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我容南城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2/2)
「郁莘嵐,你最好滾出洛城……就算在,也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你也知道我心眼小,到時候若是做出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心軟。」
「你放心吧。」郁莘嵐有氣無力地應著他,「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養好身子趕緊滾蛋!」
容南城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出去之後,他對肖助理說:「走,送我回家。」
肖助理看了一眼病房的門,有些猶豫:「可是,郁小姐她……」
「以後她的事情和我沒關係,跟你也沒關係。」容南城面無表情地說:「我跟她結束了,以後她對你來說就是個陌生人,懂麼?」
「好,知道了。」肖助理不敢妄言。只能點頭應下來。
這幾年裡,他幫著容南城和郁莘嵐處理了不少事情,也大概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經歷。
他總覺得,郁莘嵐對容南城也是有情的,兩個人明明挺好的……偏偏走到了這一步,真是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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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上班已經有兩個禮拜了,這期間,程浩每天晚上都會找各種藉口留她吃飯。
季柔其實挺不喜歡他這樣的,有過幾次經驗之後,程浩再提吃飯,季柔直接拒絕了他。
「程總,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家裡還有點兒事情……走不開。」季柔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敷衍他。
「今天晚上是一個商業酒會,我好不容易才拿到邀請函的,有很多大咖都會去,你過去,趁機也能拓展一下人脈。」
程浩當然知道季柔為什麼拒絕他,以私人名義邀請她那麼多天,她應該已經察覺到他的用心了,今天他索性就換個理由邀請她。
程浩一直都知道,季柔是一個公事公辦的人,只要是工作上的事兒,她都會特別盡心。
結果和他想的一樣,季柔一聽是商業酒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既然是工作,那我就不推辭了。」
季柔雖然對程浩沒有男女之情。但是他的人品,她還是有信心的,他現在這種身份地位,也沒必要為了跟她吃一頓飯而撒謊騙她,不是麼?
「等會兒去買一件晚禮服吧,算公司給你出的置衣費。」程浩看了看季柔這一身打扮,確實不太適合去參加酒會。
季柔一聽程浩要送自己裙子,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不用了吧?我這個衣服應該可以——」
「別鬧,季柔。」程浩笑著對她說,「你出去,不僅是代表自己,更是代表咱們公司,所以,一定得穿得好看一點兒。」
「那我自己買吧……」季柔覺得程浩說得挺有道理的,但還是不想讓他掏錢給自己買衣服。
「季柔,別誤會了,我真的是出於公司方面考慮才要給你買禮服的,畢竟你是為了咱麼公司參加的酒會,公司給你提供工作必要的裝備,是理所應當的。」
最終,季柔還是敗給了程浩,臨下班,被他帶去公司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件禮服。
在美國的那些年,季柔經常穿禮服,但是回國之後就沒怎麼穿過了,再穿上。她竟然有些彆扭,後背露了一大片,肩膀上只有一條肩帶,莫名地沒有安全感。
晚上八點,酒會正式開始,主辦方致辭。
這次酒會的主辦方是國內比較權威的商業雜誌,每年會做企業評選,因為榜單影響力比較大,所以再牛的企業都會給他們幾分薄面。
來之前,季柔沒想到這個酒會的層次會這麼高,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有些窘迫。
「哎,程浩。你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早知道是這么正式的場合,我怎麼著也得準備準備啊。」
季柔湊到程浩耳邊,壓低了聲音和他說著悄悄話。
「沒關係,你穿得挺漂亮的。」程浩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自信點兒。」
「我不是說穿著啊……」季柔無奈,「早知道今天有這麼多企業家來,我應該帶幾份合作案過來談談,說不定就成了呢。」
「你想得可真夠周到的。」程浩被季柔逗笑了,「沒關係,今天上午敬酒,交換名片,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可以合作。」
「哦……」季柔剛應了一句,就被程浩帶著敬酒了。
今天這場酒會,簡彥和傅景嗣也都到了。
傅景嗣本來根本沒有注意到季柔,當他跟簡彥站在一塊兒喝酒的時候,簡彥突然指了指不遠處,笑著對他說:「那個好像是季柔。」
傅景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季柔。
她被陌生男人攬著腰,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跟對面的那群男人有說有笑。
那幾個男人的目光時不時地就往她胸口瞟,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吞到肚子裡似的——
傅景嗣看得氣不打一處來,他轉過身端了一杯香檳,朝著季柔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在洛城,還沒有人不買傅景嗣的帳。
剛一看到傅景嗣過來,所有的人都笑著朝他敬酒。儘管這些人里大部分都比他年紀大,但依然尊稱他一聲「傅總」。
傅景嗣是出了名的高冷,平時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別人貼上去給他敬酒,他都不一定搭理的。
今天突然主動端著酒過來,這邊的幾個老闆都被嚇到了。
包括程浩。
其實程浩對傅景嗣的印象沒那麼深了,只是隱約記得他是的季柔的叔叔——大學的時候他跟季柔表白,還被他逮了個正著。
說起來,季柔這個叔叔,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長輩看晚輩。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程浩攬在季柔腰上的手更緊了。
幾個老闆看到傅景嗣過來,趕緊上去和他打招呼。
「哎,傅總也來了啊。你好你好。」
「傅總真是年少有為,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只有望洋興嘆的份兒啊。」
「是啊是啊,傅總和傅總的堂弟,都是年紀輕輕,事業有成啊。」
傅景嗣最近幾年經常聽這些話,聽著都覺得膩歪了。
他勾了勾嘴角,根本沒有搭理這些人,直接走到季柔面前,旁若無人地問她:「下班不回家,來這裡做什麼?」
季柔完全沒想到傅景嗣會在這種場合跟自己說話,他以為他會裝作不認識她,誰知——
「柔柔,這位是叔叔對吧?」程浩低頭看著身邊的季柔。笑著說:「叔叔還是跟以前一樣年輕,這麼多年都沒怎麼變。」
程浩出聲之後,傅景嗣下意識地朝著他看了過去。
雖然幾年前見過程浩一次,但是傅景嗣這會兒對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在他眼裡,程浩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季柔竟然有膽子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出席這種場合,純粹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看來是他最近太慣著她了,才讓她有膽子跟別人卿卿我我,眼裡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旁邊幾個年紀大的老闆聽完程浩的這句話之後,面面相覷:傅景嗣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大的侄女了?
