,一把將林苒拽到懷裡,笑盈盈地問她:「你覺得你離得開我?嗯?」
「媽的我在跟你說正事兒,你能不能嚴肅點兒啊啊?」林苒抓著他的領口,呼吸急促,「你拿出來。」
「如果你肯放我出來的話。」簡彥低頭咬著她的耳朵,「寶貝兒,你餓了,對吧?」
「簡彥!你他媽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林苒咬牙切齒地瞪他,「我在跟你聊正事,你特麼能不能別扯到那檔子事兒上。」
「他們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簡彥問林苒:「怎麼,難道你通過這件事情想通了,打算跟我結婚了?」
「你做夢,我才不會跟你結婚。」林苒一把推開,「你們男人一結婚就變樣兒了,你現在能讓我騎在頭上欺負,結婚之後指不定怎麼虐我呢,我又不是受虐狂,不嫁。」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簡彥將她拽回來,圈在懷裡,「我除了某些特定的時候虐過你,平時哪兒捨得虐你?哪天不是你虐我?」
「你這是嫌棄我了唄。」林苒哼了一聲,「那你去找不虐你的女人啊,我這麼作你幹嘛還纏著我不放。」
「我不爭氣唄。」簡彥失笑,他捏了一把她的臉蛋兒,「誰讓我就喜歡你這個小妖精呢。」
「那你——」
「寶貝,我還是那句話,別人的感情,我們不摻和。」
林苒一開口,簡彥就知道她要跟他說什麼。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打斷了她。
其實如果是別的事兒,林苒開了口,簡彥肯定是會幫的。
但是感情的事兒,他們這些局外人也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既然季柔已經決定接受威脅,跟傅景嗣結婚,就應該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畢竟她也是個成年人了。
而且,他很明顯能看出來季柔對傅景嗣死心塌地的,兩個人中間只不過是有些誤會而已,溝通一下。把話說清楚了,日子肯定過得挺好的。
「我都說了她不是別人,她是我朋友,朋友你懂嗎?」林苒據理力爭,「我不想看她被傅景嗣威脅,然後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如果她不想跟傅景嗣結婚,就算傅景嗣威脅她也沒有用。」簡彥為林苒分析情況。「她肯妥協,說明她對傅景嗣還有情,懂?」
「都是藉口,反正你就是不想幫忙而已。」林苒鬆開他,「我困了,上去睡覺。」
「生氣了?」簡彥從身後拽住她的手,「你要是因為這事兒跟我吵架,我真得傷心了。」
「我沒生氣,只是覺得咱們兩個觀點不一樣,溝通起來有些困難。」
林苒轉過身來看著簡彥,「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就這德行,季柔是我認定的朋友,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但是你不這麼認為。當然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也懶得跟你辯論,再說下去咱倆又該吵架了,到時候別人又得罵我賤人就是矯情了。」
「……誰罵的?」簡彥捧起林苒的臉,眯起眼睛問她:「是不是有人找過你?」
「還能誰找我啊?不就是你之前那幾個炮友麼?」林苒無所謂地笑了笑,「無非就是罵我恃寵而驕,蹬鼻子上臉,愛作妖又矯情,不給你留面子。然後詛咒我早日進冷宮。」
簡彥:「……」
「所以啊,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咱倆真的分開了,應該會有很多人拍手叫好吧?」林苒想了想,似笑非笑地說:「就是那種,壞人終於得到報應的感覺。」
「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簡彥把她抱起來,將她的腿纏到自己腰上,低聲地調戲她:「離開你,我兄弟怎麼活?」
「媽的,你也不怕縱慾過度。」
林苒不停地蹬腿。想從他身上下來,奈何簡彥抱得太緊,她再怎麼折騰他都紋絲不動。
有時候林苒也會納悶兒啊,別人都說男人年紀越往上體力就越差,但是這個規律在簡彥身上根本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他倆在一起的這幾年裡,簡彥不但沒有退化,甚至還有越戰越勇的趨勢。
不過她倒從來不擔心自己的身子受不住,畢竟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總而言之,這種事兒還是簡彥比較吃虧。
「感覺到了沒?」簡彥貼到林苒耳邊,壓低聲音問她:「你覺得我離得開你麼?嗯?」
「唔。我怎麼有種自己是蜘蛛精的感覺啊。」林苒舔了舔嘴唇,「你說,等你上了年紀,身子不好了,別人會不會說是我把你給吸乾的啊……」
「不會。」簡彥回答得很肯定。
林苒有些好奇他哪裡來的自信,笑著問他:「為什麼?」
「因為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簡彥挑眉看著她,「要不要試試?」
