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我發誓,五年前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發生第二次。(1/2)
林苒被簡彥帶走之後,季柔又和周沉昇坐著聊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家。
周沉昇不放心季柔一個人回去,非要開車送她。
季柔推脫不了,只能上車。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季柔對周沉昇說:「停在這裡就好了,進去不方便。」
「好吧,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周沉昇也沒有為難她,他看了眼季柔身上的衣服,解開安全帶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穿上吧,你穿得太少,容易著涼。」
季柔「嗯」了一聲,接過外套披在身上,「哥,你路上小心。」
「嗯。去吧。」周沉昇對她笑,「回去早點休息。」
季柔進門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鐘了,零零已經睡著了,傅景嗣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抽菸,臉色很難看。
這一個晚上,他已經連續給季柔打了三十多通電話,那邊一直提示關機。
傅景嗣生怕她出什麼事兒,抽完一支煙之後,拿起,再次撥出季柔的電話。
剛剛摁下通話按鈕,就聽到了開門聲。
他將扔到一邊,抬頭看過去。看到季柔身上那件男士西裝後,傅景嗣臉色大變。
他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季柔看著氣勢洶洶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一臉無所謂。
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目光清淺。
「浪夠了?」
傅景嗣看著她胸口露出來的那片雪白的肌膚,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抬起手,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西裝外套,看到她身上的連衣裙之後。他的憤怒值又翻了一倍。
她八歲開始就被他養在身邊,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見她穿過這麼暴露的衣服——
在美國的這些年,她都學了些什麼?抽菸、喝酒、泡吧。
想到她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在夜店裡買醉,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種地方都是什麼樣的男人?
她竟然還穿了一件男款西裝回來,呵呵,是在向他示威麼?
身上的外套突然被傅景嗣拽去,季柔有些不適應,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儘管如此,她的眼神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跟我沒什麼關係。」傅景嗣一把將她拽到面前,「你就這麼離不開男人麼?昨天晚上沒得到滿足是麼——季柔,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季柔諷刺地笑了笑,絲毫沒有被威脅的恐懼感。
剛剛回家的路上,她仔細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暫時不要讓周沉昇他們知道孩子的存在比較好,不然她和傅景嗣的關係也會瞞不住了……
所以,她決定一個人跟周沉昇回北城。
傅景嗣以為昨天晚上那麼收拾過季柔之後,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會稍微客氣一點兒,最起碼不會說這種過分的話。
作為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女人質疑自己的能力。
「季柔,你他媽真是欠。」傅景嗣被她氣得口不擇言,粗話不停地往外冒。他一邊拉著她往衣帽間走,一邊說:「今天晚上弄不死你——」
季柔對於這種大尺度的詞彙接受無能,傅景嗣一說,她就臉紅了。
還來不及開口反駁,已經被他壓在了玻璃牆上,她面對著鏡子,抬起頭就能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傅景嗣看著她裸露在外的後背,眼底幾乎要噴火了——
她的肩胛骨那片兒有一塊兒胎記,顏色算不上多深。但是挺明顯的,其實這種東西長在女人身上,還挺礙眼的,可是季柔就是有本事化腐朽為神奇,這個胎記長在她身上,竟然多了幾分性感的味道。
傅景嗣抬起手貼上她的後頸,一路向下滑動,指尖順著她的脊梁骨輕輕地撓,季柔怕癢,被他撓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他又突然抬起手在她背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啪地一聲,空蕩蕩的衣帽間裡甚至響起了回音。
「關機一整天……季柔,你很能耐啊。」傅景嗣冷冷地說完這句話,頓了頓,又問她:「說,今天晚上跟哪個男人出去廝混了?嗯?」
「傅景嗣,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種問題?我都說過了,我們只是情人,不是男女朋友……如果你覺得我髒,就不要和我做!」
季柔閉上眼睛,臉貼著冰涼的鏡面,頭髮酸。
「季柔,你特麼整天都在想什麼?」傅景嗣被她破罐子破摔的話氣得夠嗆,他低頭在她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沒好氣地問:「我什麼時候說你髒了?我不想讓你跟別的男人廝混有錯麼?」
