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傅景嗣,我疼(1/2)
見電話那邊沒反應,葉琛繼續調侃他:「還是說我們老傅現在依然對她念念不忘,只要她願意回頭,就心甘情願做接盤俠哦?」
「葉琛,我對白浣之是什麼樣的態度,你不必知道。」傅景嗣說,「這件事情跟季柔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為難她也沒用。」
「是嗎?」葉琛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難道季柔不是你女人麼?前些日子你公開承認要娶她為妻哦……這麼快就忘了?」
「老傅,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把我老婆送回來,我把季柔還給你。」
繞了這麼長時間,葉琛終於提出了交換條件,他言笑晏晏,「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只能讓季柔代替我老婆履行夫妻義務了哦。」
「你敢!」傅景嗣警告他:「葉琛,你他媽敢動她一根指頭,我讓把牢底坐穿!」
「又不是沒有進去過,你覺得我現在還怕這個?」
葉琛根本沒有被傅景嗣威脅到。
「白浣之還是季柔,老傅,你自己選吧。」
「你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傅景嗣冷笑了一聲,直接掐斷電話。
聽到電話那邊的忙音之後,葉琛笑著將從耳邊拿下來。
當他看到季柔泛紅的眼眶時,忍不住苦笑。
「小柔柔,看來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哦。」
季柔抬起手來抹了一把眼淚,沒有說話。
她和葉琛的距離很近,剛剛傅景嗣在電話里說過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
雖然傅景嗣沒有明確地做出選擇,但是她能聽出來他的意思:絕對不會用白浣之換她。
所以……她這應該是再一次被拋棄了?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
傅景嗣接完葉琛的電話之後,整個人暴躁無比,正焦頭爛額的時候,白浣之出現了。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傅景嗣,我還是回去吧……」
傅景嗣給葉琛打電話的時候。白浣之正好聽見了,她躲在書房門口,聽著傅景嗣說的那些話,就能猜到電話那邊的人是誰。
葉琛到底還是不肯放過她,甚至還用上了這種卑鄙的手段,偏偏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白浣之深知季柔在傅景嗣心裡的地位,傅景嗣沒有答應用她來換季柔,她已經很滿足了。
但是,她向來不願意看他左右為難,他那麼愛季柔,如果季柔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會很難過。
——所以。這一次,她替他做選擇。
傅景嗣聽完白浣之的話之後,臉色不大好,「你瘋了?還嫌葉琛虐你不夠多麼?」
「剛剛你打電話……我聽到了。」白浣之抬起頭來,聲音發顫,「葉琛他是個變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萬一他真的把季柔——傅景嗣,我不想你後悔。」
「……」
傅景嗣下顎緊繃,眼神複雜。白浣之說得是對的,葉琛這種人,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當年對白浣之做的那些事兒,如今再對季柔做,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季柔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兩個大概就徹底玩完了,而且,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反正我這一輩子已經被他毀了,我也無所謂了……」白浣之苦笑著說:「其實,我聽話一點,他對我還不錯的,沫沫又比較喜歡他,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應該遷就的。」
「……」
「我不該一時衝動跑來找你的,還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真的不好意思啊傅景嗣。」
白浣之和他道了個歉。之後又對他說:「我這就去收拾東西,等會兒打車回去。」
「浣之,你——」
「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不是為了你才回去的。」白浣之下意識地打斷傅景嗣的話。
她生怕自己聽到他的挽留之後不受控制地改變主意,其實她一點兒都不願意回到葉琛身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同煉獄。
可是白浣之很清楚地知道,在傅景嗣心裡,季柔是第一位的,他們兩個人已經因為她產生了太多隔閡,她真的不願意再扮演這種角色了。
被白浣之打斷後,傅景嗣沉了很久。
之後。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裡,啞聲對她說:「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的胳膊……」白浣之從他懷裡退出來,「你好好養病吧,我等會兒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
「我讓余森過來。」
現在這種情況下,傅景嗣怎麼可能放心白浣之一個人回去。
趁著這個機會,他應該跟葉琛好好談談了。
當年,傅景嗣跟葉琛、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五個人是死黨,葉琛是跟傅景嗣走得最近的一個,傅景嗣和白浣之戀愛的時候,葉琛經常湊上去跟他們一起玩兒。
傅景嗣那會兒也是真心拿葉琛當朋友的,可以說是無條件地信任他,直到那件事情發生——傅景嗣帶著白浣之去了警察局,做了證據提取,直接把葉琛送到了牢里。
白浣之原本是很自信的女孩子,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完全變了一個人。
