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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放開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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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季柔都會偷偷抽兩隻煙。

當然,每次都是背著容西顧抽的。

容西顧不喜歡她抽菸,有幾次季柔抽菸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很生氣,季柔又撒嬌又賣萌哄了他很久,他才勉強原諒了她。

季柔當然知道容西顧是為了她好,後來她也在努力克制,在此之前。她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抽過煙了。

今天晚上……算是破戒了。

**

季柔不在的這五年,傅景嗣每次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喊著他們三個人一塊兒來喝酒,今天也一樣。

傅景嗣喝了幾杯酒之後,起身離開包廂,準備去洗手間。

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看到了倚著牆壁抽菸的季柔。

當時傅景嗣以為自己眼睛出現問題了,畢竟季柔之前是那種聞到煙味都會咳嗽的女孩子,打死他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她抽菸。

而且,女孩子抽菸對身體危害很大,難道她不知道麼?

想到這裡,傅景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走上去,蠻橫地將她手裡抽了一半的煙奪過來,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腳踩滅。

季柔剛才抽菸抽得入迷,根本沒有注意到傅景嗣的到來。

她無比淡定地對上他怒氣沖沖的臉,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之後從盒子裡重新拿了一支煙,拿起打火機準備點燃。

傅景嗣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頭的火更旺了,他拿過她手裡的打火機和煙盒,一股腦塞到自己口袋裡。

季柔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

「怎麼。傅總現在窮到買不起煙了?還得跟我這種小人物搶啊?」

她越是表現得無所謂,傅景嗣就越是生氣。

他將她抵在牆壁上,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去國外五年,你他媽就學會了這些?你可真能耐,季柔。」

他的聲音裡帶著的怒火,還有濃濃的失望,這些季柔都聽出來了。

她只覺得可笑。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都是拜他所賜麼?

他有什麼好失望的?

「我學會的東西很多呢。」季柔咧嘴,「不過,我自己學的,遠沒有傅叔教我的來得深刻。」

時隔五年。再聽到她喊自己「傅叔」,傅景嗣竟然會眼眶泛酸。

他正感動的時候,季柔卻狠狠地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不過,現在我跟您沒有任何關係,五年前您說得很明白了,離開之後我就再也不是傅家的人了。所以您還是不要對我指指點點比較好。」

季柔全程都在微笑,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狠到了極點。

她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瑕疵必報的女人,當年他對她有多狠,如今她就比他狠十倍。

「季柔,你能好好跟我說話麼?」

傅景嗣覺得自己快被她打敗了,現在的季柔,渾身是刺,一點兒都不可愛。

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當年的她。

傅景嗣將頭埋在她的脖子上,鼻尖抵著她頸上的肌膚蹭著,「我很想你,柔柔……別推開我。」

呵呵,我很想你。

如今,他的深情,在她眼裡,是最大的諷刺。

季柔也懶得再掙扎了,他願意抱就隨他抱著,傅景嗣這樣的人,順著他。他很快就會膩的。

事實證明,季柔再一次失算了。

當傅景嗣的手伸進她的襯衫時,她驟然驚醒,一把推開他。傅景嗣怎麼可能就此作罷,她推開,他就再壓上去,死活都不肯罷休。

男女力量懸殊,傅景嗣鐵了心不肯鬆手,季柔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惱羞成怒,壓低聲音警告他:「傅景嗣你他媽再碰我,我就報警。」

「誰教你說髒話的?」傅景嗣聽她爆粗口,生氣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欠收拾了,嗯?」

「傅景嗣,我再說最後一遍——」

「你不用說。」傅景嗣用食指抵/住她的唇瓣,笑得邪肆又張揚,「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放開你。」

季柔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人,尤其是在這個方面,只要他決定做,沒有人能阻止她。

她狠了狠心,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傅景嗣,我已經結婚了。你再碰我。我真的會報警。」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季柔明顯感覺到傅景嗣的身子僵住了。

她趁機推開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

路過傅景嗣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季柔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用一隻手捂住她的嘴,不由分說地將她拖進了最近的空包廂。

——

粗魯地將包廂的門踢上,傅景嗣把季柔扔到沙發上傾身壓上去,一隻手死死地捏著她的下巴,眼底有燎原大火。

「柔柔,你乖一點。」他努力將自己的怒氣壓下去,說話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不要再說那些話故意激怒我。好麼?」

「傅先生,我想你真的是多慮了。」季柔面無表情地對他說:「你是誰?我為什麼要故意激怒你?你值得麼?」

「季、柔——」傅景嗣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媽非得讓我不痛快是不是?你服個軟會死是麼?」

他眼底猩紅一片,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破皮而出,季柔看著他這個樣子,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好……我服軟。」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季柔終於開口向傅景嗣求饒:「對不起,傅叔,是我錯了,我不該回來,更不該讓您看到我,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

她所謂的服軟,就是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來刺激他——

傅景嗣看著面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蛋兒,嘆息一聲,「季柔,你知道我現在多後悔讓你走麼?」

季柔抿著嘴唇不說話。

「我就不該讓你出國,你看看你都學到了什麼。」傅景嗣摸著她的臉,聲音有些抖,「你知道我多想念以前的柔柔麼?你把她還給我——」

這是季柔第一次見傅景嗣如此失態,剛剛他說「把她還給我」的時候,季柔差點以為他要哭出來了,轉念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傅景嗣怎麼可能為了她哭?

如果他對她有那麼一點點眷戀,當初就不會那麼絕情地將她趕走了。

季柔,你不能動搖,她在心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之後,她的情緒平靜了許多——

季柔看著傅景嗣,對他說:「曾經的季柔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說到這裡,季柔沖他笑了一下,「所以,傅叔,你永遠都別指望她再出現。」

她臉上的笑容真的太刺眼了,刺得傅景嗣眼睛疼,心口也疼。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季柔再這麼繼續挑釁他,他會幹出來什麼事兒。

傅景嗣咬了咬牙,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這一下,他用得力氣很大,季柔一點兒防備都沒有,直接被他推得摔倒在地。

腳踝處有尖銳的疼痛傳來,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看吧季柔,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會疼。

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滾出去。」

傅景嗣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季柔,冷冰冰地命令她。

「謝傅總高抬貴手。」

季柔自嘲地笑了笑,扶著茶几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廂。

……

包廂的門關上之後,傅景嗣一腳將茶几踹倒,茶几上的高腳杯和洋酒全部都碎了,地板上一片狼藉。

但他依然沒有一點點解氣的感覺。

他從兜里把剛剛從季柔手裡搶過來的煙還有打火機拿出來,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

這煙的味道很烈,很嗆,他這種老煙槍猛地吸一口都有些受不了,季柔竟然抽得那麼輕鬆——

這五年,她到底是墮落到了怎樣的程度?

傅景嗣正暴躁時,兜里的響了。

他看著屏幕上閃動的「浣之」兩個字,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浣之,怎麼了?」

「你在忙嗎?」白浣之聽傅景嗣聲音不太對勁兒,態度立馬小心了許多,「如果忙的話,就先忙吧……」

「沒有,在跟江蘊他們喝酒。」傅景嗣向她解釋,「有點兒喝高了。」

「噢……你以後少喝一點吧,對身體不好。」白浣之忍不住提醒他。

「知道了。」傅景嗣回應得很敷衍,「打電話找我什麼事兒?」

「那個,沫沫她吵著要見你,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麻煩你來看看她吧。」

白浣之醞釀了很久,才提出來這個要求。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畢竟傅景嗣不是孩子的爸爸,他根本沒有義務做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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