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舅舅,告訴我,害我失去爸媽的人叫什麼名字?(2/2)
傅景嗣,你可真夠狠的。
季柔攥緊拳頭,在心裡地說出這句話。
她沉了很長時間,終於回過神來。將傅景嗣的名片塞到兜里。季柔看著周振,問他:「舅舅,我們現在有能力和他抗衡麼?」
「柔柔,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周沉昇走到她身邊,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我早就發過誓,一定要給你爸媽出這口惡氣。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參與,我們之所以告訴你真相,只是覺得你有知道的權力。其他的,都交給我和你舅舅就好了。」
周沉昇是把季柔當親生妹妹來疼的,商場的事兒本身就比較複雜,他不想讓季柔卷進來。
有些骯髒的事兒,交給他們男人辦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季柔抬起手來揉了揉眼睛,她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抬頭看著對面的周振說:「舅舅,哥哥,我要回洛城一趟。」
「柔柔,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周振看季柔情緒不對,趕緊安慰她:「沒關係的,你想去哪裡散心都可以,讓你哥給你訂機票,隨時都可以走。」
周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季柔心裡就更難受了。
自從爸爸媽媽離開之後,她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感覺了,雖然傅景嗣也會寵她,但跟周振和周沉昇這種完全不一樣。
在傅景嗣身邊呆了十幾年,季柔始終覺得自己是外人,在傅家,她找不到一丁點的歸屬感。
在周家只不過呆了兩個月,季柔就找到了家的感覺,周沉昇對她盡心盡力,這種溫暖,自從爸爸媽媽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
舅舅和哥哥對她越好,她的內心就越掙扎自責——
她和仇人同床共枕這麼久,和他做盡了男女間的親密之事,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就在來北城之前,她還決定原諒他,從今以後跟他好好過。
回想起來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兒,季柔忍不住地自嘲。
她真的是鬼迷心竅了,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男人,她怎麼偏偏看中了傅景嗣?
如果是以前,季柔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給傅景嗣打電話質問他。
曾經她沉不住氣。所以但凡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思就會被傅景嗣一眼看穿,真是因為如此,才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還好,這些年,她經歷了一些事,成長了許多,不再像以前一樣沉不住氣。
季柔甚至在想,這次回去,也不和他分手,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呆在他身邊,說不定能給周沉昇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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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昇給季柔訂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機票。
季柔登機之後。拿出給傅景嗣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怎麼,想我了?」
電話里的聲音明明那麼熟悉,季柔卻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要一想到他的身份,她就沒有辦法正常面對他。
季柔抬起手拍了拍胸口,努力將自己的呼吸調整過來。
「傅叔,我在飛機上了,兩個小時之後就到洛城了。」
季柔的聲音軟綿綿的,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行李箱太沉了,你幫我拎回家吧。」
「……季柔,你在勾引我?」
傅景嗣被她軟綿綿的語調勾起了慾火,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餓了兩個多月,他已經到了臨界點。
「傅叔,我們機場出口見哦。」
季柔直接無視他的問題,丟下這句話就關了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傅景嗣暴躁地拽了一把領帶,小腹處的燥熱愈演愈烈,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景嗣從椅子上起身,走進休息室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三次臉。才冷靜下來一些。
洗完臉之後,傅景嗣拿出給顧錦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接孩子。
傅景嗣本來是準備讓容南城幫忙的,但是容南城最近忙著跟郁莘嵐吵架,情緒不佳,他也不好煩他。
想找江蘊,江蘊最近也很忙。
思來想去,好像就是顧錦比較閒。
電話接通之後,傅景嗣開門見山,直接說:「顧錦,今天下午四點半。去幼兒園幫我接一下零零。」
「喲喲喲,你竟然讓我去接你女兒?」顧錦時時刻刻都很臭屁:「老傅,我怕你女兒撲倒我!」