而且,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明顯就不是叔叔對侄女該有的眼神,難道傅景嗣口味兒這麼重?
叫叔叔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刺激。
「傅叔。這位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大學同學,程浩。」
季柔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站出來跟他解釋一下,她刻意在這麼多人面前喊他傅叔,就是不想讓大家誤會他們的關係。
可是在傅景嗣看來,她的解釋,就是為了程浩一個人的。
因為怕程浩誤會,所以她寧願喊他「傅叔」。
思及此,傅景嗣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他將季柔從程浩身邊拉過來,笑著問她:「還在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我慪氣,嗯?」
「傅叔,我——」
「女兒還在家等你回去呢,有什麼事兒咱們回去好好說,乖。」
傅景嗣並沒有給季柔解釋的機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雲淡風輕地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傅景嗣有私生女,這件事情在洛城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了,之前傅景嗣接孩子放學,帶孩子逛街,都被媒體拍到過。
大家對這個孩子的關注度並不是很高,相比較而言,大家更加想知道孩子的媽究竟是誰。
這會兒傅景嗣跟這個女的說「女兒在家等你」,就等於間接承認了這個女人就是孩子的媽。
傅景嗣說完這句話,就帶著季柔離開了酒會現場。
傅景嗣一走,剛剛在旁邊看熱鬧的老闆便圍住程浩,一個接著一個地向他詢問:「哎,小程啊,這個女的是什麼身份?她真的給傅景嗣生了孩子?」
「小程,你跟這女的是大學同學?她是不是大學的時候就勾搭上傅景嗣了?」
「小程,你這口味也不輕啊,知道她有孩子還追她,心真夠大的。」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程浩不由得握緊拳頭,強忍著怒火,保持微笑,和他們推杯換盞。
……
另外一邊,季柔被傅景嗣拽出會場,一路跌跌撞撞,被他推到了副駕駛座上。
傅景嗣上車之後,緊盯著她,冷冰冰地質問:「那個男人是誰?」
「我剛才說過了,是我現在的老闆,也是我的大學同學。」季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再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傅景嗣面色陰沉,「這一次,你給我好好地說——」
「說多少遍都一樣。」季柔的聲音逐漸冷下來,她看著傅景嗣,不耐煩地說:「而且,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什麼,我們現在並沒有確立關係,就算我真的選擇和別人在一起,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自從知道真相之後,季柔就再也沒有考慮過自己和傅景嗣的未來。
她深知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無法跨越的鴻溝,當一段感情牽扯到父母和家庭的時候,註定沒辦法由著她自己選擇。
季柔這番話,徹底將傅景嗣激怒了。
他翻了個身,抬腿跨過去,壓到她身上,同時將座椅放倒。
季柔被他壓在座椅上,兩個人的胸口無縫貼合在一起,他有意要壓著她,壓得她氣兒都喘不過來了。
「你這幾天怎麼回事?」
傅景嗣撩開季柔的頭髮,手指貼著她的臉蛋,緩緩地摩挲。
「我什麼事兒都沒有,是你想太多了。」
季柔別過頭不去看他,這種時候,她最抗拒的就是和他對視。
「季柔,別忘了你是我養大的——」傅景嗣捏住她的下巴,「你以為,你那點兒小心思,能逃過我的眼睛?」
季柔離開兩個月再回來之後,整個人就特別不對勁兒,傅景嗣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但是後來次數實在太多了,他不得不懷疑。
以往,季柔就算再生氣都不會不敢看他的眼睛,這丫頭性格很倔,跟人吵架的時候都會看著人的眼睛,可是這次回來之後,她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不管說什麼,都不肯和他對視。
直覺告訴他,季柔一定有事兒瞞著他。
傅景嗣不說這個還好,他一提這事兒,就讓季柔想起了那些不愉快。
她諷刺地笑了一聲,「是啊,我是你養大的,所以你想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在你眼裡,我跟小貓小狗有什麼區別?你想對我好的時候我要感恩戴德,你不想要我的時候我就滾得遠遠的,傅景嗣,看著我這樣子,你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