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你專程等我回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1/2)
上車之後,容南城一直沒有說話,郁莘嵐醞釀了很久,終於鼓足勇氣朝他開口。
「南城,對不起,今天……」
「閉嘴。」容南城冷冰冰地打斷她,根本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
他這樣子,郁莘嵐也不好再厚著臉皮跟他說話了,只能乖乖地閉嘴。
一路無言,車內的氣氛格外地凝重,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之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響。
郁莘嵐無比壓抑,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容南城會怎麼對她,以他的性格,說不定會把她掃地出門吧。
……
就這麼僵持了半個多小時。
車子停在家門口的時候,郁莘嵐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打開車門,下車,跟在容南城身後進了家門。
容南城進門之後換了拖鞋就上樓了,書房的門被他摔得震天響,郁莘嵐在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客廳,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上樓和他道歉。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的確是她理虧,如果不是她心軟去赴陸風的約,也就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情。
說到底,還是她不夠堅定。
郁莘嵐深吸一口氣,上樓,一鼓作氣走到書房門口,抬手輕輕地叩了一下門板。然後推門走進去。
容南城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抽菸。郁莘嵐關上門,走到他身後,伸出手環上他的腰。
「你不理我了麼?」郁莘嵐小聲地問他,「你生氣了,對不對?」
容南城沒有回答,繼續抽菸。
「我知道,你肯定生氣了,沒關係,你可以表現出來的。」郁莘嵐繼續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你想怎麼生氣都可以。」
「我為什麼要生氣?」
容南城將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拉下來,轉身走到書桌前,將菸頭碾滅在菸灰缸里,然後回過頭。
他抱著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被打的不是我,犯賤的也不是我,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不該跟他去吃飯……」郁莘嵐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跟他做著檢討:「你說過的,跟你在一起之後,要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我沒有按照你的要求做,你生氣是應該的。」
聽完郁莘嵐的話,容南城又是一陣冷笑。
都說男人喜歡聽話的女人,之前容南城也認為自己跟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聽話的。
直到郁莘嵐出現,他才知道,女人聽話真不是一件好事兒,看到郁莘嵐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他就來氣。
他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女孩子偶爾耍耍小脾氣,至少能說明她是在乎這段感情的,郁莘嵐這樣的,完完全全就是在跟他交易。
他怎麼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成為一段關係中的被動者。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爽。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人有過這麼多情緒上的變化,跟郁莘嵐的關係才開始幾天,他就已經被她折磨得天上地下了,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控制著,真他媽的沒出息。
容南城盯著郁莘嵐看了一會兒。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問她:「他親你了?」
「是。」
郁莘嵐承認得很坦然,雖然她是被迫的,但親了就是親了,沒必要不承認。
「呵,是不是很爽?」容南城諷刺地笑,「你可真夠下賤的,到這個程度了還他媽不死心。我今兒就不該進去把你拖出來,應該讓他老婆好好地把你打一頓,說不定能把你打醒。」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郁莘嵐又向他道了一次歉,「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發誓。」
「你甭跟我發誓。」容南城握住她的手,「炮友而已,不需要什麼海誓山盟。」
郁莘嵐被他的話說得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她扯了扯嘴角。
是啊,他們之間又不談感情,哪裡需要什麼海誓山盟,她甚至根本沒必要跟他解釋這麼多。
她剛才的行為,在他眼裡,大概就是多此一舉吧。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身體關係,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個世界上多得是願意和他談感情的女人,她這樣的,他哪裡會稀罕。
容南城原本期待郁莘嵐繼續和他解釋,可是她偏偏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沉了。