「你現在是當媽的人了,隨隨便便就關機消失算什麼?你跟我賭氣我能理解,但是孩子呢?你有考慮過孩子的感受麼?」
傅景嗣將手伸到前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聲吩咐:「睜開眼睛看著我。」
他這一下用得力氣很大,季柔疼得睜開了眼睛,從鏡子裡,看到了身後男人無奈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有些諷刺地開口:「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有零零在,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威脅我?」
傅景嗣被她問得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他不說話,季柔繼續:「可惜,我以後不會再被你威脅了。」
傅景嗣腦中警鈴一響,他將季柔轉過來,一隻手掐著她的下顎,死盯著她:「你說什麼?」
「我要離開洛城一段時間。」季柔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地說:「我知道你肯定會說,如果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再也不要見零零,對吧?」
被她猜中了心思,傅景嗣冷冷地笑了一聲:「反正在你心裡,我始終這麼齷齪。」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我無話可說。」季柔垂眸,看著腳下的地板,「總之,我一定要走。」
「所以……這次你又要走多久?」傅景嗣靠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壓抑,「柔柔。我們好好相處不行麼?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威脅你,每次,都是你逼我那麼做的。」
「……」
傅景嗣的態度轉變得太突然,季柔一時間招架不住,根本不知道如何回應。
「你知道這五年我有多想你麼?」傅景嗣自顧自地說著,「柔柔,是傅叔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麼?」
「……傅景嗣你別再說了。」季柔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紅著眼眶看著他,「我不會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五年前的教訓已經夠夠的了。」
傅景嗣將季柔的手抓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這次絕對不會了,我發誓,五年前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我發誓不會傷害你,如果我傷害你,就讓我得絕症,不治身亡。」
為了讓季柔相信自己,傅景嗣發下毒誓,一點兒後路都沒有給自己留。
季柔一直都知道,傅景嗣不是一個會輕易發誓的人。
其實,在他眼裡,發誓應該是很幼稚的行為。
但是為了讓她相信,他還是那麼做了。
聽到他發毒誓的那一瞬間,季柔的眼眶立馬就濕了。
曾經她被他傷害得體無完膚,心如死灰,如今卻因為他的一句誓言,死灰復燃,曾經的餘燼引燃了新的草木,火勢燎原,急速蔓延。
「傅景嗣,你給我點兒時間……」季柔吸了吸子,調整了一下情緒,「我想出去走走,等我回來,再給你答案。」
「去哪裡?」傅景嗣沒有鬆手,目光依舊停在她臉上。
季柔自然不會跟傅景嗣說自己去北城陪姥姥這件事兒,她想了想,隨便編了個藉口,用極其誠懇的態度告訴他:「想到處走走,散散心,也仔細思考一下我們的關係應該如何處理。」
為了讓他同意,她專門加上後半句話。
果然,傅景嗣一聽季柔說要「思考我們的關係」,就心動了,原則什麼的全部拋到了一邊。
五年後再相逢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等季柔心甘情願地服軟,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已經很高興了。
沒關係,她想散心,他就放她去散心,用幾個月的分別換後半生的陪伴,他怎麼可能不樂意?
「好,你想出去散心就去。」傅景嗣像以前一樣拍了拍她的腦袋,貼在她耳邊。溫柔地說:「只要別像今天一樣關機就好了,我隨時都可能聯繫你。乖嗯?」
時隔多年再聽到傅景嗣用這種哄孩子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季柔特別不自在。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地對他說:「你不要總是像哄孩子一樣哄我……我現在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傅景嗣挑眉,一臉不相信,「愛鬧小孩子脾氣的成年人麼?」
「我哪裡鬧小孩子脾氣了?」季柔不服氣,「每次都是你先惹我的,事後還倒打一耙怪我脾氣不好。」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傅景嗣被季柔的伶牙俐齒打敗了。
他抬起食在她唇瓣上蹭了蹭,若有所思道:「現在嘴上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季柔被傅景嗣的話挑逗得臉頰通紅,低著頭死活都不肯和他對視。
傅景嗣看到她這個樣子,心情大好,他在她臉蛋兒上拍了兩下,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洗個澡睡覺吧。乖。」
說完,他便鬆開她,還往後退了幾步。
季柔看他這樣,心底有些不爽,剛剛他做的那些動作已經足夠把她撩起來了,女人在這個方面的需求並不比男人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在書房發生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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