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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呵呵,你倒是體貼懂事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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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洛嫣然打來的,容南城接起來就有些後悔了,昨天晚上他沒有存她的號碼。根本不知道電話是她打來的。

「二哥,我待會兒就去你公司找你,需要拿什麼資料麼?」洛嫣然一上來就跟容南城說實習的事兒。

容南城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邊的郁莘嵐,她低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容南城收回視線,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人到了就行了,你的資料我又不是不清楚。既然是給我當助理,待遇肯定得特殊一點兒,你說是不是?」

容南城的態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洛嫣然有些驚訝,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好,那我就聽二哥的,人過去就好了。」

「嗯,還有別的事兒麼?」容南城今天耐心似乎很足,聲音都溫柔了不少。

「嗯呢,二哥,你幫我看看我的耳釘是不是落你車裡了。」洛嫣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天晚上回到家才發現耳釘少了一隻。這個是去年生日爸爸送的禮物,我弄丟了他會傷心的。」

「知道了,回頭我幫你找找吧。」容南城答應下來,然後對她說:「我還在開車,先不說了。」

「嗯,我們等會兒公司見吧。」

……

郁莘嵐坐在旁邊,聽完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她一直都知道容南城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是知道跟聽到是兩碼事兒。

從剛剛的對話內容,她已經可以判斷,打電話的和昨天晚上在他車裡的。是同一個人。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那麼晚才回去,原來是佳人有約了。

他果然信守承諾,碰完別的女人之後就不再碰她了。

她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他的體貼?

郁莘嵐自嘲地笑了笑,之後,她抽出一張紙,將手裡的耳釘包住,放到容南城手邊。

「那位小姐的耳釘,我剛剛已經找到了。」郁莘嵐對他說,「你等會兒帶給她吧。」

「你什麼時候找到的?」容南城問她,「是在我副駕駛找到的?」

「嗯,剛剛上車發現有東西硌我的腿,然後就找到了。」郁莘嵐如實回答。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公司附近的公交站,郁莘嵐往外看了一眼,忙不迭地對容南城說:「你就在這裡停下吧,我自己走過去。」

容南城踩下剎車,將車門落了鎖,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我見不得人是麼?」

「我沒這麼想。」郁莘嵐抬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如果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呵呵,你倒是體貼懂事兒。」

容南城傾身靠近她,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重重地擦過她的唇瓣。

「要不要趕明兒我專門成立一個最佳炮友獎頒給你?嗯?」

「……不用了。」郁莘嵐強顏歡笑,「我先去公司了,再晚該遲到了。」

「去吧。」

容南城也懶得再跟她廢話了,她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讓人順心的。

車內的中控鎖打開之後,郁莘嵐趕緊開門下車,行色匆匆地朝著公司的方向奔過去。

容南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之後,才驅車離開。

**

郁莘嵐一作氣跑到辦公室,將東西放到辦公桌上之後,就去了洗手間。

大約是心理潔癖太嚴重了,她只要一想到容南城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就噁心,止不住地乾嘔。

辦公室里有人看到了郁莘嵐在洗手間嘔吐的畫面,立馬將這個八卦帶回了辦公室。

「哎哎,你們知道嗎?我剛剛去洗手間,發現郁莘嵐在吐誒,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我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的天。這也太勁爆了吧,意外懷孕啊。」

「有什麼勁爆的,就算懷孕了,她金主肯定也不會要她生的孩子,最後結果還是去打掉咯。」

「倒也是啊,這麼想想,她還真是挺慘的。」

「有什麼慘的啊,人現在可比咱們風光多了,又有錢又有地位,流個產算什麼。」

「她也就風光這幾年,過幾年誰敢要她啊。」

「就是,想想她未來老公也是挺可憐的,接盤俠啊……哈哈哈。」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和閒言碎語,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郁莘嵐站在辦公室門口,聽她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她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見她進來,裡頭的人瞬間都不說話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

「說啊,怎麼不繼續了。」郁莘嵐笑著看著她們,「我還等著聽故事的後續呢,我習慣性流產,生不了孩子,然後呢?」

她走到一個員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情節不是你想出來的麼?來,繼續說。我還挺感興趣的。」

「……郁經理,我……我剛才是說著玩兒的。」郁莘嵐氣場太強,直接把那個人震得說話都結巴了。

對於她的解釋,郁莘嵐只是笑笑,並未給出回應。

她走到另外一堆人中間,淡淡地說:「我覺得,接下來的情節,應該是我未來老公嫌棄我不會生孩子,然後把我給休掉,我過得不如意,受不了生活的落差,然後自殺。」

說到這裡,郁莘嵐還了掌,「嗯。我覺得這個結局不錯,下次你們就這麼說。」

郁莘嵐笑得越燦爛,她們心裡就越害怕,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低著頭站在原地等候發落。

「怎麼,都站在這裡,是還想聽故事?」郁莘嵐似笑非笑地問她們,「是不是剛才那個結局不夠慘,得再編一個?」

她這話一出來,大家趕緊散了,各回各位,每個人都開始忙自己手裡的工作。

等她們回歸原位之後,郁莘嵐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部門裡發生的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公司。最後落到了余森的耳朵里。

結果就是,整個辦公室除了郁莘嵐之外,每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罰。

為了下處罰,余森還特意徵召她們開了一個會。

這個會,郁莘嵐也參加了。

「各位還記得我們公司的規定麼?」余森坐在正席,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一堆女人,「郁經理是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們在不了解她為人的情況之下,就對她下這樣那樣的判斷,這種行為法律上已經構成了誹謗,知道麼?」

