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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請您自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沒那麼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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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的這個看法,郁莘嵐很喜歡和她一起玩兒。那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季柔剛剛離開的那段時間,郁莘嵐也想法設法聯繫過她,最後都失敗了。

容南城一直都知道她很擔心季柔,所以昨天晚上才會故意說那種話來引/誘她。

**

同一時間,酒店。

季柔原本以為回到洛城的第一天晚上一定會失眠,事實證明她想太多了。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一夜無夢,一覺直接悶到了早上七點半。

起床,洗漱,化妝,收拾完畢之後已經是九點十分了。

季柔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準備查路線,看到了兩個未接來電。

很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洛城。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回電話問問對方是誰,可是現在,她對這種陌生號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也根本不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季柔打開地圖輸入目的地,地圖上顯示從酒店到目的地大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她和合作商約的時間是十點半,現在已經快九點半了……季柔有些懊惱:剛剛在化妝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她將策劃方案還有合同全部塞到一個文件夾里,拿起挎包。匆匆忙忙地離開酒店房間。

值得慶幸的是,剛出酒店的大門,正好遇到了一輛計程車。

季柔二話沒說就坐上去了,跟司機報了地址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跟別人約了幾點就是幾點,除非遇上特殊情況,否則絕對不遲到。

而且這是第一次跟這邊合作,如果遲到了,肯定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師傅,煩您開快一點兒。」

一路上,季柔都在催師傅提高車速,順便計算時間,生怕自己遲到。

師傅被她催得很無奈,只得跟她說:「姑娘,這車速太快不安全,咱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

「……」

季柔被司機師傅搞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十點二十五分,計程車終於在西苑soho的樓下停下來。

季柔從錢包里掏出兩張一百塊錢塞給師傅,也不等他找錢,就小跑著衝進了寫字樓。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狽,此時此刻,她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遲到。千萬不能遲到。

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十點半,季柔準時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她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然後走到前台,對前台的小姑娘說:「我是w&r工作室的負責人,來找張先生談合作方案的。」

「啊,您稍等,我幫您打電話問一下。」前台的小姑娘態度還算友好,在聽她說完情況之後立馬就打電話幫她核實了。

掛上電話之後,小姑娘笑著對她說:「季小姐您好。左拐,一直往裡走,最後一間辦公室就是了。」

「哎好的,謝了。」

季柔沖她點了點頭,然後踩著高跟鞋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很大,她路過的時候,公司里的員工都忍不住抬頭看她。

當然,季柔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這些全部都是傅景嗣在辦公室的監控里看到的。

從她進來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季柔來到辦公室門口,正準備抬手敲門,裡頭的人已經提前發了話:「請進。」

季柔倒也沒覺得不對勁兒,得到對方允許之後就推門進去了。

——

當她看到辦公桌前坐著的男人時,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掉了在了地上。

傅景嗣——

怎麼是他?這間公司的負責人不是姓張嗎?為什麼坐在這裡的人是他?

季柔看著傅景嗣似笑非笑的臉,恍然大悟。

呵呵,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提前設好的局。

為了引她出現,他繞著彎子找到她,美其名曰合作,實際上只是為了讓她回洛城。

時隔五年,他還是這麼無聊。

這次相遇措手不及,季柔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先前的失態。

她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文件夾撿起來。

她微笑著走到辦公桌前。將夾子裡的策劃案摔到桌子上,淡淡地說:「您好,這是w&r針對貴司此次的營銷活動做的策劃方案,請您過目。」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一點兒都沒有乙方那股子狗腿的勁兒,甚至還有些囂張。

傅景嗣瞥了一眼她丟過來的策劃案,勾勾嘴角,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

季柔看著傅景嗣一步一步靠近,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拽回去。抵在辦公桌前。

傅景嗣的目光很放肆,很曖/昧。

時隔五年,終於再次近距離地看到她,他根本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昨天在機場,他只能跟在她身後遠遠地看著……想來還真是心酸。

但是,這樣近距離的觀察,也讓傅景嗣認識到一個殘忍的現實:她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

五年的時間,她已經褪去當年的單純和青澀,成為一個有韻味的女人。她臉上的嬰兒肥也消失了,化了妝的眼睛嫵/媚十足,只是對視就能把人勾得心猿意馬……

哦,對,她的身材也比五年前豐滿了。尤其是胸。

傅景嗣盯著她的胸口看了很久,她上身穿著小西裝,裡頭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的第二第三顆扣子已經快被撐爆了。

傅景嗣看得口乾舌燥,呼吸都比先前重了幾分。

「五年不見,我家柔柔長大了。」傅景嗣抬起手來揉上她,聲音愈發沙啞。「有沒有想我,嗯?」

傅景嗣過分的動作惹來季柔的一陣大笑,笑過之後,她抬起腳,狠狠地踩上他的鞋。

季柔穿了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這一腳踩下去,傅景嗣疼得眼前發,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也放緩了不少。

季柔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他,抬起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傅總,我是來談公事的,不是來跟你做買賣的,請您自重。」

傅景嗣認識的那個季柔,懦弱,膽小,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可是面前這個女人,驕傲,囂張,瑕疵必報……踩他的時候一點兒猶豫都沒有,跟他說話的姿態,就好像他們真的沒有認識過一樣。

當初的事情,究竟給她造成了多大的打擊,才會讓她的性格如此翻天覆地地變?

傅景嗣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試圖從她眼底看到一點惶恐和害怕。

可是……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她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著,眼底除了不屑還是不屑,再也看不出第二種情緒。

傅景嗣心口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人剜了一塊兒肉似的。

他摁住季柔的肩膀,強迫她貼上自己的身子,笑著俯身貼上她的耳朵:「你剛叫我什麼?嗯?」

傅總?呵呵……

他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個稱呼這麼刺耳呢?

傅景嗣十分確定,如果季柔再這麼喊他一遍,他一定會不分場合地做了她。

「傅總。」季柔冷著臉重複了一遍,「請您自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沒那麼熟。」

「不熟?自重?呵。」傅景嗣捏住她的下巴,一條腿強勢地擠進她的腿/間,強迫她分開雙/腿。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視線收回來,笑道:「季柔,你應該知道的,我一向不自重——我只對你重,你忘了麼?」

季柔被他輕佻的態度激得怒火中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抬起手來對著他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啪」地一聲,空蕩的辦公室里甚至還響起了回音。

「傅總,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陌生人對我動手動腳,或許在您眼裡我是那種為了錢可以陪客戶睡的女人,但是我要告訴您的是,即使陪睡,我也有自主選擇客人的權利。」

季柔這一段話說得很溜,從頭到尾都沒有喘一口氣。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有些震驚。

——這麼刻薄的話,竟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可想而知,傅景嗣是把她逼到了何種地步。

「季柔,你他媽在說什麼屁話——」

傅景嗣被季柔那番話刺激得風度全無,他將季柔堵在辦公桌前,執拗地命令她:「你最好給我把剛才那段話收回去。」

「傅總用什麼身份命令我?」季柔不屑地笑,「合作夥伴?養父?還是曾經的情/人?」

「你希望我用什麼身份?」傅景嗣不答反問,他抬手將她的腦袋摁到自己的胸口處,就像以前一樣,好聲好氣地哄她:「對不起柔柔,是傅叔錯了好不好?你乖一點,不要說氣話……」

「……」

「我們重新開始,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好麼?」

傅景嗣一邊說,一邊親吻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到了極點。

傅叔,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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