做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地,不管對誰,都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葉琛欺負成這個樣子,逆來順受,任他又圓搓扁。
如今,白浣之已經給葉琛生了兩個孩子,就像她說得一樣,這輩子基本是毀在他手裡了——
可是,就算兩個人遷就著一起過日子,葉琛也不應該對白浣之那麼過分。
**
兩個小時之後,傅景嗣和白浣之一起出現在葉琛家門口。
葉琛開門,看到白浣之之後,直接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那動作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寶貝兒,你終於回來了。」
葉琛緊緊地抱著白浣之,兩隻胳膊纏在她的腰上,死活都不肯鬆手。
白浣之內心很排斥,但是她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葉琛當著傅景嗣的面兒給她難堪。
「季柔人呢?」傅景嗣站在客廳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季柔的身影。
「你看看我,老婆回來太激動,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葉琛拍了拍腦袋,從兜里拿出鑰匙扔給傅景嗣,然後指了指一樓的客房,「她就在裡頭,這是腳鏈的鑰匙,快去救她吧。」
傅景嗣接過葉琛扔來的鑰匙,快步走向客房。
葉琛家裡隔音做得很好。客房的門關著,季柔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所以,當她看到傅景嗣推門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景嗣走到床邊坐下來,一隻手攥住她的腳腕,將鑰匙插進鎖孔,為她鬆綁。
腳上的鐐銬被拿下來之後,季柔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剛要下床,就被傅景嗣攔住。他一隻手摁住她的肩膀,低頭。用額頭抵上她的。
「……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傅景嗣低聲地向她道歉。
季柔幾乎要被這樣的聲音蠱惑,她僵在原地,放棄掙扎,任由他的嘴唇吻過自己的額頭,鼻尖,再到嘴唇,下巴……
傅景嗣的呼吸越來越重,季柔也動了情,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準備迎接他接下來的動作。
就在他們兩個人乾柴烈火之際,客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聽到動靜之後,傅景嗣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別人家裡。
他動手為季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鬆開她,回頭便看到了葉琛以及被他摟在懷裡的白浣之。
「嘖,老傅,看不出來……你的自制力倒是越來越差了。」
「是麼。」傅景嗣不以為意地勾勾嘴角,「看來咱倆該單獨聊聊了——去你書房麼?」
「好啊。」葉琛欣然同意,他拍了拍白浣之的臉蛋兒,「寶貝兒,你先跟季柔玩著,我跟老傅敘敘舊。」
白浣之沒有張嘴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
傅景嗣和葉琛一前一後來到書房,房門剛剛關上,傅景嗣便掄起拳頭朝著葉琛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這一下,直接把葉琛打得流了鼻血。
葉琛沒有還手,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鼻子,然後笑著問傅景嗣:「怎麼樣,過癮了麼?要不要再來幾下?」
「呵,剛剛那一拳,是替她打的。」傅景嗣冷聲道:「你以為你配讓我動手?」
「不配,你照樣還是打了。」葉琛走到書桌前,抽了幾張紙,將鼻子上的血跡擦乾淨。
傅景嗣倚著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葉琛,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啊。」葉琛笑,「憋了這麼多年,沒憋壞麼。」
「你對她,認真的麼?」傅景嗣沒有說白浣之的名字,他相信,葉琛聽得懂。
葉琛聽過傅景嗣的問題之後,哈哈大笑,「認真不認真的,都娶回家當媳婦兒了,我認定的人,向來跑不掉。」
「如果是認真的,以後好好對她。」
傅景嗣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跟葉琛說這種話。
「你不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多不容易,不要總是刺激她,她得過抑鬱症。」
「……哦,這樣啊。」葉琛用手指敲著桌面,漫不經心地說:「大概是因為沒我在身邊,所以才會抑鬱吧。」
「呵呵。」傅景嗣不屑地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唔,難道我老婆跟你告狀了,說我總刺激她?」葉琛挑眉看向傅景嗣,佯裝失望地嘆息一聲,「看來我真是把她慣壞了,每天被她欺負,最後還得被倒打一耙——」
「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自己處理。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真的打算跟她過一輩子,就認真對她,讓她感受到你的誠意。」
「真是難以想像,這話竟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聽完傅景嗣的忠告之後,葉琛也笑了。
在他的印象里,傅景嗣可不像會說這種話的人,他這個人薄情得很呢。
現在突然轉了性,真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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