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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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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浣之覺得,跟傅景嗣這種人,簡直沒有道理可講。

她曾經無數次跟他說過,沫沫不是他的女兒,也無數次跟他商量,試圖一起找個時間和沫沫說明真相。

但是傅景嗣怎麼都不肯。他說,不想對孩子造成傷害。

可是,一直欺騙她,也是一種傷害吧……

最近一段時間,沫沫每天都在吵著見爸爸,白浣之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告訴她:傅景嗣不是你的爸爸。

但也只是那麼一秒鐘的衝動而已,很快她就會把自己的想法給否定掉。

因為她很怕孩子問她,爸爸究竟是誰。

那個人,那個名字,她說不出口,也不願意去回憶。

……

自打傅景嗣進來之後,沫沫就一直纏著他跟他聊天兒。泡泡就瞪著眼睛看他們互動。

跟沫沫比起來,泡泡和傅景嗣的關係就生疏不少。

泡泡出生之後,傅景嗣很少去倫敦,即使過去也是看一眼就走了,兩個人幾乎沒什麼接觸。

泡泡今年也四歲了,在他眼裡,傅景嗣這個人壓根兒就不是他爸爸,所以他從來不這麼喊他。

晚上,沫沫纏著傅景嗣不鬆手,非要他留下來過夜,孩子提出來的要求,傅景嗣是真的不好拒絕,只能答應下來,一直到哄著沫沫睡著了,才從臥室出來。

傅景嗣出來的時候,白浣之在門口的走廊里等他,一看就是有事兒要跟他說。

傅景嗣和她一起來到客廳,坐下來,等著她開口。

白浣之低著頭糾結了一會兒,似乎是在醞釀措辭。

過了幾分鐘,她才開口對他說:「傅景嗣,我們把真相告訴沫沫吧。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如果以後總是這樣,會很煩的。」

「告訴她我不是她爸爸,然後呢?」傅景嗣追問她:「如果她問自己的親生爸爸到底是誰,你打算怎麼回答?實話實說麼?」

白浣之被傅景嗣的問題問得臉色煞白,「我」了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她當然不想讓沫沫知道她的爸爸是誰,但是,她也不想讓沫沫一直喊傅景嗣爸爸——

這樣真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她真的不願意給他的生活添任何煩。

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是她主動要求離開的,她覺得自己髒了,配不上他,所以寧願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傅景嗣這麼多年都在因為當年發生的事兒自責,白浣之也知道,他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並不是出於愛和關心。

他這樣,或許只是看她可憐,隨便給她一點施捨罷了。

這樣的感情,她寧願不要。

「浣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沫沫她現在已經懂事兒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還是別跟她說比較好。不然對孩子的成長和發展都會有影響。」

傅景嗣耐著性子跟她分析,「如果我以後要結婚,我會和我的妻子提前解釋清楚。」

「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白浣之的情緒突然很激動,她顫抖著聲音對他說:「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接受這種事情,你這樣想真的太自私了……」

「自私?」傅景嗣沒理解她的意思。

白浣之知道他沒理解,於是繼續往下說:「作為女人,我絕對不希望我的丈夫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甚至還對她的孩子那麼好。如果我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會覺得孩子是他和前女友生的,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他?」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的確存在很大的偏差,白浣之這麼一說。傅景嗣才想到這一點。

「所以,傅景嗣,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和我的孩子好了。」

白浣之噙著眼淚看著他,「你給不了我們永遠的溫暖和關心,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麼都不給。」

傅景嗣沉了很久,之後才開口對她說:「好,我知道了。」

「不過,臨睡前我答應了沫沫明天帶你們一起出去玩兒。」傅景嗣揉了揉眉心,「就當最後一次吧。」

白浣之的看著傅景嗣疲憊的樣子,四肢冰涼,心裡也是涼颼颼的。

她一直都知道,傅景嗣對她沒有愛,只有憐憫。

她知道他心裡有別人,所以,這一次,她要逼自己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出去。

既然她已經配不上他,不如就斷得乾乾淨淨,不打擾他再和別人相愛,這就是她愛他的方式。

「浣之,你想過嫁人麼。」

白浣之正思考的時候,傅景嗣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她回過神來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

她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我想。幫你找個穩定的歸宿,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