哪怕她說一句「不是」,他都會二話不說原諒她。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的反應,等於認。
容南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直接拽著郁莘嵐將她壓到書房的落地窗上。
郁莘嵐還沒來得及驚呼,胸口已經貼著落地窗了。
窗戶上很冷,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身後,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安靜的房間內,金屬落地的聲音格外刺耳,郁莘嵐知道。他已經解開皮帶了。
她將頭靠在玻璃上,認命一般地閉上眼睛。
不過,預期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郁莘嵐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與此同時,容南城揮手,手裡的皮帶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郁莘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兩隻手緊緊地貼在玻璃窗上。
「疼不疼?」容南城將皮帶扔到地上,嘴唇貼到她耳邊。
「疼。」郁莘嵐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個字。
「夠你長記性麼?」容南城繼續問她,「以後還要不要跟你舊情人私會?」
「不要了……」郁莘嵐調整了一下呼吸。「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容南城饒有興趣地挑眉,「那你跟我說說,你身份是什麼?」
「我是你的女人。」
這句話,郁莘嵐說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她這個態度,倒是讓容南城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其實他真沒什麼特別高的要求,如果她一開始就有這個覺悟,他也不至於抽她那麼一下。
他下手沒輕沒重,她細皮嫩肉的,剛剛那下肯定抽出印子了。
容南城這麼想著,手上也沒閒著,直接扒了她的裙子和裡頭的絲襪。
果然,一道鮮紅的血印子。他看了都覺得疼。
「是不是很疼?」容南城又問了一句廢話。
郁莘嵐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兒難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兒,我回頭上點兒消炎藥就好了……」
「趴著別動。」
容南城走到抽屜前,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來一支消炎噴霧。
他看了一眼保質期,確定沒有過期,才敢給她用。
消炎藥會刺激傷口,容南城拿著噴霧噴上來的時候,郁莘嵐疼得叫出了聲。
容南城聽到她叫,皺眉:「別亂動,忍一忍。」
「太疼了……」郁莘嵐的眼淚已經出來了,她回過頭看著容南城,「就這樣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容南城還是不放心,摁著她在傷口上又噴了幾下,才肯罷休。
「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容南城為她把裙子穿好,「在家休息一天吧。」
郁莘嵐自知自己這樣的狀態明天肯定不能去上班,除了容南城剛剛抽的那一下之外,她臉上還有被馮芹抽的巴掌印子,如果就這樣去上班,辦公室的人指不定要怎麼說她的閒話。
所以,她很明智地聽了容南城的話,在家休息一天。
容南城見郁莘嵐點頭,二話不說就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臥室。
……
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然後躺到床上。
容南城靠在床頭,伸手把郁莘嵐拉到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他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最近上班怎麼樣,適應麼?」
郁莘嵐點了點頭,「還行,挺好的。」
「跟同事們相處得怎麼樣?」
「都挺好的。」
郁莘嵐並不想讓容南城知道辦公室的那些破事兒,完全沒有必要。
聽到郁莘嵐的回答,容南城臉上表情變了變,過了幾秒鐘,他才繼續:「哦?是麼?可是我聽余森說,你和她們相處得並不愉快。」
「……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問我。」直到容南城說出這句話,郁莘嵐才意識到自己被他帶溝里了。
「你聽過一個說法麼?」容南城摸著郁莘嵐的頭髮,嘴唇翕動,「如果一個女人全身心地信賴一個男人,一定會事無巨細地向他報備生活中所有細枝末節。」
郁莘嵐低著頭不說話,容南城這番話,又讓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曾經她真的就像容南城說得那樣,向陸風事無巨細地匯報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兒,連中午吃什麼菜都會告訴他。
尤其是剛剛在一起的那一年,她恨不得24個小時候都著陸風。
那會兒她還沒有接觸過社會,不諳世事,而陸風成熟穩重又體貼。她全身心地信賴他,做每一個決定前都會去問他的意見。
就連要不要剪頭髮這種小事兒,她都會先問陸風再行動。
他總說她像個小孩子,需要人在前面領路。
每次他說她像小孩子的時候,郁莘嵐都會欣然承認,然後再抱著他撒嬌……
想到這裡,郁莘嵐拍了拍腦袋,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抽身。
「嘖,這是又回憶起來和舊情人的甜蜜瞬間了?」容南城笑著將手貼上她的臉,「瞧瞧,傷疤還沒好,就忘記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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