傅景嗣毫不留情地諷刺他:「放心,我女兒沒那麼重口味。」
「嚶嚶嚶……」顧錦被傅景嗣說得委屈了,開始裝可憐:「老傅,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年輕人,我生氣了,你的娃你自己去接!」
「顧錦,你夠了。」傅景嗣最受不了顧錦這一點,身為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每次聽顧錦撒嬌。傅景嗣就一陣惡寒。
「今天季柔回來,我去機場接她。」傅景嗣跟顧錦解釋了一下,「我倆有別的事情要辦。」
「哦——?」顧錦故意拖了一個曖昧的長音,之後,他邪惡地笑了:「老傅,這事兒你早說啊!不就是啪啪啪麼,你放開去干,孩子兄弟給你帶!」
「接了她先帶到你那邊寫作業吧。」傅景嗣想了想,說:「完事兒了我去你家接她回來。」
「沒事兒沒事兒,交給我了。」顧錦拍著胸脯跟傅景嗣保證:「你敞開了幹大事兒,反正我晚上也沒事兒。幫你帶一晚上孩子也不是問題。」
「嗯。」傅景嗣得意洋洋地說,「改天給你介紹女朋友。」
「得了吧你。」顧錦嗤了一聲,不屑地說:「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女人配得上本小爺?」
「怎麼,你喜歡男人?」傅景嗣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多調侃顧錦幾句。
「呸,小爺我喜歡長得漂亮身材一流又聽話又會照顧人的女人。」顧錦列了一大堆條件,之後對傅景嗣說:「我要求也不高,如果你碰到合適的可以介紹給我。」
傅景嗣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安心當你的處男吧,再見。」
說完這句話,不等顧錦回應,傅景嗣就把電話掐斷了。
他摁下內線,讓余森將他今天的行程全部推後,然後把關機,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
一個半小時後,洛城機場。
傅景嗣站在接機口,目不轉睛地盯著裡頭,等待著季柔的出現。
這算得上是傅景嗣這輩子第一次親自等人,而且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季柔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傅景嗣也顧不上這是什麼場合,直接走上去一把抱住她。
季柔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腦袋裡昏昏沉沉的,思緒很混亂,拖著箱子往外走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傅景嗣的存在。
直到被他拉到懷裡,她才回過神來。
季柔抬起頭看著傅景嗣,朝他笑了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傅景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之後將嘴唇挪到她耳邊,啞聲道:「你都親自打電話讓我接了,我能不來麼,嗯?」
他說著,又故意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現在你脾氣這麼大,我惹得起?」
傅景嗣的話里滿滿的都是寵溺,可是季柔偏偏聽得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在知道當年的真相之後,她根本無法面對他。
她的演技沒有他好,沒辦法對著自己的仇人將寵愛演得那麼逼真。
「……零零呢?」季柔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話,只能轉移話題。
傅景嗣鬆開她,將她手中的行李箱拿過來,笑著說:「零零在幼兒園。我已經通知顧錦接她放學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得跟你好好算算帳。」
傅景嗣的目光很赤裸,季柔被他盯得發毛,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你,我們,我們有什麼帳?」
「兩個月沒有x生活。」傅景嗣回頭看著她,目光曖昧地停在她的小腹處,挑眉:「這筆帳,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季柔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
上車之後,傅景嗣體貼地為她系好安全帶,然後發動車子,一路疾馳往家裡開。
車速太快,季柔有些頭暈,她拍了拍傅景嗣的胳膊,有氣無力地對他說:「你別開這麼快,容易出事兒。」
「我開慢了才會出事兒。」傅景嗣抓住她的手往下面摁,「感受到了?我迫切地想給你交糧食——」
「……」季柔被他說得無語,憋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
從機場到家裡,即使加快車速,還是要四十五分鐘的時間。
這四十五分鐘,對於傅景嗣來說,簡直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獵物就在身邊坐著,他卻不能將她吃干抹淨、拆骨入腹——
好不容易捱到回家,剛一下車,傅景嗣連拿行李箱的時間都沒有給季柔留,直接拉著她進門,剛關上門,就把她壓在門板上,急切地親上她的脖子。
「傅景嗣,你別……」季柔抬起手推著他的肩膀,聲音起伏不定,「我很累,想休息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傅景嗣死活都不肯鬆手,他捏住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嗯……只要你睡得著,隨便睡。」
季柔身上的每一個開關,傅景嗣都一清二楚,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他知道她受不了在耳邊吹氣,所以故意這麼做,就是想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