如果面前有鏡子,她一定能清楚地從自己的眼底看到希望破滅的那個瞬間。

當傅景嗣說「幫你找個穩定的歸宿」時,什麼期待,什麼希望,通通化為烏有。

「傅景嗣,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會處理。」白浣之回答他,「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你也知道。我這樣的盤,別人不願意接。」

「行了,別這麼說自己。」傅景嗣拍拍她的肩膀,「早點休息,你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別耽誤太晚。」

「好,我知道了。」

白浣之不露聲色地躲開他的觸碰,起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

這天晚上,季柔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噩夢,整整一夜。

夢裡有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還有兩個看不清長相的孩子。那個女人在和一個男人接吻,

季柔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夢裡的她一路都在追著他們四個人跑,最後終於追上去,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傅景嗣看著她,笑得輕/浮又囂張,他說:「季柔,我和她都有兩個孩子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我會為了你放棄他們?」

她盯著他,不停地搖頭。無論怎麼用力都說不出一句話,喉嚨里憋著一口氣,幾乎要把她憋得斃命了。

接下來,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家四口互動,看著他和那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接吻、調/情。

那種疼痛感過於真實,早上醒來的時候,季柔的眼角還有淚水。

她抬起手來擦了擦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傅景嗣,他還真是不得安生。

剛剛見過兩面,就讓她做了一夜的噩夢——

一整夜的噩夢,搞得季柔身心俱疲,她起來洗了個澡,身上的肌肉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剛剛換上衣服,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季柔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扯著嗓子問:「請問哪位?」

「是我,不記得了?」

門外面傳來一個男聲,季柔聽著這聲音,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安全起見,季柔沒有給他開門,繼續追問:「我不記得了,你說名字吧。」

門外面的人被她逗笑了,笑過之後便恢復了嚴肅,自報家門:「是我,葉琛。」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季柔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聽他的聲音這麼熟悉,原來是他。

知道來人是誰,季柔便給他開了門。

葉琛這個人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但也算得上她在洛城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吧,當年,他也一直在努力讓她看清傅景嗣這個人,

可惜,她那個時候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兒。

後來,現實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告訴她葉琛說的是對的。

五年未見,葉琛看著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不過,他嬉皮笑臉陰陽怪氣的勁兒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剛一進門,葉琛就盯著季柔的胸口看了很久,過後他發出一陣笑聲,意味深長地說:「季柔小朋友,現在長大了呢。」

季柔看葉琛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說的「長大」指的是哪裡了。

她也沒有害羞,大方承認:「嗯,謝謝誇獎。」

「喲,現在不害羞了哦?」葉琛被季柔的反應逗笑了:「還真是長大了哦。看樣子,你的新男朋友把你滋潤得很好哦。」

「噢,剛忘記告訴你了。」季柔淡淡地拋出一劑炸彈,「我現在是已婚婦女了。」

「……哦?」葉琛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個消息傅景嗣知道麼?他竟然沒有派人把你男人做掉?」

提到傅景嗣,季柔的臉有些,不知道為什麼,在葉琛面前,她好像完全沒有辦法裝不在乎。

因為……當年她犯傻的時候,是他親眼見證的。

如今她和傅景嗣分開了,季柔總覺得葉琛提傅景嗣是為了笑話她的。

心裡這麼想,說話的語調也不是很友善了:「我結婚跟他有什麼關係?我跟他五年前就一刀兩斷了,各自婚嫁,互不相關。」

「原來是這樣哦。」葉琛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怪不得他半年前把白浣之從倫敦接回來了……看樣子,是要和她再續前緣哦。」

「不管是白浣之還是顏霧,未婚妻還是前女友,傅景嗣的事兒都跟我沒關係。」

季柔被葉琛說得無比煩躁,下意識地就想去摸煙。

從包里掏了半天都沒找到,她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傅景嗣把她的煙給拿走了。於是,更加暴躁。

葉琛知道季柔這是被激怒了,於是趕緊笑著哄她:「乖哦,哥哥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嘛,都這麼大姑娘了。」

「葉琛,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季柔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我每次聽你說話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好吧。」葉琛聳聳肩,「我說話就是這樣子的,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呢。要不然你勉強適應一下?畢竟今天還要相處一天呢,不適應的話,受折磨的人是你自己哦。」

「誰要跟你相處一天?」

一句話沒注意,就掉進了葉琛設的陷阱里,季柔非常不爽。

大家不要急哈,這幾天事情太多了,處理完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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