所有人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我相信未來的日子,郁經理會讓各位看到她的實力,讓你們心服口服地被她領導。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余森放下手中的鋼筆,「現在,挨個向郁經理道歉。」

余森這話一出來,郁莘嵐立馬轉過去看他。

本來麼,余森今天過來處理這件事兒,她就挺驚訝的,這會兒還專門讓這些人給她道歉,她完全懵了。

根本沒必要好麼?她從來就沒在乎過別人對她的評價。

接下來的十分鐘,郁莘嵐一直都在聽她們向自己道歉,一句接著一句的「對不起」,聽得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等她們挨個道完歉之後,余森就讓她們先走了。

郁莘嵐留下來,走到余森面前,問他:「余特助,你為什麼讓她們跟我道歉?完全沒必要啊。」

「郁小姐,我也是按著傅先生的意思來做事兒的。」余森說,「不過,我覺得遇上這種事情,還是要讓她們道歉的,不然她們以後會更猖狂。」

「但是道歉沒什麼用啊,你以為她們道歉之後就不會再說了?」郁莘嵐被余森逗笑了,「你真是想得太簡單了。」

「下次說,下次還有懲罰,這個是傅先生的規定。」余森的態度也很明確,「郁小姐繼續工作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郁莘嵐還沒來得及接話,余森就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在會議室站著。

郁莘嵐頭疼得不行,靠在牆上緩了幾分鐘才緩過來。

……

余森離開辦公室之後,第一時間給容南城打了電話。

「容先生,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不過……郁小姐似乎有點不高興。」

余森從一開始就知道郁莘嵐是容南城的人,他是斐然的負責人,容南城托他照顧郁莘嵐,他自然不會怠慢。

早上聽說了辦公室的事兒之後,余森第一時間就跟容南城說了。

容南城聽過之後十分憤怒,說是要挨個懲罰,於是余森就照著他說的做了。

倒不是他狗腿,單從個人角度出發,他也很討厭這種行為,如果一個辦公室每天都是這種工作氛圍,一定會影響工作質量。

別的事情他都能容忍,唯獨這事兒不能忍。

「她有什麼不開心的?」

容南城聽余森說郁莘嵐不高興,完全無法理解。

按理說,他為她出了一口惡氣,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怎麼到她這裡就變了?

「郁小姐剛剛找我談過了,她可能是覺得沒必要讓她們挨個道歉吧。」余森把郁莘嵐的話轉達給容南城,「她說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也不需要她們的道歉。」

「呵,真她媽不識好歹。」容南城罵了一聲,然後對余森說:「總之,今天這事兒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余森笑笑,「沒關係,應該的。」

和余森打過電話之後,容南城的情緒就一直不穩定。

洛嫣然看他不高興,主動走上來詢問:「二哥,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工作的時候別他媽喊我二哥!」

容南城這會兒聽到洛嫣然的聲音,心底的火氣更旺了,完全忘記了「風度」兩個字怎麼寫。

「二哥,現在已經下班了。」雖然被容南城訓了,但是洛嫣然的聲音依然溫柔,她笑著提醒他:「現在六點了,已經下班半個小時了。」

經洛嫣然提醒,容南城才反應過來這會兒已經六點鐘了。

他揉了揉眉心,對她說:「既然下班了,你就先回去吧。」

「老闆不走,我哪裡趕走。」洛嫣然跟他開玩笑,「做助理的,不應該跟老闆共進退麼。」

「呵呵。」容南城被洛嫣然逗笑了,他起身,拿起車鑰匙,「走吧,老闆現在也要下班了。」

洛嫣然笑著跟上他,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來到地下停車場。

洛嫣然今天是開車過來的,所以兩個人在停車場就分開了。

洛嫣然本來想找個理由請容南城吃飯,但是看他情緒不佳,索性就沒有開口。

反正她現在就在他手下做事兒,來日方長,以後有得是機會。

**

容南城和郁莘嵐是在家門口遇上的,郁莘嵐看到他以後,主動跟他打招呼:「你今天回來得挺早的。」

「嗯,我回來辦正事兒。」容南城流里流氣地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朝著她耳朵吹氣,「今兒一整天都惦記著你呢,開心不?」

容南城一邊說,一邊掏出鑰匙開門兒,等門打開了,就推著郁莘嵐走了進去。

他的嘴唇快要貼上來的時候,郁莘嵐突然躲開了。

容南城極度不悅,捏著她的下巴問她:「你躲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今天不舒服。」郁莘嵐看著他,語氣誠懇:「如果你實在想要,就去找別人解決一下吧。」

「你這是在把我往外面推?」容南城怒極反笑,他將她壓在門板上,咬著牙問她:「你知道多少女人想跟我睡麼?你特麼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知道。」郁莘嵐垂眸,「所以,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有需要可以去找別人。」

「你不是有潔癖麼?」容南城繼續問她,「這會兒沒有了?能接受跟別人用同一件東西了?」

「不是的。」郁莘嵐向他解釋,「我只是相信你會說到做到,碰完別人的當天,就不會碰我了。」

「呵,我是不是應該高興?」容南城在她臉上重重地拍了兩下,「很可惜,我今天沒打算出去找別人,就是要找你解決,你要做的就是躺下來乖乖配合,除此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

「南城……」郁莘嵐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我真的不太舒服,很難受,你放過我吧。」

這倆人就是裹著玻璃渣的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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