「呸,不要臉。」林苒不屑地罵他:「這種話虧你好意思說出口,哪天要是真被吸乾了等著打臉吧。」
簡彥見她上套了,順著她的話問道:「那你再努力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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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和傅景嗣回到家之後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再一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季柔卻一點都沒有安心的感覺。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
失眠一整夜,第二天季柔的臉色都很難看。
傅景嗣看到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失眠了,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對她說:「化個妝,我不想跟一隻熊貓拍結婚照。」
季柔剛準備反駁他,他已經走過去了,於是她只能閉嘴。
季柔把化妝包拿到洗手間,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
用粉底在臉上蓋了一層之後,黑眼圈還是看得很明顯,她只好又拿起遮瑕筆在黑眼圈上蓋了幾下,之後又上了腮紅和唇彩,才有了些氣色。
化過妝之後,季柔把綁著的頭髮拆開,拿起梳子,剛準備梳頭,傅景嗣就走進來了。
季柔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莫名有些緊張。
傅景嗣站在季柔身後,抬手摸了幾下她的頭髮,然後淡淡地說:「扎馬尾吧。」
季柔本來是準備散著頭髮去的,傅景嗣讓她扎馬尾,她多少有些不樂意。
出國之後,她就不再留長髮了,一直都是齊肩的短髮,這個長度也不是不能扎馬尾,只是紮起來不那麼好看罷了。
「怎麼不動?等著我給你梳麼?」
遲遲沒有看到季柔動手,傅景嗣等得有些不耐了。
他一直都不喜歡短髮的季柔。這些年,他每次在夢裡遇見的,都是長發的她。
綁著一條辮子,額頭前一層薄薄的劉海,看起來青春洋溢。
不像現在……這種熟女路線,他不喜歡。
「知道了。」季柔聽傅景嗣這麼說,趕緊動手把頭髮紮起來。
她的動作很熟練,不出一分鐘就搞定了。
季柔剛剛放下梳子轉過身,就被傅景嗣壓到了洗手台上。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季柔被他看得哪兒哪兒不自在。
「還是這樣好看。」
傅景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鬆開她了。
「走吧,我們出發。」
傅景嗣的手還沒有恢復,所以今天依然是余森來開車。
坐在車后座上,季柔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她和傅景嗣最甜蜜的那半年裡頭,她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自己和他結婚的場景,從領證到婚禮,她全部都想過。
那種緊張、雀躍和興奮,跟現在的她完全是兩個極端。
季柔用餘光瞥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傅景嗣,他很淡定,臉上沒什麼表情,她也沒辦法判斷他的心情如何。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很悶,沒有人說話,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民政局門口。季柔跟著傅景嗣一塊兒下了車。
站在門口,季柔有些緊張,一隻手攥著衣角,局促不安。
傅景嗣掃了她一眼,看到她緊張的樣子之後,笑著調侃:「又不是沒有結過婚,緊張什麼?」
「我和西顧是在洛杉磯領的證,這是我第一次來國內的民政局。」季柔很認真的地跟傅景嗣解釋。
「你還想來幾次?」季柔不解釋還好,她一解釋,傅景嗣的臉黑得更厲害了。
……
季柔是被傅景嗣拽進民政局的。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她笑一個,她怎麼都笑不出來。
「哎,小姑娘,結婚是大喜的事兒啊,放輕鬆,笑一個。」
攝影師放下相機,笑著跟季柔開玩笑,「你這表情,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老公強搶民女呢。」
「……」
季柔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可不就是強搶民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